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榮親王這是逼著你和八大士族徹底翻臉,好成為朝廷的一把刀啊。」
高經儀神色凝重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端起來喝了一口。
蕭塵看完手令,臉上神色瞬間一冷。
「哼!他榮親王打的一副好算盤,竟然命令我繼續進攻西河郡。
話里話外竟然拿淮陽郡來威脅本帥,他當真以為,他的府軍還能再次進入淮陽郡嗎?」
高經儀捋了捋鬍子,「主公,現在還不是和榮親王撕破臉的時候,我們還是想想該如何應對吧。」
蕭塵將手令直接拍在桌上,「還要如何應對,我玄武軍剛打完一場慘烈的戰爭,需要休養。
至於進攻西河郡之時,本帥自會從長計議,就如此給他回信。」
高經儀點了點頭,「嗯,如此也好,畢竟大軍休整,這無法避免。
可是此說法,我們能撐一時,卻不能長期如此啊。若是榮親王一直催著出兵,我們該如何?」
蕭塵隨意擺手,「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就這樣給榮親王回信。
現在草原上戰事正酣,我們和蘭陌敘的戰爭已經進入關鍵階段,所以冀州還動不得。」
高經儀開口接話,「主公,就算草原上戰事勝了,我們也不能對冀州動手。」
高經儀說完,蕭塵沉默起來。
就在此時,一名侍衛從外頭跑了進來。
「報……!啟稟主公,八大士族有信送來!」
一聽到八大士族的信,蕭塵黯淡的眼神頓時迸發出精光。
「快呈上來!」
「是……!」
侍衛恭敬將一封信遞了上去,蕭塵迫不及待的打開便看了起來。
蕭塵看完一張便隨手遞給高經儀,然後看下一張。
在看完信後,蕭塵眉頭舒展,走到主位拿起自己的茶杯喝了起來。
「高老,這事你怎麼看?」
蕭塵端著茶杯回到高經儀身旁坐下。
高經儀看完信後露出一絲笑容,「既然崔萬山和陳文言,邀請主公前去徐州一見。
那主公不妨就去見見他們,省的他們說主公不敢前去應約。」
高經儀說完後,蕭塵略微思索後開口。
「高老,這可是崔萬山和陳文言給我設的局啊。我若是去了徐州,那京城方面定然會以為我和八大士族聯手。
可我若是不去,那崔萬山和陳文言,定會出兵青州,聯合姜李兩家和我們開戰,崔萬山和陳文言這是在逼我做選擇啊。」
高經儀笑著捋了捋鬍子,「主公,是時候該做出抉擇了,我們如今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只差一個時機。
而如今,崔萬山和陳文言,邀請你前去徐州一見,這就是一個機會。」
「哦?高老此言何意?」蕭塵不禁疑惑的看向高經儀。
看著蕭塵的眼神,高經儀繼續開口。
「主公,如今侍衛營和巾幗營不是已經進行特種訓練了嗎?
不如就趁此機會,檢驗一下侍衛營和巾幗營。」
蕭塵坐直身子,認真的看著高經儀。
「高老,你詳細說說!」
高經儀胸有成竹的露出一絲微笑,用手捋了捋鬍子。
「主公,如今局勢動盪,但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第一個舉起反旗。
總的來說,現在的格局還處於奪嫡階段,雖然景雲銳繼位稱帝,可身為丞相和太傅的陳文言還有崔萬山不服他啊。」
「現在陳文言和崔萬山二人聯手,對外聲稱景雲銳得位不正,二人說先帝有言,要在二皇子和三皇子之間選一人繼任。」
說著高經儀在茶桌上,用茶水畫出一條分割線。
「現在徐州和京城各執一詞,總的來說,大乾還是在皇室內鬥。
陳文言和崔萬山將二皇子還有三皇子控制在手裡,那他們就不算是造反,主公可曾明白?」
高經儀說完後,蕭塵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高老的意思是,若我們手上也有一名皇子,那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朝廷還有八大士族撕破臉?」
「沒錯……!」高經儀滿意點頭。
「可謂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只要主公明面上擁護某位皇子,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就能揮兵南下。」
高經儀說完,蕭塵眉頭一皺。
「所以,現在我們手裡必須要有一位皇子,才能有藉口堵住天下人的嘴。」
高經儀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只要主公掃清一切障礙,到時候一紙退位讓賢的詔書,就能讓主公名正言順,坐穩這九五至尊之位。」
說到九五至尊,高經儀眼神緊緊的盯著蕭塵。
感受到高經儀的眼神,蕭塵繼續開口。
「高老的意思是,趁著這次進入徐州的機會,想辦法劫走一位皇子。
只要我們手上控制著一名皇子,那我們就有了舉旗的名頭。」
「不錯!」
高經儀起身來到地圖旁,指著徐州開口。
「主公可先讓巾幗營滲透徐州延陵郡,任他崔萬山和陳文言在精明,也絕對想不到,主公手裡竟然有一支特種女兵。」
高經儀這麼一說,蕭塵心裡頓時就有了計劃。
「高老說的沒錯,既然如此,那本帥就去徐州會一會陳文言和崔萬山。」
高經儀微微點頭,走回椅子上坐下。
「嗯,主公你只要一動身,冀州那邊定會出現異動,還是得先想辦法穩住榮親王。」
蕭塵略微沉思後,露出一絲微笑。
「不必如此麻煩,直接將這封信送去冀州交給榮親王,然後直接告訴他,本帥會去徐州。」
「高……!」高經儀對著蕭塵豎起大拇指。
「主公此計虛中有實實中有虛,老臣這就派人將信送去冀州。」
說著高經儀拿著信走了出去,蕭塵則是坐回主位開始思考。
要想從徐州延陵郡陳家和崔家的眼皮子底下,將一名皇子劫出來,這可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身為特種兵,就是要去完成這樣的任務,並且一定要成功。
所以蕭塵必須要整理出兩套甚至多套可行方案,一旦方案一失敗,立馬就要有第二方案接上。
要是只有侍衛營,蕭塵還不敢想從陳文言以及崔萬山手上劫人。
可是加上巾幗營這就不一樣了,有了巾幗營的女兵,關於滲透的很多事情都變得簡單許多。
想了許久之後,一個計劃緩緩浮現在蕭塵心裡。
「來人啊……!」
蕭塵對著殿外喊了一聲。
「主公……!」一名值守的侍衛隊長走進來恭敬抱拳一拜。
看著侍衛隊長蕭塵緩緩開口。
「現在侍衛營和巾幗營的訓練進行的如何了?」
侍衛隊長恭敬回答,「回主公,侍衛營和巾幗營還在山裡,到現在已經十五天沒有消息傳回了。」
蕭塵看著桌子上的計劃方案,微微點頭。
「好,本帥知道了,你去告訴高首輔,就說本帥要進山幾天,這幾天府衙之事便交給他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