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刺史,還不接旨,你這是要抗旨不遵嗎?」
禁軍校尉這時候竟然開口呵斥一聲,同時眼神不善的盯著蔣鎮江。
面對禁軍校尉的目光,跪在地上的樊牛,早就氣的不行。
還有他身旁的一眾南州將領,和蔣鎮江的所有親兵,這時候也全都憋著一口氣。
蔣鎮江看著這名禁軍校尉,又看著那些已經開始戒備的禁軍,他眼神愈發冰冷。
「這就是朝廷對南州的處理結果,所有南地百姓,在朝廷眼裡,就是拿來送人的物品。
我蔣鎮江算是看透了,如今的大乾,確實已經無藥可救。」
見到蔣鎮江竟然如此說,禁軍校尉神色也開始戒備起來。
「蔣鎮江,你要做什麼?」
蔣鎮江眼神死死的盯著這名禁軍校尉,「幹什麼?朝廷要把整個南州送給外地,你還問我幹什麼?」
「來啊……!」蔣鎮江突然大喝一聲。
「在!」樊牛第一個起身,臉上早已目露凶光。
這時候禁軍校尉神色大驚,他趕忙後退數步,對著禁軍下令。
「戒備……!」
砰砰砰……!
所有禁軍上馬持槍,時刻準備戰鬥。
蔣鎮江當即拔刀,再次大喝一聲。
「將這隊禁軍砍了,一個不留……!」
當蔣鎮江話音落下之時,禁軍校尉大驚失色。
「蔣鎮江,你這是造反!來啊,殺出去!」
就在這名禁軍校尉拔刀之時,樊牛直接就衝過去,抽出腰間佩刀,一刀就劈在這名禁軍校尉胸口上。
砰……!
這一刀下去,禁軍校尉被劈飛,重重砸在地上。
「弟兄們,殺啊……!」
樊牛提刀沖在最前面,雖說剛剛那一刀沒有殺掉禁軍校尉,但也是實打實將他砍傷。
還未等禁軍校尉起身,樊牛就已經衝到近前,再次揮刀砍去。
叮叮叮……!
禁軍校尉奮力抵擋,雖說有些措手不及,但還是能做出反抗。
蔣鎮江的親兵,當即圍住這隊禁軍展開生死搏殺。
叮叮叮……!
在這中軍大陣之內,蔣鎮江持刀而立,只要有衝過來的禁軍,便會被他一刀斬殺。
用不到一刻鐘,這五十名禁軍全部被殺,當然了,蔣鎮江的親兵營也損失了三十多名親兵。
樊牛這時候提著禁軍校尉的腦袋,來到蔣鎮江面前。
「刺史大人,此賊的腦袋已經被末將砍下!」
蔣鎮江看著樊牛手上提著的腦袋,又看了看掉落在地上已經染血的聖旨。
他指著聖旨開口,「拿上聖旨,跟本刺史去見玄武軍王帥。」
「是……!」
樊牛轉身朝著地上的聖旨又去,拾起聖旨後,回到蔣鎮江身邊。
這時候蔣鎮江翻身上馬,對著周圍的親兵開口。
「親兵營打掃戰場,將死去的弟兄妥善安葬,本刺史和樊大都督兩人前去便可。」
「是……!」
所有親兵恭敬抱拳。
蔣鎮江帶著樊牛一人,朝著玄武軍所在趕去。
半個時辰後,還在玄武軍中軍大陣之內的王子京,在聽到探子說蔣鎮江又來了,他興奮的朝後方而去。
在之前見面的地方,王子京遠遠的看著正在朝自己奔來的兩騎,他嘀咕一聲。
「穩了,今日南州刺史歸降,我玄武軍又立一大功。」
不多時,蔣鎮江來到王子京面前,翻身下馬後對著王子京恭敬一拜。
「王帥,蔣鎮江有禮了!」
王子京趕緊翻身下馬,雙手扶住蔣鎮江的手。
「蔣刺史不必多禮,兄弟之間無需客氣。」
蔣鎮江看向身後的樊牛,「樊牛,將東西拿上來。」
「是……!」
在樊牛提著一個血淋淋的腦袋走來時,王子京的親兵當即就要拔刀。
王子京一個眼神看向一旁的親兵隊長,「都幹什麼?」
親兵隊長瞪了一眼周圍的親兵,這些親兵才停下來。
樊牛走到蔣鎮江身旁站住,蔣鎮江指著樊牛手上的腦袋開口。
「王帥,這是前來傳旨的欽差,本刺史已經砍了他的腦袋。」
說著,蔣鎮江拿過染血的聖旨,對著王子京一遞。
「王帥若是不嫌棄這上面染了血,可看看這份聖旨。」
王子京什麼場面沒見過,他笑著接過聖旨。
「這點血算什麼,我們軍人見過的血腥場面還少嗎,哈哈哈!」
說著王子京便打開聖旨看了起來,看完後他直接將聖旨一丟。
「將南州送給南越國,換取南越國出兵?哼……!這大乾朝廷當真是爛到根里了。」
蔣鎮江這時候突然對著王子京單膝跪地。
「王帥,南州刺史蔣鎮江,願帶著剩餘南州兵馬,歸降蕭大將軍。」
在蔣鎮江跪下後,他身後的樊牛也撲通一聲跪下。
王子京趕忙扶起蔣鎮江和樊牛。
「蔣刺史快快起來,主公若是知道這消息,定然會非常高興。
快起來,以後大家都是兄弟,不必行如此大禮。」
「樊將軍,你也起來,以後大家就是一口鍋里吃飯了,莫要顯得生分。」
蔣鎮江起身後,繼續對著王子京抱拳。
「王帥,如今南州歸降主公,還請王帥主持南州大局。」
樊牛也恭敬抱拳開口,「還請王帥救救南州百姓。」
王子京鄭重點頭,「二位放心,本帥這次來,就是奔著打退南越國的。
既然二位願意歸降,那本帥也不藏著掖著,其實本帥早已有應對之策。」
說著,王子京看向蔣鎮江。
「蔣刺史,你先回去整軍備戰,待南越國主力大軍到來,你我聯手,殺他南越國藤甲軍一個片甲不留。」
「好……!」
蔣鎮江戰意大盛,對著王子京抱拳離去。
這時候王子京返回中軍大陣,開始給蕭塵寫信。
「來啊!」
王子京話音一落,親兵隊長趕忙恭敬抱拳。
「王帥!」
王子京將信遞給親兵隊長,「馬上派人以最快速度,將信送給主公。」
「是……!」
親兵隊長接過信後轉身離去。
這時候,一名傳令兵騎著馬到來。
「報……!啟稟王帥,南越國主力大軍已經到達我軍陣前,如今王副將正帶著五萬先鋒軍,和敵軍對峙。」
王子京大喝一聲,「來的好……!命王猛率領先鋒軍,先行接戰。
傳令黑翎砵,帶著大軍壓上去,隨時準備入場增援王猛。」
「是……!」
傳令兵離去後,王子京對著周圍的親兵大喝一聲。
「來啊,傳令各營,朝著戰場壓去,各營列陣完畢後,等待本帥進一步軍令。」
「是……!」
在王子京的命令下,玄武軍也開始動了起來,朝著戰場緩緩推進。
與此同時,王猛正帶著五萬先鋒軍,在戰場內和敵軍開戰。
「右翼再去五千人,壓制住敵軍攻勢,切記莫要太過深入,佯攻過後便命右翼撤退。」
「是……!」
「命中間這一萬人撤回來,莫要戀戰!」
「是……!」
王猛在戰場內不停的指揮著,今日王猛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南越國覺得玄武軍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