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茶桌旁坐下,霍起給劉虎倒了一杯茶。
「今日你和那支突然出現的重騎交手,感覺如何?」
劉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面色依然沉重。
「強,很強!這支神秘的重騎,好像個個都有內力,再配上這一身重甲,我們的戰狼重騎完全不是對手。」
劉虎說完,霍起眉頭皺的更緊了。
「能讓你如此評價,看來這支神秘的重騎堪稱恐怖,這件事必須儘快稟報主公。」
劉虎點頭認同,「不錯,如今大乾漏了這支神秘的重騎,看來這就是大乾的最終底牌了。
有了這支重騎的加入,我們在河陽縣的戰事,將會陷入被動。」
霍起右手輕輕扣了扣桌子,「你說的不錯,今日過後,我們將陷入被動的局面。
所以接下來的戰事,我們必須要謹慎應對,既不能讓飛雲軍攻過來,也不能讓戰狼輕騎出現太大的傷亡。」
「接下來我軍的戰術,要以防禦為主,只要一見到那支神秘的重騎入場,必須儘快撤退。
明日我會傳令各軍,一旦飛雲軍再次進攻,我們只許防守,不得戀戰。」
劉虎再次點頭,「不錯,接下來我們不能輕易出戰,這一次重騎損失慘重,再打下去,重騎會全部折在這。」
這一夜,霍起和劉虎交談到半夜。
隔天一早,霍起統計完戰損後,也將這一戰的過程匯總成戰報,派人快馬加鞭送到仁和郡邊境交給蕭塵。
與此同時,仁和郡城內的榮親王,也收到了廣平失守的消息。
砰……!
榮親王憤怒的一拍桌子。
「該死的蕭塵,竟然將目標放在廣平縣。」
一旁的老者也是一臉愁容,「王爺,如今後方來報,兀達分部的首領正帶著一支騎兵深入兗州各地。」
榮親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蕭塵這是要斷我軍後路,去動我軍在各地的糧倉。」
老者思考一會之後緩緩開口,「王爺,如今廣平縣失守,兗州就如同被打開一道缺口。
若是我們不干預,只怕蕭塵會以此為突破口,所以還請王爺派兵奪回廣平縣城,將後方的騎兵困死在兗州境內。」
「只要我們奪回廣平縣城,到那時,兀達部族的首領和那些騎兵,將會成為瓮中之鱉。」
榮親王握緊拳頭,「如今各地戰事吃緊,我軍難以分兵。
本王會派人去收攏廣平縣戰敗的府軍,屆時看看還有多少兵力再做安排。」
「如今我們最重要的,就是要在河陽縣打廢蕭塵的戰狼輕騎。
後方的那支兀達部族的騎兵,本王會讓雲海郡邊境撤回來的五萬飛雲軍去追擊。」
「想動本王后方的糧倉,哼……!就看他蕭塵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就在此時,一名侍衛跑進來,對著榮親王恭敬抱拳。
「報……!王爺……!河陽縣急報,鐵浮屠大敗戰狼輕騎,如今飛雲軍已經將戰狼輕騎趕會冀州地界。」
聽到這個消息,榮親王一拍桌子。
「好!命飛雲軍乘勝追擊,定要徹底打垮戰狼輕騎。」
「是……!」
侍衛領命離去後,榮親王臉上終於出現笑容。
「哼!蕭塵,這次就看我們誰能撐到最後,區區一個廣平縣,還不足以讓本王分兵。
如今本王的目標,就是你的戰狼輕騎和重騎,這下看你如何應對。」
一旁的老者也笑著開口,「王爺,鐵浮屠是我大乾的終極底牌,這次露出來,必定能震懾各方勢力。
只要打敗蕭塵,周邊各國定會撤兵,否則我大乾鐵浮屠壓境,周邊宵小定然招架不住。」
榮親王低頭看向桌子上鋪開的地圖。
「既然露出鐵浮屠,那我們就不能給蕭塵喘息之機。」
老者也湊過去,跟隨榮親王一同看著地圖,二人開始商議新的戰術。
隔天,蕭塵也收到霍起送來的戰報。
「報……!」
虎賁軍大帳外,一名傳令兵的聲音傳來。
「啟稟主公,河陽縣戰狼輕騎急報。」
「進來……!」
「是……!」
傳令兵進入大帳,來到蕭塵面前單膝下跪,恭敬將手中戰報遞上。
「啟稟主公,戰狼輕騎戰報。」
蕭塵接過戰報,對著傳令兵擺了擺手。
「行了,退下吧。」
「是……!」
傳令兵退下後,蕭塵打開戰報看了起來。
一旁的郭懷淵臉上掛著笑意,正看著蕭塵。
「主公,是戰狼輕騎又勝了嗎?」
郭懷淵並不知道鐵浮屠的存在,所以這一變數是他算不到的。
正看著戰報的蕭塵,眉頭越來越皺。這讓一旁的郭懷淵也察覺事情不對。
「主公,難道是河陽縣戰事有變?」
蕭塵將戰報遞給郭懷淵,他自己則是皺起眉頭開始思考。
郭懷淵接過戰報看了起來,一會之後他也皺起眉頭。
「竟然能重創戰狼重騎,讓戰狼輕騎遭受如此損失,這支神秘重騎實在恐怖。」
這時候蕭塵抬頭看向郭懷淵,「先生對於這支隊伍可有了解?」
郭懷淵想了一會,「一直以來大乾朝廷之內都有傳聞,說是大乾有一支神秘的軍隊。
可這個也只是傳說而已,傳說這支軍隊是大乾立國之時。就在暗中秘密培養。」
「看來這個不是傳說,是真的,大乾一直在養著一支實力強橫的重騎。」
蕭塵始終皺著眉頭。「能讓劉虎都覺得棘手,這支神秘重騎絕對不簡單。
戰報中劉虎說,這支神秘重騎的騎兵個個擁有內力,而且使用的是全鐵槍,如此重量,沒有內力根本無法使用。」
「看來這就是榮親王和大乾的終極底牌,有了這支神秘重騎,整個戰局確實會朝著榮親王傾斜。」
這時郭懷淵恭敬抱拳開口,「主公,如今河陽縣戰事失利,那我們就只能從廣平縣方向入手。
現在榮親王在河陽縣取得戰果,他定然不會派太多兵力回去圍剿兀達骨烈,我們只要能燒毀大量兗州各地糧草,這一戰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蕭塵微微點頭,「不錯,兀達骨烈可作為一支奇兵,只要鬧的動靜夠大,榮親王也得頭疼。
至於河陽縣戰事,這只是暫時的失利而已,且讓這支神秘重騎在狂幾天。」
聽到蕭塵並沒有替河陽縣戰事擔憂,郭懷淵的愁容也開始散去。
「主公的後手也要放出來了嗎?如今知道大乾有如此底牌,主公還穩如泰山,看來主公已有取勝之道。」
蕭塵神秘一笑,「應該快了,相信不出幾日,趙大海就要回來了。」
郭懷淵繼續掛著笑意開口,「臣斗膽猜測,主公的後手是不是和現在還在訓練的爆破營有關?」
蕭塵點了點頭,「不錯,爆破營就是本帥的後手。」
郭懷淵這時候有些不解,「可是主公,這爆破營每天就拉著繩子,抱著被子,臣內心實在疑惑。」
蕭塵輕笑一聲,「哈哈,過兩日等趙大海回來,先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