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侍郎那不顧一切的命令下,三條街的王家士兵猶如蜂群爆發一樣,朝著街口不停的奔涌而出。
雖然王家士兵進攻猛烈,可是依然未能突破玄武軍將士攔截的街口位置。
雖說每個街口位置只有一千玄武軍將士值守,但是街口位置正好能五百士兵列陣。
也就是說,就算王家兵馬再多,他一次也只能派五百人左右沖陣。
在玄武軍將士的三三制陣法之下,這些衝來的王家士兵,一個個都葬身三三制陣法之下。
隨著越來越多王家士兵衝鋒,三處街口位置一時間也積累了很多屍體。
這些屍體大多都是王家士兵的,在如此不要命的衝鋒下,王家士兵損失慘重。
隨著兩波衝鋒過去,王家士兵已經傷亡上千。
坐鎮主街的王侍郎,此刻還在不停的下令衝鋒。
「上,在派人上……!廢物,都他娘的是廢物!快上,奪回城門口!」
就在王侍郎不停下令之時,三名傳令兵分別從前方騎著馬來到王侍郎面前。
「報……!啟稟家主,主街前方先鋒營經過兩波衝鋒,已經傷亡五百多。」
「報……!啟稟家主,右面大街前軍兩輪衝鋒,也死傷三百多。」
「報……!左面大街前軍兩輪衝鋒,同樣死傷三百多。」
聽著傳令兵的匯報,王侍郎眉頭緊皺。
「敵軍呢?敵軍傷亡如何?」
其中一名傳令兵恭敬回話,「回家主,敵軍,敵軍陣法太強,我們的士兵根本沖不過去。
兩輪衝鋒,敵軍只傷亡不到一百。」
「什麼……?」王侍郎直接驚呆了,他的人死了上千,敵軍傷亡不到一百?
「你說敵軍傷亡不到一百?馬上去讓各軍主將前來見本家主。」
「是……!」
「是……!」
「是……!」
三名傳令兵分別領命離去。
不出一會,三位主將騎著馬來到王侍郎面前,對著他恭敬抱拳。
「末將左軍副將王凱,參見家主……!」
「末將右軍副將王靈,參見家主……!」
「末將中軍副將王志,參見家主……!」
看著三名副將,王侍郎擺了擺手。
「都給本家主說說,為何我軍傷亡如此慘重?」
「回家主……!」中軍副將王志率先開口。
「對面敵軍都是玄武軍的人,他們採用的是和虎賁軍同樣的陣法。
此陣法攻守兼備,我們的人剛衝到近前便被長槍刺翻在地,而後刀手反擊收割,我軍士兵根本毫無辦法。」
中軍副將王志說完,右軍副將王靈緊接著開口。
「是啊家主,聽聞此陣法可是被龍嘯軍用來對抗草原騎兵的。
如今我們手上的大多都是步兵,面對這樣的陣法,我們根本難以抵擋。」
二人說完,王侍郎大手一揮,當即一聲呵斥。
「本家主不管對方敵軍用何陣法,他們只有不到五千人,我們有五萬人。
就算拿命去填,也要給我奪回城門口,這是死命令。」
「是……是……是……!」
三名副將領命離去,然後再次組織衝鋒。
家主已經下令,就算拿命去填也要奪回城門口,所以三路大軍必須不惜代價。
在三名副將組織下,第三輪衝鋒很快開始,所有王家士兵不要命的往街口衝去,這讓玄武軍的壓力也開始大起來。
坐鎮主街的王侍郎,看著前方街口戰場,眼中儘是狠辣。
「蕭塵,你這是要和八大士族徹底撕破臉嗎?竟然敢對我常山郡城動手。
玄武軍……!哼!只要本侍郎奪回城門口,就算你玄武軍來再多人,我打不進來。」
「蕭塵小兒,你給我等著……!今夜之仇我必會百倍奉還。」
看著不停衝鋒,又不停倒下的士兵,王侍郎眼中只有奪回城門口的決心,而沒有心疼將士的愧疚。
如此又過了兩輪衝鋒後,三名副將又回來復命了。
「家主……!這樣打下去不行啊,我軍將士已經傷亡過千,敵軍依然紋絲不動。」
「家主,我左軍同樣傷亡破千,敵軍穩如泰山,那三三制陣法詭異無比,現在街口已經堆滿了我軍將士的屍體。」
「家主,右軍同樣如此,現在敵軍已經拿我軍陣亡士兵的屍體來當人牆了。」
聽著三名副將的匯報,王侍郎咬牙切齒雙眼儘是怨毒之色。
「不用管,繼續衝鋒!只要讓敵軍殺到累,殺到無力,那他們的陣法便不攻自破。
不就是一千人嗎?就算今夜死兩萬人,也要奪回城門口。」
「是……是……是……!」
三名副將再次領命離去,隨即再次組織衝鋒。
在王侍郎如此不惜代價的進攻下,確實玄武軍將士的體力也在快速消耗。
王猛這邊,三名校尉手底下的將士體力已經消耗過半。
這時候三名校尉正在城門口處,和王猛匯報戰況。
「將軍,敵軍四輪密集進攻,他們這是要用命來填啊,這樣下去,只怕將士們吃不消。」
「是啊,我右街戰場也一樣,敵軍就像是瘋了一般,不停的沖陣。
這些王家士兵前赴後繼。一個個都上趕著來送死,這王侍郎是要鐵了心奪回城門口啊。」
兩名校尉說完,王猛皺著眉頭看向主街戰場。
「王家定然不會放棄城門口,他王侍郎明白若是城門口失守,對於他們王家來說意味著什麼。
所以今夜我們面對的將會是不間斷的進攻,大家都回去告訴將士們。只要對面敵軍一停止,就馬上抓緊時間休息。」
就在王猛和三名校尉議事之時,三名傳令兵跑來稟報。
「報……左街戰場敵軍再次組織衝鋒!」
「報……!中間主街戰場敵軍再次組織衝鋒!」
「報……!右街戰場敵軍再次組織衝鋒!」
聽到稟報後,王猛大手一揮。
「所有人聽令,全部回到各自指揮位置,命將士們莫要戀戰,只要敵軍撤退我們便原地休息。」
「是……是……是……!」
三名校尉領命返回各自位置,開始組織新的防守。
很快,大戰再次開始,第五輪衝鋒猶如潮水般湧來。
三處街口戰場,就像是三個巨大的絞肉機,所有衝來的王家士兵就像是被送入機口的肉。
在這三處戰場上,所有士兵都已經沒有了落腳的地方,他們每一步都踏在屍體上。
在他們腳下,有些已經積累了三層屍體。
「快,殺退這一波,所有人將敵軍屍體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