就在王大山下令之時,正好大皇子景雲銳也帶著一眾將領來到這裡。
「吁……!」
戰馬停下後,大皇子景雲銳翻身下馬,朝著禁軍副將何志走來。
見到大皇子景雲銳,禁軍副將何志趕忙單膝下跪行禮。
「末將參見大殿下。」
隔著一段距離,王大山看著禁軍副將何志竟然對著大皇子景雲銳下跪,他也震驚不已。
「這禁軍副將竟然是大皇子的人,只怕今夜這大皇子要兵踏皇城,這是要奪位啊!」
「原來這大皇子景雲銳才是隱藏最深之人,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看著這一幕,王大山不停的在心裡暗自嘀咕。
此時大皇子景雲銳伸手扶起何志,「辛苦了,趕快命人打開城門,迎接飛雲軍入城。」
起身後的何志恭敬抱拳回話,
「請殿下放心,城門口正在打開!不知領軍之人可是大哥?」
大皇子景雲銳微微搖頭,「你大哥已經率領另外五萬飛雲軍前去出任務去了。
今夜領軍入城的是裴副將,還有另外五萬飛雲軍由賀副將統領,正準備和城防營一同圍攻三位親王的邊軍。」
說著大皇子景雲銳掃了一眼城門口,「如今整個京城之內安排的如何?」
禁軍副將何志恭敬回話,「回殿下的話,外城七座城門全被我們的人掌控。
內城九座城門有四座握在我們手裡,皇城和宮門也都各有一座城門,有我們的人在駐守。」
「很好!」景雲銳滿意點頭。
「傳令下去,命你禁軍心腹將所有大臣府邸全部控制,在本殿下控制皇宮後,你親自押著所有大臣入宮。」
何志恭敬抱拳領命,「是!待到城門口打開,末將便馬上去安排。」
就在二人交談之時,偌大的三座城門口全部打開。
沒一會,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便在城外響起。
不出半刻鐘,這三座城門處大量飛雲軍鐵騎湧進京城。
領頭的先鋒營大將,來到大皇子景雲銳面前翻身下馬恭敬一跪。
「飛雲軍先鋒營主將賀偉東,率領先鋒營五千鐵騎,參見主帥。」
大皇子景雲銳左手握著配劍劍柄,右手一揮。
「很好,先鋒營聽令,從正街一路趕往內城,從最中間的城門口進入,那裡是我們自己人。
進入內城後,先鋒營不做停留,一路往皇城殺去。」
「記住,手臂上綁著紅布條的禁軍都是我們自己人,配合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攻入皇城。
在將宮門破開後,等待本殿下入宮。」
「是……!末將遵命!」
飛雲軍先鋒大將賀偉東領命起身,帶著先鋒營朝著京城主街飛奔而去。
待到先鋒營離開,很快飛雲軍各營也依次進入城內。
每個帶兵進來的大將都會來到景雲銳面前下馬行禮。
「參見主帥!」
「很好,帶著你的人去城西,拖住那裡的禁軍,不可讓城西禁軍回援皇城。
切記,手臂上綁著紅布條的禁軍便是自己人,和他們一起守住城西。」
「是……!」
又一名飛雲軍大將帶兵離去。
足足六位大將帶兵入城後,大皇子景雲銳這才全部安排完畢。
四名大將各自帶著一萬飛雲軍鐵騎,前往京城四個區域。
除去先鋒營五千鐵騎外,如今剩下五千鐵騎留在大皇子景雲銳身旁。
看著這五千飛雲軍,大皇子景雲銳大手一揮。
「剩下的人,隨本殿下一同前去支援皇城。」
「是……!」
景雲銳看了一眼禁軍副將何志,「將你的事辦好,一條大魚也別放過。」
「是……!」
說完後,大皇子景雲銳帶領五千飛雲軍鐵騎從正大街飛奔而去。
隨著飛雲軍入城,一時間正在巡邏的禁軍和城防營士兵也都亂了起來。
這些進城的飛雲軍,剛和禁軍碰面便直接展開戰鬥。
如今禁軍之內也已經有差不多兩萬人投靠大皇子景雲,如此兵力差之下,飛雲軍有著極大的優勢。
在大皇子景雲銳帶兵離開後,禁軍副將何志吩咐兩百禁軍關上城門後,也帶著十幾名心腹校尉離開。
如今京城之內各條街道上都在發生戰鬥,兵器碰撞和喊殺聲充斥著整個京城。
在內城一處荒廢的府邸內,此時一眾大臣正聚集在這裡。
這處荒廢的府邸外,不下兩千侍衛將守在這裡。
府邸內丞相陳文言和太傅崔萬山站在前排,看著下方大臣緩緩開口。
「還有誰沒到?各部全都清點一下,以六部尚書為首,各部官員按部分開,清點人數。」
各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時候還有一些大臣趕來。
好一會之後,在人數清點完畢,該到的主要人員都到了,太傅崔萬山看向兵部尚書吳昊。
「吳老弟,可安排妥當?」
吳昊一步走出恭敬抱拳,「回太傅大人,城外城防營的兩萬自己人已經做好準備,只要我們一出城他們便會立馬接應。」
太傅崔萬山滿意點頭,「嗯!城門口呢?」
這時候兵部尚書吳昊看向一旁的王侍郎。
見到吳昊的眼神,王侍郎恭敬抱拳。
「回太傅大人丞相大人,在外城主城門位置,我王家已經做好準備。
只要諸位大臣到達外城城門口,那裡必定暢通無阻。」
王侍郎說著這話,心裡不由得一陣抽搐。
現在王家所有的一切都押在王大山身上,若是等諸位大臣從內城殺出去,那時候王大山還沒能打開城門,那王家可就完了。
聽著王侍郎信誓旦旦的話,太傅崔萬山緩緩點頭。
「好!既然王家已經做好安排,那我們現在就從內城殺出去。
命門外一千侍衛開路,我們往外城主城門殺去。」
說到這太傅崔萬山看著所有大臣大喝一聲。
「諸位,今夜成敗在此一舉,若是跟不上者,莫怪老夫和丞相不等你們。」
一眾大臣恭敬抱拳,面容之上全都透露著堅定之色。
「是……!」
太傅崔萬山帶著一眾大臣出門,所有人丟棄馬車,全部換乘戰馬。
在太傅崔萬山的一聲令下,最前頭的一千侍衛當即朝著街上殺去。
剩餘的侍衛將所有大臣護在中間,在丞相陳文言和太傅崔萬山身旁,也都各自有著十幾名頂尖高手侍衛隨行,確保二人安全。
六部尚書身旁,同樣有著幾名頂尖高手侍衛。
各條街道上已經打瘋了,禁軍跟飛雲軍打,城防營內也被手臂上綁著紅布條的禁軍,從後面突襲。
護送諸位大臣出城的侍衛,這時候也加入戰場,只要是攔路的士兵,不管是禁軍還是飛雲軍,這些侍衛全都無差別斬殺。
今夜的京城,又怎是一個亂字能說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