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大海一聲令下在,無數投石車開始投擲石頭,漫天人頭大的石塊被投石車拋向芝寧關城牆。
砰砰砰……!
大石從天而降,不過大多都落在城牆下,只有少數石頭砸中城牆。
見到第一擊並未有效,趙大海手中大旗一揮。
「調整角度,繼續進攻……!」
「是……!」
在趙大海的命令下,所有投石車開始重新調整角度,再次推進十米。
而此時,神射營也來到進攻位置,神射營主將將複合弓拉滿,同時大喝一聲。
「神射營,瞄準城樓上的垛口,給我射……!」
嗖……!
說完後,神射營主將率先射出手中羽箭。
隨之,排列開來的五千弓箭手,當即彎弓射箭。
嗖嗖嗖嗖……!
漫天箭雨在空中拋出一個弧形,朝著芝寧關城樓射去。
砰……!
第一箭精準的落在城樓上的一根柱子上,箭頭全部沒入柱子內,只留下箭身還在不停搖擺。
「盾牌……上……!」
芝寧關上的守城主將大喝一聲,無數盾牌被幽州府軍舉起,用來抵擋這漫天落下的羽箭。
在這名守軍主將的眼中,黑壓壓密密麻麻,將整個天空都覆蓋的箭雨,只是瞬間便蜂擁而至。
噗噗噗噗噗…………!
砰砰砰砰……!
複合弓的專用羽箭砸在盾牌上,有些盾牌直接被箭頭捅穿。
每一個盾牌上都插著至少二十根羽箭,城樓上的角樓更是插滿羽箭。
有些盾牌覆蓋不到的地方,一些守城士兵也被羽箭射中。
雖說不致命,但也是受傷被送下城樓。
第一波羽箭射出,雖說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但勝在密集。
「第二射……放……!」
隨著神射營主將再次下令,各隊弓箭手再次拉滿弓,對著芝寧關城牆再次射去一箭。
嗖嗖嗖嗖……!
守城主將再次見到羽箭襲來,他手裡拿著一面盾牌,對著周圍的士兵再次大喝。
「頂住……!」
砰砰砰砰砰……!
噗噗噗噗……!
漫天箭雨再次落下,此時城樓上已經被羽箭插滿。
隨著擋下第二波箭雨,守城主將開始下令反擊。
「弓箭手,給我放,全力反擊……!」
「是……!」
在這名主將的一聲令下,盾牌兵撤下,換上弓箭手。
芝寧關城牆上的垛口處,大量弓箭手在垛口位置起身,對準下方的神射營開始拉弓瞄準。
「放……!」
在主將再次大喝,所有弓箭手開始放箭。
嗖嗖嗖嗖嗖嗖……!
在芝寧關城牆上,無數箭雨射下。
這黑壓壓的覆蓋感,從城下看去,讓人有一種死神來臨的感覺。
看著這漫天落下的羽箭,神射營全體將士全部抬頭,並未後退半步,也沒有盾牌兵上前防禦。
噗噗噗噗噗……!
瞬間,漫天箭雨落在距離神射營五米外,並未對神射營造成任何傷害。
城牆上的主將,看著自己這邊射程竟然差了這麼多,頓時心裡大驚。
「這怎麼可能?自上而下射箭本就能加長射程,為何射不到敵軍陣營之內。
而敵軍陣營的箭,竟然能射上城樓,這敵軍的弓箭到底是用什麼做的?」
心裡嘀咕一聲後,主將再次大喝。
「弓抬高三掌,再射……!」
「是……!」
嗖嗖嗖嗖……!
噗噗噗噗……!
這第二箭同樣未能夠到神射營軍陣位置,這一下敵軍主將有點慌了。
「不可能……不可能……!」
就在這名主將驚呼之時,神射營再次張弓搭箭。
「放……!」
嗖嗖嗖嗖……!
在神射營開始放箭後,城牆上的敵軍主將再次大喝。
「盾牌……上……!」
砰砰砰砰……!
無數盾牌再次被舉起,城樓上很快被盾牌覆蓋。
噗噗噗噗……!
叮叮叮……!
漫天箭雨再次落下,大部分都被盾牌擋住,只有少數將領憑藉著刀法抵擋。
三箭過後,芝寧關城牆上也出現了少量的死傷,這些受傷的士兵被送下城樓。
此時,投石車再次準備好,趙大海手中大旗再次一揮。
「投石車……放……!」
「是……!」
隨著趙大海一聲令下,無數投石車再次對著芝寧關城牆拋石頭。
就在投石車開拋之時,芝寧關城樓上的主將大喝。
「是投石車……快找掩體!」
砰砰砰砰……!
當敵軍主將話音剛落,漫天的石頭頓時落下。
這次,大部分石頭精準的落在城樓上,砸在角樓樓頂和門窗上,砸在城牆上和垛口上。
舉著盾牌的敵軍士兵在這些石頭的攻擊下,全都被砸的人仰馬翻。
「啊……我的腳……!」
「我的手……!」
一時間芝寧關城牆上哀嚎遍地,大量敵軍士兵被石頭砸傷。
這一波攻擊後,敵軍主將不停的在城牆上查看士兵的傷勢。
「如何?各隊匯報情況,傷員全部送下去治療。」
此時,成飛也帶著一眾將領登上城樓,看到如此情況,也不禁皺起眉頭。
「值班守將何在?」
成飛看著混亂的過道,對著前方大喝一聲。
守將聽見成飛聲音後,趕緊跑來行禮。
「參見大都督……!」
成飛指著滿地傷員,臉上露出怒意。
「這是什麼情況?敵軍攻城了嗎?」
守將來不及回答,趕忙話音一轉。
「大都督,這裡危險,請先入樓內。」
成飛看向城外,正在準備第二次投擲石頭的投石車,他也意識到第二波攻擊即將來臨。
見此情景,成飛帶領一眾將領進入樓內。
守將先是起身,對著周圍的士兵下令。
「所有人聽著,蹲下莫要露頭!迅速將石頭堆在一起,用作守城。」
「是……!」
給士兵下令後,守將這才進入樓內,再次對著成飛一拜。
「啟稟大都督,敵軍太過詭異,不知怎的敵軍弓箭射程竟比我們還要遠。
末將下令弓箭手反擊,可就算我們居高臨下,弓箭射程依然夠不到敵軍陣營。」
說著守將吞了吞口水。
「還有,還有敵軍的投石車威力極大,如此距離竟然還能投的如此準確。」
聽著守將的稟報,成飛怒目圓睜順著門外看去。
「看來我們還是小瞧了蕭塵,沒想到短短几年他便擁有如此軍力。」
說話間成飛握緊佩刀刀柄,「傳我軍令,命城下的將士先不要上來,全部於樓梯處待命。
城樓過道上的將士,命他們只做防守,敵軍要是不進入射程,弓箭手不得妄動。」
「是……!」
守將恭敬抱拳!
這時候,一名將領拿著幾根特製羽箭走了進來。
「大都督,敵軍射程之所以遠,莫非和這羽箭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