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蘭支的彎刀刺在次公獵原胸口鎧甲上,鋒利的刀尖刺穿鎧甲,併入肉三分。
身子被整把唐橫刀貫穿的孤蘭支,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鮮血也已經將胸口的衣服染紅。
他拼死一刺,也不能帶上次公獵原同歸於盡。
此時孤蘭支慘笑的看著次公獵原,他嘴角還在不停的滴落鮮血。
「次…公獵原!你以為你贏了,其實,你早就輸了……哈哈哈……咳咳咳!」
慘笑的孤蘭支突然咳嗽起來,他嘴裡吐出大口大口鮮血,臉上帶著慘笑生機斷絕。
次公獵原神色冰冷的看著垂下頭的孤蘭支,他抬起腳直接一踹。
砰……!
孤蘭支被一腳踹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變成一具屍體。
看著手裡的唐橫刀,次公獵原一把握住插在胸口的彎刀,然後猛地一拔。
噗……!
隨著彎刀拔出,鮮血頓時滲了出來,將傷口位置周圍的鎧甲染紅。
隨著次公獵原斬殺孤蘭支,周圍的親兵營士氣大盛。
「首領斬殺孤蘭支了……首領斬殺孤蘭支了……!」
「弟兄們,殺啊……!殺光這些孤蘭分部的雜碎。」
次公獵原的親兵營此時內心無比振奮,戰鬥力再上一層樓。
相反,孤蘭支的親兵營,在見到孤蘭支身亡後,他們的內心備受打擊。
在如此落差之下,次公獵原的親兵營迅速反撲,開始掌控全局。
當周圍還在不停廝殺之時,次公獵原靜靜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孤蘭支屍體。
半個時辰後,在戰狼輕騎二軍將士的協助下,親兵營的戰事結束。
孤蘭支的親兵營,一個不留全部被殺,地上躺滿了屍體,鮮血橫流。
親兵隊長來到次公獵原面前恭敬抱拳一拜。
「末將參見首領……!」
次公獵原微微擺手,「起來吧……!」
「是……!」
親兵隊長起身後,見到次公獵原受傷了,他趕忙焦急開口。
「首領,您受傷了……!」
次公獵原再次擺手,「無妨,一點小傷不礙事,待會讓軍醫包紮一下便好。」
說著次公獵原看向親兵隊長,「如何了?」
親兵隊長恭敬抱拳回答,「回首領,全殲敵軍親兵營,我方有一營二營三營將士支援,但還是傷亡三百。」
「受傷的弟兄即刻送到後方救治,陣亡的弟兄記下名字,將屍體妥善安葬。」
次公獵原看起來神色如常,對於常年領兵征戰的將軍來說,早就見慣了生死。
親兵隊長恭敬抱拳,「是!末將先行告退,待會末將會通知軍醫前來給您包紮。」
次公獵原微微點頭,「嗯!去吧,帶著人配合各營收尾。」
「是……!」
親兵隊長恭敬退去。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變暗,整個戰場也已經進入尾聲,孤蘭分部的騎兵已經全部被殺。
如今獨孤部族和戰狼輕騎二軍的所有將士,都在緊鑼密鼓的打掃戰場。
夜裡獨孤王霸帶著人找到次公獵原,看著坐在一處石頭上休息的次公獵原,獨孤王霸神色有些著急。
「獵原老弟,聽說你受傷了,傷勢如何?」
下馬後獨孤王霸快步朝著次公獵原走來,腳步交替之下,身上的戰甲鐵片相互碰撞,發出有規律的聲音。
次公獵原站起身,單手放在胸前對著獨孤王霸鞠了一躬。
「王霸老哥……!」
獨孤王霸趕忙扶住次公獵原,「你身上有傷,莫要如此客氣。」
說著獨孤王霸對著身後招了招手,「軍醫,趕緊來替次公獵原首領包紮。」
「是……!」
一名軍醫提著藥箱跑來,兩名親兵也開始上手替次公獵原卸甲。
一會之後,次公獵原胸口纏上白布,偌大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一覽無餘。
包紮完畢後,次公獵原就這樣光著膀子,和獨孤王霸坐在一起。
獨孤王霸拿出一個水袋遞給次公獵原。
「老弟,來一口!」
次公獵原接過水袋喝了一口,隨後眼神一亮。
「酒……!」
獨孤王霸咧嘴一笑,「呵呵呵,偷摸喝兩口沒事。」
次公獵原又喝了一大口,這才將水袋丟回給獨孤王霸。
「我戰狼輕騎有禁酒令,本帥自然要以身作則。」
獨孤王霸接過水袋後放到懷裡,「切……!」
「對了,呼延部族北路大軍已經退出呼貝拉草原了,接下來我們是繼續追擊還是留守此處?」
次公獵原皺著眉頭略微沉思,「北路大軍此次並未傷及根基,呼延庭退出去後,必定會前去收攏潰敗而逃的東路大軍。」
「所以如今我們不宜追擊,清理完戰場後,後退至玲瓏分部邊緣駐紮,等待主公的進一步命令。」
獨孤王霸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派人將北路大軍撤退的消息,和你我兩軍的情況告訴主公。」
「嗯!」次公獵原捂著胸口微微點頭。
獨孤王霸站起身,「老弟你先好好養傷,剩下的事便交給哥哥我。」
次公獵原起身相送,「老哥慢走……!」
「坐下吧……先休息一晚,明日再說。」
說完獨孤王霸看向一旁的親兵隊長,「照顧好你們首領。」
「是……!」親兵隊長恭敬回答。
一夜過去,當新一輪太陽升起後,獨孤王霸便親自指揮著大軍開始打掃戰場。
與此同時,他還連夜寫出戰報,命人送去給蕭塵。
又一天時間過去,玲瓏分部戰場已經被兀達骨烈帶著人打掃乾淨。
所有繳獲的物資和輜重,全部都運回原先的赫連部族軍營。
在蕭塵的命令下,兀達骨烈留下五千兵馬駐守此處軍營,剩餘九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居庸關方向而去。
如今冀州府軍前出居庸關,其目的每個人都知道。
如今整個赫連部族都已經被蕭塵拿下,這塊蛋糕蕭塵自然不會讓榮親王染指。
就在蕭塵帶著赫連部族的九萬大軍趕路之時,霍起已經帶領六萬戰狼輕騎一軍,來到冀州府軍陣前。
十五萬冀州府軍,見到六萬戰狼輕騎竟然敢堵路,領軍的主帥也氣憤不已。
霍起帶著一隊親兵來到冀州府軍陣前,對著大陣微微抱拳。
「不知領軍主將是何人?還請出來一見……!」
冀州府軍一名領軍先鋒,看著霍起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你誰啊?就憑你也想見我們主帥,戰狼輕騎……你是蕭塵的兵?」
這名領軍先鋒官說著,突然見到戰狼輕騎的番號旗,不由得一驚。
霍起看著這名領軍先鋒官緩緩開口,「戰狼輕騎一軍主將霍起,讓你家將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