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陳文言繼續加碼,說是讓蕭塵好好考慮,可話語間卻是不停的加碼利益,想要在勾起蕭塵的動心。
太傅崔萬山看著丞相陳文言一笑,仿佛在說,這小子哪裡是你我二人的對手。
只不過三言兩語就把他哄的團團轉,這樣一來,還怕他不加入我們陣營嗎。
「哈哈哈,蕭塵老弟,請……!」
太傅崔萬山笑著對蕭塵做出請的手勢。
蕭塵笑著回應,「太傅請……!」
在丞相陳文言和太傅崔萬山的帶領下,蕭塵跟著他們走出御書房。
此時蕭塵臉上雖然帶著些許為難之色,顯得自己很是糾結。
但是在他心裡,早就對丞相陳文言和太傅崔萬山鄙視不已。
「他奶奶的兩頭老狐狸,為了拉攏我,竟然連徐州都搬出來了。
徐州可是第二個京城,這繁華程度在整個大乾各州,能排進前三。你們會如此輕易地就將徐州給我?哄小孩呢。」
「哼!若是就這樣和你們結盟,到時候打進京城你們翻臉,說我蕭塵造反,到時候只怕幽州也會被你們奪了去。」
蕭塵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嘀咕。
「既然你們要演戲,那我蕭塵就好好陪你們演一演,只要讓我劫走一名皇子,到時候我蕭塵的獠牙露出來,就看你們受不受得了。」
從御書房朝著大殿走去的三人,此刻心裡各懷鬼胎,各自都有著各自的盤算。
大殿外,一眾丫鬟和侍衛,這時候見到丞相陳文言和太傅崔萬山後,一個個全都跪下來恭敬行禮。
「參見丞相,太傅……!大將軍……!」
扮做丫鬟的一眾女兵,這時候也候在殿外,此刻她們也同樣跪下來行禮,和別的宮女一樣,看不出來任何差錯。
丞相陳文言擺了擺手,「行了,都退下吧,去吩咐御膳房準備上菜。」
「是……!」
丞相陳文言和太傅崔萬山,帶著蕭塵走進大殿。
這時候大殿內已經擺放了不下二十張桌椅。
在大殿內也已經坐滿了八大士族各個家族的主要人員。
王子京和三公主景夢晴也赫然在列,只不過三公主坐在三個主位置的其中之一,而王子京則是坐在下方,和陳韜以及崔允謙坐在一起。
見到丞相陳文言和太傅崔萬山走進來,殿內所有人全部起身恭敬抱拳。
「見過丞相,太傅,大將軍……!」
「見過丞相,太傅,大將軍……!」
在所有人躬身行禮之時,丞相陳文言笑著對蕭塵開口,並做出請的手勢。
「大將軍,請……!」
「丞相請……!太傅請在……!」
三人相互客氣的朝著主位走去,丞相坐在右手邊,太傅坐中間,蕭塵則是和三公主景夢晴坐在一起。
坐下後,太傅崔萬山對著所有人擺了擺手。
「都免了,坐吧!」
聽到太傅崔萬山的聲音,所有人恭敬道謝。
「謝太傅,謝丞相……!」
所有人坐下後,蕭塵這才不經意間掃視全場。
在坐的全都是昔日朝廷各部的主要官員,如今六部尚書已經全部在這,再加上和衙門主官,還有丞相和太傅。
這裡說白了,除了沒有皇帝之外,儼然就是一整個朝廷的配置。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這裡就已經聚集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所有人坐下後,太傅崔萬山轉頭笑著看向蕭塵。
「大將軍,精兵強將固然重要,可是士族才是一個國家的根本。
想必這些不用老夫言明,大將軍心裡應該也是深有體會才對。」
說完太傅崔萬山笑著起身,端起酒杯就敬向全場。
「諸位……!鎮國大將軍蕭塵遠道而來,老夫提議,我們所有人敬鎮國大將軍一杯,如何?」
太傅崔萬山說完,丞相陳文言也笑著舉起酒杯站起身。
「不錯,今日接風宴本就是給鎮國大將軍設的,我們一起敬鎮國大將軍。」
丞相陳文言說完,全場所有人全體站立,所有人都端起酒杯,對著蕭塵一敬。
「敬!鎮國大將軍……!」
「敬!鎮國大將軍……!」
「敬!鎮國大將軍……!」
見到如此局面,蕭塵趕緊端起酒杯,回敬所有人,最後對著太傅崔萬山和丞相陳文言開口。
「多謝太傅和丞相的安排,這一杯我蕭塵幹了……!大家莫要如此客氣,都坐,都坐……!」
蕭塵說完,仰頭飲盡杯中酒。
下方的王子京也一飲而盡,同時坐了下來。
因為蕭塵說了坐下,王子京便喝完酒坐下。
而這時候,大殿內所有的士族家主,和主要官員,則是全都站著,端著杯子不動。
氣氛尷尬了兩秒,太傅崔萬山笑著開口。
「哈哈哈,鎮國大將軍客氣,大家幹了!」
說完太傅端著酒杯一飲而盡,丞相也同樣如此。
見到丞相和太傅都喝了,這時候殿內所有人這才仰頭飲盡杯中酒。
「坐下吧……!」
這時候,大殿內所有人這才恭敬坐下。
這一幕,看的蕭塵在心裡罵娘。
「老匹夫,你這是在故意給我上眼藥啊,哼……!」
蕭塵心裡明白,這崔萬山是想讓自己意識到士族的重要性。
他們想告訴蕭塵,若想管理一個國家,沒有這些士族是絕對不行的。
整個大乾,上至朝廷三公六部,各個衙門!下至各縣父母官,甚至一名衙門的班頭。
這些哪一個不是從各個士族之內走出去的。
在百姓還未開智的今天,這些士族就是一個國家的天。
就算有些有識之士,想要出人頭地那也要往士族靠攏,成為士族的一條狗。
各州,各郡,各縣,每一個衙門,每一處地方,都需要大量官員來管理和治理。
如此龐大的文官集團,若是沒有士族支持,整個國家根本運轉不起來。
現在幽州和上京郡兩地,因為常年戰亂導致人口銳減,可就算是這樣,上京城派出的官員也很難全面治理。
甚至現如今幽州各地,用的還都是以前韓復手底下的官員。
這些官員雖然有些曾經犯錯,而且對蕭塵也不是真的忠心。
可若是不用他們,蕭塵手上將無人可用。
光憑高經儀帶來的這些學生,根本難以支撐整個幽州和上京郡的運轉。
還別說東湖草原,和匈奴草原各地,還需要派出官員,協助管理。
還有以後蕭塵打下各地城池,所需要的文官也只會越來越多。
太傅這一手,就是在告訴蕭塵,你手裡沒有文人墨客的支持,沒有士族的支持,你光憑蠻力根本走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