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廣平縣城十幾里外的一處開闊地上,十萬府軍正在和兀達骨烈的大軍交鋒。
兀達骨帶著六萬騎兵先行,在騎兵陣型後方,是六萬步兵。
兀達部族這一次,直接圍著廣平縣這十萬府軍開打。
整個戰場上,全是騎兵鐵蹄的聲音。
砰砰砰砰……!
「殺啊……!今日必須攻破廣平縣城!」
「殺……!」
「沖啊……!弟兄們,將府軍陣型衝散!」
六萬騎兵就這樣直接衝進府軍陣型之內,這些府軍對於如此精銳騎兵,根本難以招架。
在六萬騎兵的衝擊下,府軍陣型很快被沖的七零八落。
「殺……!」
噗噗噗……!
兀達骨烈手持大刀,不停的在陣中劈砍,這些府軍士兵一個個只要跑慢一步,便會被大刀無情斬殺。
「命五千騎穿插過去,將這處位置的敵軍分成兩半,給後方的步兵創造機會。」
一邊衝殺的兀達骨烈,一邊指揮著騎兵作戰。
戰場上,大量騎兵沖入府軍陣型之內,一時間各處位置的府軍根本難以招架。
半天后,十萬府軍潰逃,被兀達骨烈帶著騎兵不停追擊。
這一日,廣平縣城失守,兀達骨烈帶領本部兵馬打下廣平縣。
留下步兵鎮守廣平縣各地後,兀達骨烈親自帶著騎兵深入兗州腹地,開始針對各地輜重糧草。
而這些廣平縣潰逃的府軍,也早已被衝散逃生,在難以組軍成型。
在廣平縣失守的同時,河陽縣境內,飛雲軍再次和戰狼輕騎對上。
前幾日才撤退的飛雲軍,今日不知怎的又捲土重來。
而今戰狼輕騎已經推進河陽縣境內,這一戰的戰場,又推進了幾十里。
「飛雲軍的將士們,今日必須要將我們失去的奪回來,沖啊……!」
「殺……!一雪前恥……!」
騎兵戰馬的鐵蹄,踐踏在雪與泥土混合的地面上。
面對飛雲軍的衝鋒,戰狼輕騎兩名副將也帶著六萬主力迎戰。
劉虎這時候正和霍起待在一起,看著即將撞上的兩軍。
「老霍,今日這些飛雲軍還敢來,他們怕不是忘了我戰狼重騎的雄風。
待到兩軍戰至膠著,老子帶著戰狼重騎進入戰場,今日在殺他個片甲不留。」
霍起皺著眉頭看著已經開打的戰場,他心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劉大腦袋,這些飛雲軍剛被我們打疼,今日又突然來攻,我怕會有陰謀。」
劉虎不以為然,「能有啥陰謀,就算有陰謀,那也抵不過我戰狼重騎的鐵蹄。
在重騎的鐵蹄之下,任何陰謀都是徒勞,都將會被粉碎。」
霍起擺了擺手,「劉虎,主公不在,我們更要穩著點打,現在不是說大話的時候。
我們要根據實際情況來分析,莫要盲目自信。」
「前幾日我們才重創飛雲軍,如今他們又敢來沖陣,怎會沒有後手。」
聽完霍起的話,劉虎微微點頭。
「老霍,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如今都兩軍都已經打在一起。
就算敵軍有陰謀,那我們還能如何?難不成現在就讓戰狼輕騎撤退?」
霍起神色嚴肅的看著戰場,「撤退是不可能的,當下我們只有見招拆招,小心應對。」
劉虎點頭認同,這時候他也沒有了之前的無理取鬧。
「嗯,那這一仗我們就穩著點打。」
霍起不可思議的看向劉虎,「喲。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倒讓我大吃一驚啊,劉大腦袋。」
劉虎白了霍起一眼,「看不起誰呢,是不是覺得指揮我重騎兩天,你尾巴就翹上天了。」
說到這,劉虎指著戰場。
「我跟你說,你最好傳令各軍,讓他們莫要太過深入敵軍陣型之內,一旦發生變故也好撤出。」
霍起沒有回應劉虎,他對著身後的親兵隊長招了招手。
「派人前去各處位置傳令,命各營今日穩著打,莫要太過深入。
命左右大軍協同作戰,時刻關注戰場內敵軍異動。」
「是……!」
親兵隊長領命離去。
此時的戰場內,兩軍騎兵已經殺瘋了,無時無刻都在有著騎兵倒下。
如此半天過後,兩軍進入膠著狀態。
這時候,劉虎看向霍起。
「老霍,該輪到我重騎出場了。」
霍起皺著眉頭,「去吧,切記莫要孤軍深入,打出優勢便好。」
「得嘞……!」
劉虎騎著馬離開,回到重騎駐地後立即整軍,帶著戰狼重騎浩浩蕩蕩開入戰場內。
這兩千八百多戰狼重騎,猶如鋼鐵洪流般,不帶任何猶豫就殺入戰場。
噗噗噗噗……!
