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騎兵校尉不顧一切的下命令之下,第四次衝鋒很快被組織起來。
主街之上的騎兵,又開始朝著王大山的人衝去。
「殺……!沖啊……!」
砰砰……!
叮叮叮……!
兩百多步兵頑強抵抗,依靠盾牌和長槍還有戰刀的配合,這些衝來的騎兵也損失慘重。
如今街口已經堆了一地的屍體,這些屍體橫在步兵和騎兵中間,所以騎兵要想衝鋒就只能踩踏屍體而過。
有了屍體作為路障,戰馬的速度自然沒這麼快,所以這就給了步兵長槍手機會。
噗噗噗……!
剛衝過屍體堆的騎兵,頓時就被長槍手刺翻在地,刀手迅速出動收割。
在這些步兵的緊密配合之下,第四波衝鋒被徹底打垮。
騎兵校尉看著如此場面,他臉上已經冒出冷汗。
「不可能,不可能,我這是騎兵,他王大山的步兵怎會擋得住。」
「再來,在沖……!繼續組織衝鋒,快……!」
在騎兵校尉瘋了一般下令之時,所有騎兵吞了吞口水,又再次組織衝鋒。
之前四次衝鋒,騎兵已經損失的兩百多人,而如今步兵的傷亡還是一百多。
並且第三次和第四次衝鋒,對面的步兵根本就沒有損失多少,那一百多損失都是在第一次和第二次衝鋒時造成的。
這也就說,對面的步兵越打越猛,戰術配合的也越來越緊密。
「沖啊……!殺……!」
很快,第五次衝鋒來臨,兩百多騎兵率先沖陣,一把把長槍不停的朝著步兵刺去。
「盾牌兵……擋住這波衝鋒……!」
砰砰砰……!
在戰馬和長槍的衝撞之下,盾牌被撞的砰砰作響。
「長槍手……速度快……!」
噗噗噗……!
就在盾牌兵擋住衝鋒之時,長槍手趁勢而出,利用手中長槍刺翻騎兵。
「刀手……去!」
噗噗噗……!
躲藏在後方的刀手,一個翻滾就從地上滾出去,來到掉落在地的騎兵面前,手裡的刀對著騎兵脖子就是一拉。
落地的騎兵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抹了脖子。
第五波衝鋒,兩百多名騎兵甚至都沒撐過一刻鐘,就已經被步兵打退。
這時候,所有騎兵心裡都慌了,他們這些退回來都還好,那些沒有退回來的都已經成了屍體。
在戰馬衝鋒之時,他們的長槍雖然藉助戰馬衝鋒的慣性,所以刺出的力道是平時的兩倍。
可對面步兵不知道用的什麼陣法,竟然利用盾牌格擋,然後再讓長槍手反擊。
本來就算這些騎兵被長槍刺下戰馬他們也不會死,可是誰能想到!就在他們剛掉下馬,腦子還有這麼一瞬間的失空之時,手持戰刀的步兵就已經來到面前。
毫不手軟的步兵,將戰刀架在騎兵脖子上奮力一拉,得手後便滾回陣中藏起來。
如今一千騎兵只剩下五百,在來的路上因為絆馬繩損失一百多,這時候經過五次衝鋒又損失三百多。
那可是一千騎兵啊,而且王大山手下只有三百步兵,如此差距之下,他竟然還突破不了。
這時候的騎兵校尉已經瘋了,他不顧一切的怒吼著讓騎兵繼續衝鋒。
可這些騎兵都怕了,他們怕衝過去就退不回來了。
雖說一場戰爭死三四百人不算太多,但這是街口,中間大街就這麼寬。
如此一點地方堆放著四百多具屍體,這已經看不清地板在哪了。
就在雙方僵持住之時,一陣馬蹄聲傳來。
這是又有騎兵前來支援了!
聽到這新的馬蹄聲,王大山對著雷子大喝一聲。
「雷子,時間過去多久了?」
渾身浴血的雷子拿出沙漏一看,「大人,反過來的沙漏還有一半!」
聽到雷子的回答,王大山帶血漬的臉上一冷。
「他奶奶的,還有一半時間,我竟然漏算了王興武的親兵營,身為鎮守常山郡城的左道將軍,他王興武的親兵是配馬的。」
說完後王大山緊了緊手裡的戰刀,回頭對著所有步兵開口。
「弟兄們……距離半個時辰還有一半時間,只要在守住幾波衝擊,我們的援兵就來了。」
王大山說完後,四名早已渾身浴血的隊正也站了出來。
「弟兄們……撐住……!這些騎兵根本不足為懼,我們定能在守他五波。」
「沒錯,這些騎兵光有花架子,之前的五波衝鋒我們已經見證過他們這些騎兵的實力,只要在守幾波我們就勝利了。」
「弟兄們……堅持住!只要援兵一到我們就可以退下休息。」
「守住……我們一定要守住街口,一個騎兵都不能放過去……!」
在四名隊正的配合下,剩餘步兵的士氣再次被拉高。
王大山握著戰刀,雙眼死死的盯著遠處街道。
果不其然,在王大山目光下,王興武的身影緩緩出現。
黑夜中,火把下,王興武那張充滿殺機的臉龐是如此的清楚。
「駕……!駕……!」
王興武一馬當先,帶著親兵營在主街道上奔馳。
騎兵校尉見到王興武親自帶著親兵營趕來,他面色瞬間變得煞白無比。
「吁……!」
帶著親兵營到來,王興武停在騎兵校尉面前,看著如此慘烈的戰場,王興武內心的怒意再也壓制不住。
「告訴本將軍……!這仗你是如何指揮的?」
王興武用吃人的眼神看著騎兵校尉,那一雙眼眸像是要噴火一般。
騎兵校尉顫抖著聲音開口,「回。回將軍,是,是那王大山太過狡猾,末將組織五次衝鋒,都未能衝過去。」
「多少次?」王興武冷冷開口。
「五,五次……!」騎兵校尉聲音顫抖,身子也跟著顫抖。
噌……!
噗……!
王興武二話不說直接噌的一聲拔刀,一刀就把這名騎兵校尉給宰了。
「廢物……!一千騎兵竟然五次衝鋒都沖不過去,你這些年吃我王家俸祿,這就是你帶出來的騎兵?」
見到王興武一言不合就殺了騎兵校尉,剩餘的五百騎兵個個心驚膽顫,士氣也直線下降。
臨陣殺將本就是兵家大忌,如今王興武這是親手埋葬了這五百騎兵的鬥志和士氣。
看著這些開始變得畏畏縮縮的騎兵,王興武舉起還在滴血的刀大喝一聲。
「騎兵營,繼續衝鋒,將敵軍陣型衝散,殺穿他們!」
聽到王興武的命令,兩名騎兵隊正開始組織騎兵再次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