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擺了擺手,「行了,我的人你就別誇了,王猛也不錯,你有空多誇誇他。」
「嘿,我說老趙,你戒備心咋這麼強呢?」
王子京詫異的看著趙龍,他只是夸一下劉雲飛也不行。
趙龍白眼一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這才繼續開口。
「咋了,我一看到你就想到那個劉大腦袋,光想著我手底下那些個校尉,和最出色的各隊隊長。」
一說到劉虎,王子京也來勁了,他往趙龍身旁湊了湊。
「嗨,你不說這劉虎我還不來氣呢,他拿著主公的令牌來我這狐假虎威,一開口就要二十名校尉。
老子給他臉了,差點沒拔刀砍死他,還校尉,老子一個兵都不給他。」
趙龍擺了擺手,「哎,畢竟重騎是主公下令擴編的,一個不給這不是抗命嘛。
我跟你說啊,聽說重騎這次要換新戰馬,一人雙騎,都是最精良的戰馬啊。」
王子京眼神一亮,「你是說那些重騎淘汰下來的戰馬?」
趙龍鄙視的看著王子京擺手,「什麼眼光,淘汰下來的戰馬那不是他劉虎應該孝敬我們的嘛。
我可是聽說了,現在重騎要換的馬,可是經過次公部的調教,那些可是真正的寶馬啊!」
「你是說,我們讓劉虎給我們整幾匹好馬?」王子京這才反應過來。
趙龍嘿嘿一笑,「他重騎一人雙騎,我們作為一軍主帥,怎麼也得享有同樣待遇吧!」
「就這麼幹……!」
王子京一拍桌子,和趙龍二人達成密謀。
隨著一夜過去,淮陽郡城的東西南三座城門位置,又連續派出幾隊死士,可不出所料,全都被攔了下來。
兩天後,城內開始瘋傳韓復重傷的消息,本來就士氣低落的士兵們,聽到這個消息後更是隱隱躁動不已。
城牆之上的士兵,一個個無精打采,根本沒有即將面對戰爭的樣子。
在城外的虎賁軍和玄武軍,也依然是只圍不攻,每天就是輪換值守。
在淮陽郡城府衙之內,韓復剛喝完藥後,親兵隊長便走了進來。
在親兵端著藥碗出去時,親兵隊長這才對著韓復恭敬單膝下跪。
「王爺……!」
韓復看向親兵隊長微微擺手,「起來吧,現在城內如何了?」
親兵隊長滿面愁容,起身後恭敬回話。
「回王爺,城內現在軍心大亂,士兵們根本提不起來任何反抗的意思。」
「讓你查的事如何了?」韓復繼續開口。
親兵隊長這時候面色一緊,「回王爺,這兩天韋副將和解副將,確實多次派人夜裡出城。
可派出去的人,全都被敵軍截住,沒有人能成功突破敵軍防線。」
韓復聽到這個消息後冷笑一聲,「哼!吃裡扒外的東西。」
就在親兵隊長和韓復在談事情之時,韋副將和解副將二人又來了。
二人還是一樣不顧親兵侍衛阻攔,強行來到偏殿求見韓復。
「讓開……!我們有緊急軍情求見王爺。」
「都給老子滾開,我們要見王爺!」
一眾親兵根本攔不住二人,因為二人還帶著一隊心腹將士。
就在二人帶著一隊將士來到偏殿外之時,韓復正好帶著親兵隊長從偏殿內走出來。
此刻的韓復身穿戰甲,臉上透露著一股霸氣,眼神中更是充滿威嚴。
這一刻的韓復從神色上看,根本沒有重傷該有的模樣。
親兵隊長冷冷的看著韋副將和解副將,對著二人呵斥一聲。
「大膽……你二人帶兵私闖府衙,是想造反嗎?」
隨著親兵隊長這一聲呵斥,兩名副將還未做出反應,他們身後的這一隊將士,全都紛紛跪了下來,一個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兩名副將見到韓復竟然像個沒事的人一樣,二人也撲通一聲跪下。
「王爺,請王爺恕罪,末將也是情急!」
「是啊王爺,末將,末將等是因為緊急軍情,不得已這才帶著人闖府衙,還請王爺恕罪。」
在兩名副將跪下來之時,韓復緊繃的身子突然一歪,差點就站不穩。幸虧兩名副將和這些士兵都跪了下來,這才沒看到這一幕。
不過一旁的親兵隊長卻是一驚,剛想伸手去扶卻是被韓復擺手打斷。
韓復調整好之後,眼神冷冷的看著兩名副將,用上位者的語氣開口。
「你二人最好有緊急軍情,否則,別怪本王無情。」
兩名副將果真被虎住,說話的語氣中都帶著顫音。
「回,回王爺,如今城內被圍已經三天,我們城內的糧食貯備不多了。
我們的軍糧大多囤積在城外,若是再這樣下去,不出兩天將士們便會斷糧。」
「是啊王爺,再這樣下去,就算敵軍不攻城,我們也會餓死啊……!」
在兩名副將說完後,韓復看向親兵隊長使了一個眼色。
親兵隊長微微點頭後,這才緩緩退去。
在親兵隊長退去後,韓復這才重新看向兩名副將。
「你們說的這些本王也已經考慮到了,現在本王命你們馬上集結所有兵馬,前往北城門待命。」
???兩名副將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用詢問的眼光看著韓復。
見到兩名副將如此眼神,韓復呵斥一聲。
「怎麼?沒聽見本王的命令嗎?是不是還需要本王在重複一遍?」
兩名副將心頭一震,當即抱拳領命。
「是!末將這就去整軍!」
二人起身後,解皓試探著對韓復開口。
「王爺,不知集結所有兵力於北城門,這是為何?若是突圍,南城門防禦最為薄弱,我們……」
他話都還沒說完,韓復便冷冷開口。
「解皓是吧,你跟了本王多久了?」
解皓一愣,趕忙恭敬抱拳回話。
「回王爺,整整五年!」
「五年?是不是覺得現在殷忌成騰等大將戰死了,你翅膀硬了?敢質問本王?」
「請王爺恕罪,末將這就去整軍!」
「滾……!」
在韓復一聲滾之下,兩名副將帶著這隊士兵一路小跑離去。
雖然不知道韓復為什麼要集結所有兵力於北城門,但是如今看韓復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這兩名副將也不敢有任何心思。
在兩名副將帶著這隊士兵跑出府衙大門後,韓復臉色一紅,喉嚨一動。
噗……!
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一旁的親兵見狀,立馬快步跑到韓復身邊穩穩扶住他。
「王爺……王爺……王爺……!」
韓復微微擺手,然後從懷裡掏出一條絲巾,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沒事,扶著本王坐一會,等軍隊集結於北城門處,再來稟報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