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塵說完,當所有虎賁軍將士將蕭塵的話傳到百姓的耳中,百姓們紛紛爆發吶喊之聲。
「多謝主公……多謝主公替死去的將士和百姓做主。」
「兒啊,你可以瞑目了,主公替你報仇了……!」
「啊……該死的邱林旦交,我要殺了你……!」
在這吶喊之聲下,大量百姓開始排隊,都想著上來給邱林旦交和這些心腹分部首領以及心腹親兵一刀。
就在趙大海帶兵組織百姓排隊之時,劉虎帶著重騎將士,也將這些人全部綁起來。
蕭塵來到邱林旦交等人面前,冷冷的看著他們。
「你們做這些事之前,可曾想到這個後果,今日你們縱然萬死,也難贖其罪。」
被綁著的邱林旦交,還在怨毒的看著蕭塵開口怒罵。
「呸!蕭塵,有本事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像個男人一樣給我一刀。」
蕭塵拿著匕首,走近邱林旦交,一匕首便斷了他一根手指。
「啊……!蕭塵……殺了我,殺了我……!」
在邱林旦交憤怒的慘叫聲中,蕭塵冷笑一聲。
「哼……!殺了你?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容易的。」
砰……!
說著蕭塵將匕首插在木架子上,看著邱林旦交後退幾步讓開位置。
「所有人準備……!拔刀……!」
隨著蕭塵話音一落,重騎將士開始紛紛拔刀。
噌噌噌噌……!
在所有重騎將士拔刀後,台下的百姓也已經排好隊。
第一波兩百多名百姓懷著滿心仇恨,眼神堅定的走上台。
那些百姓接過重騎將士手裡的唐橫刀,每個人的手都在不停的顫抖,眼神中全是恨意。
一名老者來到邱林旦交面前,拔出蕭塵插在木架子上的匕首。
他拿著匕首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手中匕首顫顫巍巍的仿佛隨時會掉落。
「你這個畜牲,害我數萬百姓,我三個兒子都死於你這個畜牲手上。
今日我這把老骨頭,就要親手替我兒們報仇……!」
隨著老頭話音一落,台上手裡拿著刀的百姓們,一個個怒聲吶喊。
「報仇……報仇……報仇……!」
噗……!
老頭一匕首就插在邱林旦交肚子上,看著傷口處流出來的鮮血,和聽著邱林旦交的慘叫聲,這名老者流著淚顫抖著後退。
「兒啊……我的兒……爹給你們報仇了……主公給你們報仇了……!」
噗噗噗噗……!
其餘的百姓也舉著刀,對著被綁著的心腹分部首領和心腹親兵砍去。
這一刀下去定然不會致命,此時台上全是慘叫聲,和哭聲。
「啊……蕭塵……殺了我……像個戰士一樣殺了我,這些低賤的兩腳羊不配。」
在邱林旦交的怒罵聲中,第二波百姓上來。
又一名婦人來到邱林旦交面前,雙眼充滿憤怒的盯著插在邱林旦交肚子上的匕首。
「啊……!畜牲,你還我丈夫命來……!」
大喊著婦人握住匕首直接就拔了出來。
噗……!
隨著匕首拔出,婦人再次對著邱林旦交的肚子刺去。
「啊……你這該死的婦人,你敢捅我……你敢……!」
婦人朝著邱林旦交臉上吐了一口痰。
「呸……!要不是主公說一人一刀,今日我便捅你千萬刀。」
第二波百姓下去,第三波上來,一名老者流著淚顫抖著指著邱林旦交。
「畜牲啊……你這頭野狗,你枉為人子。」
說著老者顫抖著拔出匕首,一刀刺在邱林旦交手上。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邱林旦交身上已經被插了幾十刀。
此時的邱林旦交已經斷了氣,可是百姓們還在積極的排隊。
除邱林旦交外,其餘心腹分部首領和心腹親兵,全都已經被砍的血肉模糊,早就死的不能再死。
蕭塵看著百姓們的情緒還如此激烈,他看向一旁的高經儀。
「高老,帶著官員們先回去吧,這裡交給趙大海處理就行。」
高經儀看著這場面,也對著一眾官員揮了揮手。
「所有人都回去忙吧!」
「是……!」
領命後所有官員對著蕭塵恭敬一拜,「臣等告退……!」
蕭塵點頭擺手,「嗯!去吧!」
高經儀帶著一眾官員離去後,蕭塵來到劉虎和趙大海身邊,看著他二人開口。
「你們看著現場,不要干涉百姓,維持秩序就好!」
「是……!是……!」
看著這有些血腥的場面,蕭塵頭也不回的離去。
所有百姓流著淚,都想上第二輪,就算邱林旦交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他們也要對著屍體補一刀。
對於百姓們如此,蕭塵並未拒絕,畢竟這股情緒若是不讓百姓們抒發出來,他們心裡如何能通暢。
現在審判已經結束,接下來是該考慮恢復上京城的房屋了。
回到城裡後,蕭塵回到府衙找到高經儀。
「高老,如今城內廢墟清理的如何了?」
在偏殿內茶桌旁,蕭塵坐在高經儀身旁緩緩開口。
還有城牆也損毀嚴重,需要大量石頭來進行修復,如今老臣在考慮要不要組織百姓開採。」
蕭塵沉思一會,「暫且不必,現在月無關在忙什麼?」
「回主公,月無關在馬大富家養傷!」
「那好,這些事明日再說,天馬上就黑了,明日一早讓月無關過來,我們三人在好好聊一聊。」
「是……!」
晚飯過後,累了一天的蕭塵也緩緩睡去。
經過這幾天,葉無痕也已經恢復過來,明日便由葉無痕替莫知意穩住心脈傷勢,所以蕭塵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這幾天他內力同樣消耗過大,所以當回到床上後,一躺下便睡了過去。
隔天一早天才剛剛蒙蒙亮,用紗布將手掛在胸前的月無關,臉上洋溢著戀愛的氣息,走進府衙。
「主公呢?」見到侍衛後,月無關笑著開口。
侍衛對著月無關恭敬抱拳,「回月總管,主公還在未起。」
「嘿……!好吧!那我等他!」
說著月無關和值守的十幾名侍衛站在一起,開始閒聊起來。
「月總管,聽聞守城一戰,是你帶著一萬豹玄軍和三千殘兵守了整整五天五夜!
沒想到月總管您竟然還是一員猛將,弟兄們都以為您沒上過戰場呢。」
「是啊!您不知道,現在軍中都在傳您的名字,各軍將士都對您崇拜的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