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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只是當丈夫的責任?

2026-01-12 22:10:07 作者: 涼涼李

  「哈哈,老爺子你輸了。」

  鹿籮枝爆出一聲歡呼。

  應老爺子輸了,連輸五局,輸得他都沒脾氣了。

  「再來再來,我就不信我不下過你這個丫頭片子。」

  他重新擺棋,愣是不服輸要重新再來。

  真的,他就真的不信了,一個丫頭片子而已,不但能寫得一手好字,還得下這麼好的棋。

  還沒完沒了?

  應老夫人聽他們還想繼續,更是不悅了,拉著的臉色是少有的難看。

  「咳咳!」

  忍不下去,她示意地輕咳兩聲,表達自己不滿的同時,也警告老頭子適可而止。

  這個女的是他們共同的「敵人」,他現在和她有說有笑的算什麼事。

  聽老葉說,他們是從早上老頭子在涼亭那寫字開始的,還說老頭子欣賞這女人寫的字。

  有沒有搞錯啊,老頭子為了這點事就給這個女人收買了?

  他難道不記得他們昨天晚上在房間裡說的了嗎?

  他們要一致對外,最好逼著這個女的和嶼川離婚,讓他娶一個他們喜歡,與應家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回家。

  「爸,嶼川回來了,該吃飯了。」

  應華宇也出聲提醒。

  他們也回來好一會兒了,他爸好像把他們當成透明人一樣,只顧著這個姓鹿的下棋。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應老爺子這才斂了斂那些笑容,待看到自家老婆子一臉不悅地瞪著自己,他不自在地笑笑。

  「嶼川也回來了呀。」

  他權當說了句圓場的話。

  在應老夫人的瞪視下,他訕訕地將手上的象棋放回盒子裡。

  鹿籮枝聽著應嶼川的名字,漾起甜甜的笑臉,往客廳的入口處轉臉望去。

  應嶼川就站在那裡,神色納悶而疑惑。

  

  「你回來啦?」

  她笑著悅聲問他,「你剛回來的嗎,我在跟老爺子下棋,沒注意到你回來了。」

  說罷,她拿起放在身側的拐杖,拄在腋下一拐一拐地朝他走去,「我跟你說,我足足贏了老爺子五局,是五局哦。」

  她朝他伸出五根手指,那明麗的圓臉上有說不上的得意,笑容盈盈的。

  應嶼川不在意她贏了多少局,他目前只在意一件事。

  他抓過她的手,細細檢查了下她手上的那些傷口。

  下一秒,他皺著不太滿意的眉頭。

  「怎麼又滲血了?」

  尤其是右手背上的那處,快要結痂的傷口又滲出一些血絲。

  他口氣微沉,有些不好,「不是交待過你讓你不要亂動的嗎?」

  「我沒事啦。」

  看了眼其他人,他們都在看著他們兩個,鹿籮枝有些不好意思,自他掌中把自己的右手抽回來。

  「等會擦點藥就好。」

  應該是剛才下棋的時候激動了些,沒注意力度,把傷口又弄出血了。

  應嶼川欲想再說些什麼,可被應老夫人一口打斷。

  她看不得他們兩個這樣。

  「吃飯吧,別在這磨磨蹭蹭的了,菜都快涼了。」

  站起來的她給了應老爺子一眼,接著面露不悅地往飯廳的方向走。

  哼,等會回房間你就知道好看。

  應老爺子知道老婆子生氣了,討好地跟在她的屁股後面。

  「哎呀,不過就下了幾盤棋而已,你至於擺臉色嗎?」

  「是下幾盤棋的事嗎?你這個腦袋啊,一天天都不知道想啥……」

  聲音漸行漸遠。

  應華宇夫妻對看了一眼,盛霜微笑著喊了聲應嶼川他們,也隨後跟上。

  「老葉,桑柔呢?叫她過來吃飯,別光顧著寫作業。」

  應華宇邊問邊跟上。

  說真的,也挺好奇他爸突然發什麼神經。

  他不是待見這個姓的鹿的嗎,怎麼又這麼和氣帶笑的跟人家下棋了?


  家人們的反應應嶼川看在眼裡,垂了垂眼,他攙扶著鹿籮枝。

  「我扶你過去。」

  邊走他邊用沒有商量餘地的語氣交待,「吃完飯回房裡躺著,不許下床,也不許動。你這一天天的不安份,傷口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

  鹿籮枝有些無奈。

  只不過一些傷口而已,用不著把她當犯人一樣對待吧。

  「我真的沒事啊,這傷口過兩天就好了,又不是大不了的傷……」

  她擺攤的時候偶爾也會弄傷自己,所以她都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堅持!」

  應嶼川語氣強硬。

  「我是你的丈夫,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只是責任嗎?

  鹿籮枝若有所思地睨了他一眼。

  他回以她一個「你還想到處撒野跑」的質疑眼神。

  她好像又發現了。

  他的性格除了嚴肅古板有輕微強迫症之外,還意外的執著。

  不愧是集團大總裁。

  每一個說話和眼神都很有壓迫力。

  罷罷罷。

  就當幾天烏龜吧。

  除了黃毛仔之外,她好久,都沒有人這麼在意她了。

  在村裡的時候,家裡只有她一個人撐著,就算再多的傷痛她也只是強忍著,再不然笑哈哈的說自己沒事。

  只有他,回家的第一時間,什麼也沒有先做,只檢查她的傷口。

  這種感覺,還挺奇怪的。

  好像,他把自己放在了心上。

  不不不。

  不是放在心上。

  鹿籮枝在心裡推翻自己這想法。

  這個只是他作為丈夫的責任,並不是其他。

  就如她送給他的那條褲子,他放在那,碰也沒碰過,放也沒看過。

  他的不喜歡已經很明顯了。

  這兩天鹿籮枝都會特地注意一下,被他放在衣帽間,那條她買給他的褲子有沒有被他動過。

  可事實告訴她,他一點想動的想法都沒有。

  那天放在那裡是什麼樣,就一直是什麼樣,這幾天,他連打開都沒打開看過。

  唉。

  只是丈夫的責任而已。

  她失落個什麼勁呢,真是。

  鹿籮枝在心裡罵著自己多事,瞎想什麼呢。

  應嶼川扶著她來到飯廳。

  她一直沒出聲反駁他,這讓他有些不解。

  他說錯什麼話了嗎?

  以她的性格不像是這麼乖乖聽話的人。

  吃飯間,應嶼川又做了一番顛覆其全家人認知的舉動。

  他竟然親手替她剝了好多個大蝦!

  應老爺子夫妻傻眼。

  應華宇夫妻更是迷茫。

  他們這兒子,是怎麼回事?

  鹿籮枝吃驚地直看他。

  他表情平靜,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舉止有什麼不對。

  「吃吧。」

  將最後一隻大蝦放入她的碗裡,他脫下一次性手套,又用濕紙巾擦了擦手。

  此時,鹿籮枝碗裡不但有好多隻他剝了殼的大蝦,真的是大蝦,和手掌差不多長的大蝦,還有他夾給她的若干肉和菜。

  「看著我幹嘛?你的菜在你碗裡,不在我臉上。」

  他目不斜視,語氣淡得不起波瀾地開口。

  「……哦,哦哦。」

  鹿籮枝這才收回自己震驚到不行的視線。

  他這是,怎麼了?

  她夾了只蝦子到嘴邊咬了口。

  大蝦清甜Q彈又新鮮,她暗地彎了彎唇角。

  吃著吃著,她又給他的行為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嗯。

  像他說的,這是他當丈夫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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