砰砰砰砰……!
「飛雲軍的孫子們,你爺爺劉虎來了,拿命來……!」
噗噗噗!
劉虎揮舞著重朔,正大肆收割著飛雲軍騎兵的生命。
重騎一入場,本來膠著的局勢瞬間發生改變。
戰狼輕騎一方士氣大盛,飛雲軍這邊壓力開始增大。
就在飛雲軍顯露出敗意之時,正在中軍大陣指揮的何濤跟廣益二人,卻是沒有絲毫慌亂。
「濤哥,重騎入場了,今日定要廢了蕭塵的戰狼重騎。」
廣益看著正在戰場內橫衝直撞的戰狼重騎,他面容上浮現出一絲陰狠之意。
何濤冷笑一聲,「哼!等的就是他劉虎的重騎,今日決不能讓戰狼重騎就這麼離開。」
說完何濤對著一旁的親兵隊長開口。
「來啊,馬上去稟報鐵浮屠,就說戰狼重騎已經入場,接下來就看他們的了。」
「是……!」
何濤的親兵隊長臉上儘是崇拜之意,他終於能近距離的接觸大乾這支最神秘,且沒有任何人見過的軍隊。
這支神秘的軍隊,以前只存在於傳說之中,軍中都在傳聞,大乾有一支比飛雲軍還要強上十倍的軍隊。
這支軍隊只有六千人,可一旦拉出來,就算五萬飛雲軍也敵不過。
這時候,劉虎和霍起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已經入套。
戰場之內,劉虎還在帶著兩千八百多重騎大殺四方。
如今戰場上的飛雲軍,已經不敢和重騎硬碰硬,只要一遇見重騎,飛雲軍便迅速機動。
在如此打法之下,重騎今日的收穫並不理想,畢竟不是硬碰硬,重騎很難追擊到想逃離的飛雲軍。
輕騎兵的速度本就是優勢,若是不能限制住輕騎兵的速度,那重騎的優勢就發揮不出來。
今日的戰狼輕騎打的本就保守,所以也無法徹底牽制住飛雲軍。
戰場內,劉虎的兩千多重騎就猶如泥鰍群內的那一隻鲶魚。
戰狼重騎往哪去,哪裡的飛雲軍便會四散而逃,根本不和戰狼重騎對上。
除了那些來不及逃離的飛雲軍,被重騎捅死之外,重騎今日的優勢並不明顯。
「停下,不要追了!掉頭迂迴,吃掉各處敵軍。」
劉虎大手一揮,下令重騎掉頭迂迴。
可就在這時,在飛雲軍的後方,突然出現一支同樣全身覆甲的重騎。
這支重騎的甲冑烏黑透亮,面上還帶著鐵網,只露出兩個眼睛。
這支重騎的戰馬,其甲冑都快要拖地了,所以就連馬腿都已經進行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