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說完,王子京露出佩服之色,恭敬抱拳回答。
「整個局面都在主公的掌握之下,末將佩服!若是如此,此行我們便沒了後顧之憂。」
蕭塵神色變得凝重,「我們和朝廷如今僅剩一層窗戶紙,只要捅破了這層紙,那衝突就無法避免。
這也正是陳文言和崔萬山所希望的,也是各方勢力希望看到的。」
「不過只要這次我們能劫回一名皇子,那就算撕破臉又如何?到那時主動權依然掌握在我們手裡。」
說完後蕭塵雙腿一夾馬腹,「加快速度,駕……!莫知意已經在延陵郡城做好準備,我們也要加快速度。」
「是……!」
在蕭塵加速下,車隊的速度也再次提升。
因為這裡的路變好了,所以行車速度也自然而然變快。
一天後,車隊穿過一個名為台山縣的地方,就在第二天天亮之時,車隊剛出發不久,便又遇見了一波兵馬。
見到這波兵馬的領軍之人,王子京和蕭塵明顯一愣。
因為這波兵馬的領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文言和崔萬山之子,陳韜和崔允謙。
這兩位公子哥,以前和王子京可是「鐵哥們」,在京城之時王子京可以說是和他們夜夜笙歌。
見到蕭塵的車隊後,陳韜和崔允謙二人露出興奮之色,當即帶著一隊人馬就朝車隊奔來。
「哈哈哈哈……!總舵主……!王兄……!」
「哈哈哈……!總舵主……!王兄……!」
陳韜和崔允謙二人異口同聲,面對迎面而來的蕭塵和王子京,陳韜和崔允謙二人表現的很是激動。
就像是十幾年未見的好兄弟,突然見面了那種興奮。
「吁……!吁……!」
陳韜和崔允謙二人,來到蕭塵和王子京面前停下馬。
二人雙雙笑著抱拳行禮,「總舵主,王兄!別來無恙啊……!」
「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啊!二位……哈哈哈!」
二人說完後,蕭塵也笑著抱拳回禮。
「呵呵呵,沒想到二位竟然會在此迎接!」
王子京也笑著抱拳回禮,「別來無恙啊二位!許久未見,二位依然光彩奪目。」
王子京說完後,陳韜和崔允謙當即下馬,對著蕭塵重重抱拳。
「在下陳韜!」
「在下崔允謙!」
「奉父親之命,特前來迎接鎮國大將軍,所有不周之處,還請大將軍莫要怪罪。」
蕭塵也不端著,趕忙下馬扶住二人的手。
「二位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陳韜和崔允謙直起身子後,笑著開口道。
「總舵主,您瞞的我們好苦啊……!」
「是啊……!這些年,我們一直以為,總舵主姓陳,您瞞的我們好苦啊!」
面對一上來就打兄弟感情牌的陳韜和崔允謙,蕭塵也是尷尬的回以微笑。
「額……!當時確實是無奈之舉,無奈之舉!」
陳韜和崔允謙對視一眼,他們也明白見好就收,畢竟再演下去了就變味了。
畢竟蕭塵不是王子京,他們和蕭塵可不是一個層次的。
「那個,大將軍,不如我們邊走邊聊?」
蕭塵做出請的手勢,「行,那就聽二位的安排。」
三人翻身上馬,繼續帶著隊伍前行。
這時候陳韜對著一名將領揮了揮手,這名將領趕忙騎馬而來。
「公子……有何吩咐?」
「馬上帶著人在前頭開路,同時派人回去稟報丞相和太傅,就說我們已經接到鎮國大將軍。明日便可到達延陵郡城!」
「是……!」
這名將領抱拳領命而去。
而此時跟隨在蕭塵身旁的崔允謙,則是開口關懷。
「大將軍一路而來辛苦了,家父和丞相已經在延陵郡城備好薄酒,替大將軍接風。」
蕭塵微笑著點頭,「多謝,丞相和太傅有心了,此次蕭某也從上京郡帶來一些特產,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崔允謙一副翩翩公子模樣,一言一行都很是有禮數。
「大將軍不遠而來,還特意帶來禮物,這足以明顯看出大將軍的誠意。
請大將軍放心,我徐州延陵郡必定不會讓大將軍失望。」
「如此甚好……!」蕭塵笑著點頭。
這時候陳韜也加入隊伍中,他來到王子京身旁笑著開口。
「王兄,你不仗義啊……!竟然瞞了兄弟這麼久。」
崔允謙這時候也笑著開口附和,「是啊,我們夜夜笙歌,王兄當真瞞的兄弟好苦啊。
這次到了延陵郡城,定要罰王兄你多喝三杯。」
王子京笑著看著二人,「你們就別取笑我了,當時那種局勢下,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王子京做事,從來沒有坑過你們二位吧?你們捫心自問,我除了瞞著你們這點事外,其他方面有沒有問題。」
陳韜和崔允謙同時笑著開口,「哈哈哈,那倒沒有!在京城之時多虧王兄照拂,我們才能每日出府飲酒。
自從王兄離開京城後,我們二人就被禁足了,哎……!」
「可不是嘛!王兄一離開,我們二人連牡丹坊的門都沒進去過,那日子真是平淡如水啊!」
二人說完,陳韜湊近王子京面前繼續開口。
「王兄,延陵郡城內也有好地方,江南水鄉的女子天生擁有一股溫柔。
那說話的聲音,就猶如一條乾淨的小溪流水,那水聲細膩溫婉,一聽就能讓人慾罷不能。」
崔允謙也湊過來,笑著開口道。
「沒錯,王兄,我們兄弟兩已經給你留了一個絕色,保證讓你流連忘返。」
王子京故意露出一絲嚴肅之意,「當著主公的面,這成何體統。
夫人還在後面馬車上呢,你們倆這是想我死啊!」
聽到這次蕭塵還帶夫人一同前來,崔允謙和陳韜也趕緊閉嘴。
二人對視一眼,陳韜騎著馬先行一步,讓人將這個消息送回去。
畢竟蕭塵帶著女眷同行,這件事雖然看不出任何異常,但還是要儘快告訴陳文言和崔萬山。
在前往延陵郡城的路上,一千陳崔兩家的侍衛在前頭開路,蕭塵的車隊和侍衛營則是在後跟隨。
這一路上,所有遇見的百姓紛紛退讓一旁,讓隊伍先行。
這裡的百姓見了軍隊,也沒有其他州那樣恐慌,而且這裡百姓的穿著也極為乾淨。
看得出來,越靠近延陵郡城,這裡的百姓就越富有,雖說不能和那些達官貴人相比。
但是和別的戰亂州比起來,這裡的百姓要好太多了。
他們雖然交著高昂的賦稅,但戰事沒有燒到這裡,他們也沒有出現恐慌。
畢竟陳崔兩家和吳家的兵力,全都囤積在徐州,這也變相的給了這些百姓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