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郭懷淵的話,蕭塵沉思許久,也許郭懷淵說得對,他真的當局者迷了。
如今他把所有主力大軍都圍在兗州邊境,卻是放棄了大乾最富饒的揚州和通州。
若是南越國到時候真的打穿南州,從而直取通州和揚州。
那時就算蕭塵打下京城,定也無法有足夠的兵力,前去收服揚州和通州以及南州等地。
說不得,到那時南越國還會聯手大月氏國,對大乾兩面夾擊。
只要大月氏國和南越國,這兩個國家有一個打進來,以後的局面將會是外敵遍地。
若大乾朝廷真的已經準備放棄南州,那郭懷淵這一謀劃,當真可替未來的蕭塵省下最少十年時間。
打定主意後,蕭塵神色堅定的看著郭懷淵。
「好,既如此,便聽郭先生的,本帥這就去信王子京,讓他帶著玄武軍和黑翎砵的大軍,一同南下。」
見到蕭塵採納自己的謀劃,身為謀士的郭懷淵內心無比振奮,臉上那自豪的神色壓都壓不住。
畢竟謀士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謀劃被明主採納,如此一來才能證明自己的才能和智慧。
「是主公!臣這就給王帥附上兩封信,屆時王帥便能明白臣的意思。」
蕭塵對著案桌一指,「郭先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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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請……!」
蕭塵回到主位,拿起筆就開始寫信。
郭懷淵則是走到一旁的長桌,也給王子京去信。
不多時,蕭塵寫完信,他停下來等著郭懷淵。
沒多久,郭懷淵也寫了兩封信,裝好後這才站起身對著蕭塵恭敬抱拳。
「主公,臣準備好了!」
蕭塵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帳外喊了一聲。
「來人啊……!」
一名侍衛走進來,對著蕭塵恭敬抱拳一拜。
「主公……!」
蕭塵將手裡的信遞給侍衛,「將本帥這封信和郭先生的這兩封信,送到雲海郡玄武軍大營,交給王子京將軍。」
侍衛起身,恭敬接過蕭塵和郭懷淵的信。
「是……!」
領命後,侍衛轉身離去。
此時郭懷淵對著蕭塵拱手抱拳。
「主公,如今雲海郡的兵力要南下,可命廣平縣邊境的大軍時刻待命,準備奪取兗州廣平縣。
只要戰局一起,兗州廣平縣就被我們拿下,那主公就已經取得一半的勝利。」
聽完郭懷淵的話,蕭塵神色一動。
「先生的意思是,只要大戰一起,兀達骨烈奪取廣平縣後,便帶著大軍在後方突襲敵軍各地糧草?」
郭懷淵點頭一笑,「不錯,只要敵軍糧草出現問題,那屆時飛雲軍就頭尾不能相顧。
飛雲軍顧得了正面戰場,就顧不得後方糧草,到那時若是飛雲軍敢分兵,那我們便猛攻仁和郡城,一舉打入兗州腹地。」
郭懷淵說完,就連一旁的趙龍,也聽得入神在微微點頭。
蕭塵這時候越看郭懷淵越覺得滿意。
「好,哈哈哈!郭先生真是說到本帥心裡去了。
只要戰事一起,本帥本就決定要追著飛雲軍打,如今又加上郭先生如此謀劃,這戰術就更加圓滿了。」
「來,郭先生,我們在喝兩杯!」
「是主公……!」
這頓酒蕭塵直接把郭懷淵喝醉了,喝醉後的郭懷淵並未撒酒潑,沒有仗著才華高談闊論。
見此情景,蕭塵這才滿意的讓侍衛送其下去休息。
接下來幾日,蕭塵也將一部分情報衙門的消息,交給郭懷淵處理。
畢竟謀士就要干謀士的活,根據各地情報來分析天下局勢,本就是謀士的事情。
開始替蕭塵處理各地情報後,郭懷淵才發現蕭塵的恐怖。
擁有如此情報系統,怪不得蕭塵能一路高歌猛進。
這天下局勢,蕭塵依然窺得三分,這情報衙門當真厲害。
郭懷淵不停的在心裡給情報衙門評分,時不時的還嘀咕一聲。
「擁有如此情報系統,再加上我郭懷淵,主公何愁天下不定。」
隨著時間推移,蕭塵把越來越多的情報丟給郭懷淵處理。
他自己則是空出更多時間,投入其他事情去。
比如說爆破營的實操訓練,這樣的事就值得讓蕭塵付出更多時間。
而與此同時,經過十天的趕路,趙大海也終於帶著一個營的將士,回到上京城禁山腳下。
在山下的巡邏隊伍發現來的是虎賁軍後,一名值守校尉也騎著馬趕來。
見到領軍的趙大海,這名校尉趕忙翻身下馬行禮。
「末將叩見趙副將!」
趙大海隨意擺手,「免了,月總管呢?」
值守校尉對著趙大海恭敬抱拳回話。
「還請趙副將帶著兵馬原地駐紮,末將這就上山稟報月總管。」
「嗯!去吧!」
趙大海擺了擺手,這才轉身看著身後的各位隊長下令。
「所有人,原地駐紮!」
「是……!」
半個時辰後,月無關從山上下來。
見到趙大海後,月無關笑著走來。
「哈哈哈,大海……!」
看著走來的月無關,趙大海也回了一聲。
「老關……!咋回事啊這是?這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山上藏著金子啊?」
來到趙大海面前,月無關神秘一笑。
「金子?哼!金子算什麼,這可是殺手鐧。」
「切!」趙大海不以為然,他還無所吊謂的掏了掏耳朵。
「還殺手鐧,你趕緊的吧,主公命我帶著人回來取東西,你趕緊的,我還要回冀州邊境待命。」
月無關眼神有些錯愕的盯著趙大海。
「主公沒跟你說回來取的是什麼東西?」
趙大海見到月無關這眼神,他搖了搖頭。
「沒有啊!主公只說讓我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運輸途中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細微的問題。」
說到這,趙大海想起了蕭塵的話。
「哦……!對了,主公還說回來後你會告訴我怎麼做。」
見到趙大海到現在還啥也不知道,月無關心裡升起一股邪惡。
他上前一把摟住趙大海的肩膀,「哈哈哈,這就對了,得聽我的。」
說完,月無關看向趙大海帶回來的一眾隊長。
「大海啊,你讓所有隊長跟著一起上山,今日我們先說一說,你們運輸回去之時,要如何小心再小心。」
對此,趙大海甩開月無關的手。
「哎呀,弄的這麼麻煩做什麼,趕緊讓人裝車,我回去路上小心點就是了。」
看著如此不以為然的趙大海,月無關自然不會由著他。
要是不讓趙大海知道這件事嚴重性,他回去路上絕對會出大事。
所以月無關一定要讓趙大海親身感受一下,炸藥的真正威力。
就在月無關心裡盤算之時,趙大海繼續開口。
「老關你快點的,這些馬車都是借的軍醫營用來運用重傷員的馬車。
也不知道主公咋想的,運點物資還需要用這樣的馬車。」
重傷員的馬車有減震,其實減震原理很簡單,就跟九十年代解放牌卡車一樣,利用長短不一的鋼板壘起來壓彎,馬車的承重壓在鋼板上,最後再傳遞給輪胎。
雖說這樣簡易的裝置馬車還是抖,但比沒有裝置的馬車,也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