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伯明被蕭塵斬殺後,那些正在跟葉無痕對戰的天王,當即一個個神色驚慌,毫無再戰之心。
「不好,廠公死了,快撤……!」
「快撤……快……!」
連自家廠公都死了,這些所謂的天王,又怎敢繼續再打下去。
就在眾人四散而逃之時,葉無痕眼神一冷。
「哼,想走?問過我了嗎?」
說著葉無痕身子一閃,追上一名天王后,一劍封喉。
噗……!
如今這些所謂的天王只顧著逃命,根本不敢有任何停留。
葉無痕殺完一人,又追向另一人,在追上後一劍刺穿其胸膛。
而此時的蕭塵,正朝著被唐橫刀釘在樹幹上的景伯明走去。
看著不停咳血的景伯明,蕭塵語氣平靜的淡淡開口。
「景伯明,你錯了,不是我蕭塵泥腿子成了氣候,而是千千萬萬的泥腿子捧起了我,
你覺得世家大族根深蒂固,帝國王朝盤根錯節,殊不知,泥腿子才是這個天下的主人。」
奄奄一息的景伯明,用盡全力抬起頭慘笑一聲。
「蕭……蕭塵……!你所謂的天下大義,只不過是你一廂情願而已。
這天下百姓從來不在意是誰統治他們,只要給點蠅頭小利,就能買這些低賤百姓的命。」
咳……咳……!
景伯明用盡全力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又吐出兩大口鮮血,隨之脖子一軟頭一歪,徹底斷絕生機。
蕭塵一把抓住刀柄,用力一拔!
噗……!
隨著唐橫刀拔下,景伯明的屍體掉落在地。
拿著刀蕭塵最後看了地上景伯明的屍體一眼。
「正是你口中低賤的百姓,才得以讓你景家王朝存在兩百七十餘年。
你身為皇室成員,卻將天下百姓當成螻蟻,奴隸,你這景家王朝總有一天會被千千萬萬泥腿子推翻。」
說完蕭塵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只是在走出幾步後,蕭塵就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噗……!
吐出一口瘀血後,蕭塵用手擦了擦嘴角。
「他奶奶的,沒想到景伯明的邪功如此強橫,若不是小混元功正好克制回春功,只怕今夜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說完後,蕭塵將刀收回刀鞘,腳步有些虛浮的朝著不遠處的戰馬走去。
此時的戰馬仿佛也知道蕭塵受傷,它竟然通靈性的自己朝著蕭塵走來。
來到蕭塵面前戰馬嘶鳴一聲,然後一雙前腿跪在地上,俯下身子迎接蕭塵。
看著和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夥計,蕭塵笑著拍了拍馬背。
「一點小傷,死不了……!」
說完蕭塵一步跨上馬背,戰馬也隨之起身,然後又一聲嘶鳴,載著蕭塵離去。
當蕭塵騎著馬回到營地之時,一百名侍衛已經全體集合戒嚴。
在見到蕭塵後,一名侍衛隊長趕緊前來稟報。
「主公……所有侍衛集結完畢,請主公吩咐。」
蕭塵看著戒備的一眾侍衛擺了擺手,「沒事了,全都收了吧。」
「是……!」
所有侍衛這才收起戒備之心,全體放鬆下來。
蕭塵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最近的一名侍衛,然後轉頭看向侍衛隊長。
「冀州府軍大營之內可有異動?」
侍衛隊長恭敬抱拳回答,「回主公,冀州府軍大營內並無異動,只不過有一隊探子進進出出。」
蕭塵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冀州府軍大營方向,隨後又對著侍衛隊長擺了擺手。
「讓大傢伙都散了吧,好好休息!」
侍衛隊長恭敬回答,「主公,要不屬下讓弟兄們分別輪流值夜?」
蕭塵再次擺手,「不用,事情已經解決了,剩下一點尾巴,葉無痕正在處理。」
「是……!」
聽到蕭塵不用增加值夜人手,侍衛隊長這才對著所有侍衛下令。
「大家都回去休息,沒事了……!」
「是……!」
在全體侍衛都散去後,葉無痕也終於回來了。
從空中落下的葉無痕,衣角還帶著血漬,一身氣勢還未散去。
來到蕭塵面前葉無痕恭敬抱拳,「末將葉無痕,回來和主公復命,末將全力追擊,卻還是讓其中兩人逃了。」
蕭塵隨意擺手,「你無事就好,進來說吧!」
「是……!」
葉無痕跟著蕭塵進入大帳,來到茶桌旁蕭塵給葉無痕倒了一杯茶。
「坐吧!」說著蕭塵將一杯茶遞給葉無痕。
接過茶杯後葉無痕恭敬道謝,這才坐下。
「謝主公……!」
蕭塵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一旁。
「你沒事吧?」
蕭塵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葉無痕關心開口。
葉無痕恭敬回答,「只是內力消耗過大,並無大礙。」
蕭塵點了點頭,「那就好,十二名頂尖高手,看來這景雲銳是想一次性解決我。」
葉無痕擔憂的看著蕭塵,「主公如今孤身進入居庸關,他景雲銳又怎會放過這次機會。
只要主公一死,上京郡便會群龍無首,屆時只能等待朝廷和八大士族分割殆盡。」
蕭塵嘴角微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哼,本帥早就猜到景雲銳會派人暗中動手,可沒想到會這麼快。
榮親王都還未出面,刺客就已經來了,他景雲銳這是急了。」
聽到這葉無痕恭敬抱拳,「主公,要不明日一早我們便出關吧。
只要在草原上,任憑大乾派出再厲害的高手,也不可能對主公造成一絲傷害。」
蕭塵擺手,「不可,現在還不能出去,榮親王我們必須要見到。
淮陽郡城之危還未化解,若是我們現在就退出去,只會讓榮親王覺得是我們怕了。」
「可是若不退出,那冀州府軍對我們動手,如此一來我們根本就沒有勝算,主公,您的安危高於一切。」
葉無痕滿臉擔憂,他是擔心一旁的冀州府軍大營,會對蕭塵用兵。
如今他們只有一百人,而駐守居庸關的卻是有十萬冀州府軍。
聽完葉無痕的話,蕭塵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就算榮親王還有後手,他也不敢明目張胆的讓冀州府軍動手。
連景雲銳都只能偷偷摸摸的派景伯明出來,他榮親王又怎敢動兵。」
說完蕭塵緩緩起身,「行了,下去休息吧,本帥乏了。」
葉無痕起身恭敬抱拳,「是!如此末將就先告退了。」
葉無痕離開後,蕭塵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運功療傷,這一坐就是一整晚。
隔天中午,榮親王的馬車也終於到了。
在營地外,大量冀州府軍將蕭塵所在的營地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