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翎砵的命令下,城內各處的士兵開始往行宮集結。
此刻在行宮外,不下四千將士正在攻城。
可面對鎮守行宮的五千私兵,他們根本攻不進去。
「弓箭手……!對準城上放箭……!」
「派一隊人去城內,拆掉房屋,取來大梁,給本千夫長撞門。」
「在派一隊人,前去城內尋找樓梯,死也要爬上去。」
「是……!」
就在這名千夫長帶著人進攻行宮之時,黑翎砵帶著人來了。
看著城下不停攻城的士兵,黑翎砵對著領軍千夫長開口。
「怎麼回事?」
領軍千夫長單手放在胸前恭敬一拜,「啟稟首領,行宮裡面的是陳家和崔家還有吳家的私兵。
這些私兵藉助宮牆頑強抵抗,一時間我們也攻不進去。」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陳家,崔家,吳家,所有族人,此時都在行宮之內。」
聽完千夫長的匯報,黑翎砵大手一揮。
「加派人手,給本首領進攻!」
「是……!末將已經派人去拆房梁,找梯子,請首領放心。」
黑翎砵沉著臉,看著正在不停攻城的士兵。
這些士兵還未衝到宮牆下,就已經被弓箭射翻。
城上的私兵,藉助垛口此時正在不斷往下射箭。
只要有士兵衝到宮牆下,城上的私兵便會砸石頭,丟圓木。
一時間,黑翎砵攻城受阻。
而行宮之內的陳崔吳三家,所有族人都在依次進入密道。
陳文言和崔萬山還有吳昊,此刻正在行宮大殿商議。
在殿外,已經被大量死侍和江湖高手團團圍住。
「報……!」
一名傳令兵跑進來,對著三人恭敬一拜。
「啟稟丞相,太傅,敵軍還在猛烈進攻!」
崔萬山神色一冷,「命守軍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拖到天亮,不可讓敵軍攻進來。」
「是……!」
傳令兵起身離去。
崔萬山這時候看向吳昊,「吳老弟,這密道就一處嗎?」
吳昊恭敬抱拳,「回太傅,這行宮密道就一處,只要守住今夜,等天一亮我們定能全部撤出。」
丞相陳文言這時候看向太傅崔萬山。
「太傅,崔西山何時能趕到?」
崔萬山看向陳文言回話,「只要崔西山收到消息,不出半日便能帶兵趕到延陵郡城外。」
「那就是明日一早,崔西山就能趕來,如此一來,我們不著急。」
丞相陳文言這時候顯得很是平靜。
「丞相的意思是?」崔萬山這時候也有些明白了。
陳文言微微點頭,「不錯,無論如何,今夜我們都要拖住城內的敵軍。
本相收到消息,領軍入城的,是獨孤部族的黑翎砵。
此人就是城外十萬大軍的首領,如今他帶著兩萬兵馬入城,只要我們困住他,那城外的八萬兵馬就群龍無首。」
說著陳文言緩緩起身。
「走,我們三人去宮牆上露個臉。」
太傅崔萬山也跟著起身,「好!就依丞相所言。」
很快,陳文言和崔萬山還有吳昊,三人便帶著一眾高手,朝著宮門走去。
在距離宮門越來越近之時,喊殺聲也越來越響亮。
在陳文言和崔萬山和吳昊登上城牆後,陳文言看著下方正在指揮戰鬥的黑翎砵大喝一聲。
「城下的,你是何人?為何要帶兵入城,難不成是我八大士族虧待過你嗎?」
陳文言明知城下的是黑翎砵,可他還要假意喊話,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黑翎砵這時候也抬起手,下令停止進攻。
他騎著馬走出幾步,對著城上喊話。
「聽好了。你爺爺黑翎砵!今夜就是為了取你八大士族性命來的,識相的就打開宮門,本首領留你們這個全屍。」
「狂妄……!」陳文言繼續喊話。
「黑翎砵,草原人?你是蕭塵的部下!我們和蕭塵已經結盟,你這是造反。」
「我造你姥姥……!等宮門被破,老子第一時間宰了你。」
黑翎砵拿著大刀對著城上一指。
陳文言見到黑翎砵已經動怒,他反倒淡淡一笑。
「哈哈哈,行宮大門由鐵木製成,你鐵定破不開,識相的趕緊退兵出城,讓蕭塵前來,本相有話和他說。」
黑翎砵這時候不再理會陳文言,而是繼續下令進攻。
「所有人,繼續進攻!一定要殺進去,殺光陳崔兩家所有人。」
「是……!」
還未停下一會的戰鬥,又再次開始。
黑翎砵手底下的將士們,抬著簡易的攻城梯,就冒死衝去。
實在是今夜沒想到還要攻城,所以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攻城器械,所以只能用城內找到的梯子綁起來,用於攻城。
而宮門處,則是由大量士兵抬著一根巨大的房梁,正在不停的撞擊宮門。
可是面對城上不停砸下來的石頭,進攻城門的士兵,也是死傷慘重。
在城上待了半個時辰,見到黑翎砵的大軍一時半會也攻不進來後,陳文言和崔萬山還有吳昊,這才轉身下樓。
「太傅,崔西山帶兵到來後,我們先到城外軍營,將姜李兩家的十五萬兵馬給收了。
然後再將延陵郡城圍起來,同時圍住城外那八萬草原兵馬吃掉他們。」
崔萬山緩緩點頭,「他蕭塵不是以為自己能同時抗衡我八大士族和朝廷嗎?
那這次我們就先滅他十萬兵馬,到時候圍住城內的黑翎砵,我們在打前來支援的玄武軍。」
「只要玄武軍和黑翎砵這十萬兵馬被滅,他蕭塵的翅膀就被折斷一支。
屆時我們便趁著朝廷和他蕭塵在冀州邊境對峙,我們一鼓作氣反攻幽州,斷了他蕭塵的後路。」
「不錯!」陳文言點頭認同。
「只要我們守住幽州,到時候身在冀州邊境的蕭塵,便會進退兩難。
到時候,我們在跟朝廷談條件,我們可以放棄徐州等地,我們只要蕭塵的地盤,從此和大乾朝廷劃地而治。」
吳昊在一旁露出佩服的笑容,
「還是丞相和太傅看的長遠,那姜有為和李萬幽,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他二人鼠目寸光,當真以為丞相和太傅看不穿他們的計謀。」
陳文言和崔萬山同時看向吳昊。
「這次之所以能成功,還得靠吳老弟你啊,若不是有你吳家,我們還真的挺被動。」
「不錯,這次你我三家聯手,以後八大士族,就只剩下三大士族。
等我們日後翻身,你我三家定能重回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