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變得愈加陰冷,看著正不斷圍上來的戰狼輕騎二軍,孤蘭支握著長槍的手越來越緊。
「殺啊……!」
在孤蘭支這一聲殺之下,剩餘的所有王庭金騎士兵,全都怒吼著跟上孤蘭支的腳步。
砰砰砰……!
叮叮叮……!
在兩軍接觸後,一場生死大戰一觸即發。
這場戰爭無人後退,更是無人貪生怕死,每個士兵都一往無前,除非戰死,絕不後退一步。
戰狼輕騎二軍如此,剩餘的王庭金騎也如此。
這是一場絕對的精銳對精銳的戰爭,雙方騎兵都是整個草原上最精銳的存在。
不管是士兵,還是戰馬,亦或者是將士們身上穿的盔甲,在到手上的兵器,這絕對都是最頂級的存在。
戰狼輕騎二軍作為這一戰的絕對主力,獨孤部族大軍只能在外圍值守,同時獵殺那些想要趁亂突圍的敵軍。
畢竟從戰力上來說,獨孤部族大軍可比不過戰狼輕騎二軍。
在面對殊死一戰的王庭金騎剩餘騎兵,若是讓獨孤部族大軍上,只怕傷亡會直線上升。
這一戰打到現在,根本沒有人會後退,戰狼輕騎二軍不會,王庭金騎也不會。
這些剩餘的王庭金騎也知道,今日自己很大概率是逃不出去了,戰死在這已經是預料到的結局。
所以,既然難逃一死,那不如奮死一戰,在臨死前多殺兩個墊背。
正是剩餘的王庭金騎抱著這個想法,所以臨死前的反撲才是最兇猛的時候。
不過,王庭金騎剩餘騎兵雖說悍不畏死,但是在兵力的弱勢下,他們還是無法取得太大的戰果。
七萬戰狼輕騎作為主力圍剿,如此巨大的兵力懸殊下,王庭金騎根本無力回天。
還別說,加上如今正在外圍值守的八萬獨孤部族大軍。
就在戰事進行到緊要關頭,剩餘的一萬多王庭金騎又被戰狼輕騎二軍殺的只剩下幾千。
此時,次公獵原帶著七百親兵,終於殺穿整個王庭金騎的軍陣,衝到孤蘭支帶領的親兵面前。
「孤,蘭,支……!」次公獵原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念出孤蘭支的名字。
看著散發滔天殺意的次公獵原,孤蘭支回以冰冷的眼神。
「次公獵原……!你終於出現了。」
看著衝到面前的次公獵原,孤蘭支對著周圍的親兵大手一揮。
「王庭金騎第三軍親兵營聽令……!在你們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庭金騎第一軍親兵營。
你們不是一直都不服我們孤蘭分部只能排第三嗎?對面就是排第一的王庭金騎一軍親兵營。」
「今日,證明你們是最棒的,就算難逃一死,也要拉上這些一軍的親兵營。
以前在呼延贊單于手底下的不敗神話,今日就讓我們三軍破了這個神話。」
說到這,孤蘭支用手中長槍指著次公獵原方向大喝一聲。
「三軍親兵營,殺……!」
在這一聲命令下,孤蘭支的親兵營抱著必死的決心,對著次公獵原的親兵營衝去。
「殺……!」
「沖啊,就算死也要殺夠本。」
「王庭金騎一軍的不敗神話,今日就讓他破滅……!」
「號稱戰力最強的一軍親兵營,今日就讓我三軍親兵營看看你們的實力。」
這些孤蘭支的親兵瘋了一般衝來,已經做好了一接觸就是死戰的準備。
與此同時,次公獵原抬起重槊,對著衝來的三軍親兵營大喊一聲。
「親兵營……!能不能守住屬於你們的榮耀,就看今日了。
對面敵軍臨死反撲,此時正是他們戰力最強的時候,告訴本帥,你們行不行……!」
在次公獵原一聲大喊之下,親兵隊長高舉長槍回應。
「回首領……我們行,必須行!屬於我們的榮耀誰也拿不走……!」
「親兵營……呈衝鋒陣型,隨本隊長沖……!」
親兵隊長話音一落,大量親兵營舉槍大喝。
「沖……!」
「讓對面的雜碎知道我們的厲害……!」
「替我們死去的家人報仇,殺光他們……!」
「殺啊……!」
兩方親兵營頓時互相衝去,眨眼間,便已經對撞在一起。
叮叮叮……!
噗噗噗……!
最慘烈的一場戰役就此打響,精銳中的精銳和王牌中的王牌,展開生死搏殺,只有戰死,沒有後退。
就在兩方親兵營正在互相廝殺之時,次公獵原手握重槊,騎著馬朝著孤蘭支緩緩而去。
次公獵原每接近一步,身上的氣勢就強上一分,透露出的殺意便上漲一截。
面對緩緩而來的次公獵原,孤蘭支手握長槍,對著次公獵原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次公獵原,你的憤怒會不會太遲了一些,嘖嘖嘖……!」
「當初本首領屠你部族之時,記得有一名婦人穿的十分華麗,你是不知道她皮膚是如何的嫩滑。」
孤蘭支說著,眼神死死盯著次公獵原,時刻防備著。
「等到你的族人都死絕了,你才露出如此憤怒之色,次公獵原,你不是個男人。」
孤蘭支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著次公獵原的神色,他想徹底激怒次公獵原。
畢竟生死對決,只要次公獵原憤怒,那便會露出破綻。
只要有破綻,那孤蘭支就能有機會取勝。
可就在孤蘭支不停的出言嘲諷之時,來到他身前五米的次公獵原,突然停了下來。
除了身上散發的殺意還在之外,次公獵原面色開始變得平靜下來。
他抬起重槊對著孤蘭支一指,「孤蘭支,本帥知道你想激怒我,到你這點小伎倆在我次公獵原面前,不顯得太過小兒科了嗎?」
見到次公獵原竟然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孤蘭支眼角一動,面上依然露出不屑的表情。
「哼!次公獵原,見到我這個殺你部族老弱的敵人,你不應該憤怒嗎?
別裝了,本首領知道你已經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來吧!爆發出來,讓本首領看看。」
「你的妻女,你的族人,你的根基,你一切的一切,都是被我孤蘭支滅殺抹除的。來啊……讓我看看你的憤怒。」
孤蘭支說完後,次公獵原露出一絲冷笑。
「哼……!孤蘭支,你也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吧!就憑你?
今日本帥先取你狗命,他日蠱羅斯和右溫愚,還有呼延領山,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說到這次公獵原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
「孤蘭支,你只不過是一個被北路大軍放棄的一個棄子,只會落得一個悲哀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