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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你是不是不行?

2026-01-12 22:11:29 作者: 涼涼李

  屋裡。

  他們兩個小鬼頭出去的腳步聲拉回了鹿籮枝的思緒。

  她一把拿過應嶼川手上的紙巾,不自在地哈笑了兩聲,「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哈哈哈,老闆謝了哈。」

  他靠得太近,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性香水味。

  一股誘惑到想將他撲倒的味道。

  媽呀,鹿籮枝你在想些什麼呢。

  就算擦邊視頻看到了你也不能想入緋緋呀。

  她趕緊起身,離他過遠遠的,不敢再靠近他一點。

  又是老闆。

  應嶼川發現自己不喜歡聽到從她嘴裡說出這兩個字。

  她又不是他的員工,為什麼非得叫他老闆?

  難道他沒有名字?

  沒有別的稱呼?

  他正色地糾正她,「你該喊我老公,而不是什麼老闆。」

  他扶了扶臉上的眼鏡,表情認真,「我沒有發你工資,你也不是我的員工,不要老是喊我老闆。」

  「你要改一下你這個口頭禪。」

  他語氣微硬地命令她,「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不要讓我聽見你再喊我老闆。」

  他可以接受……例如,剛才她喊的那句親愛的應先生。

  這句他可以破例接受。

  眼底的精光閃了閃,為她這句略帶親昵的話。

  「……」

  好好好。

  不能喊老闆,她記住了。

  

  不是,他這人怎麼這麼愛計較呢,喊一句老闆又怎麼了?

  浴室里,鹿籮枝還是想不明白,喊老闆又怎麼了。

  是,他是沒發她工資,她也不是他員工,但這是生活情趣的一種不是嗎,像他這樣一點情趣都沒有,無聊得要命,這日子要怎麼過呀。

  粗略了洗了個澡,出浴室前,鹿籮枝看了眼洗漱鏡中的自己。

  還有一個問題,他真的對自己一點都不感興趣?

  對,雖然她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也不是什麼大美女,也沒有那種一手不能掌握的身材,但是,但是,她作為女的,他作為男的,倆人共同躺在一張床上,他難道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回想這幾天,他睡他的,她睡她的,他一點越軌的動作都沒有,一點點都沒有!

  鹿籮枝有些挫敗泄氣。

  她哪差了,哪差了?

  對,不過就是摸起來的時候骨頭多了一點點而已,誰身上沒幾根骨頭啊……

  難道,他不行?

  這個念頭一起,那懷疑就如滔滔的江水般湧來,止都止不住了。

  她甚至開始思考,是不是真的是這個原因?

  不會吧?

  應嶼川難道真的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才會心如止水,坐懷不亂,不當回事?

  越想,再結合他這陣子的不如如山,好像還真的有這個可能性……

  鹿籮枝眼神一定。

  她就不信這個邪了!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正色地點點頭。

  應嶼川看起來好好的不是嗎,怎麼可能不行呢?

  她要去試一下。

  她要去勾搭他,她要試試自己作為女人的魅力。

  她大膽地解開身上睡衣的一顆扣子,將領口敞了敞,露出起伏的鎖骨,以及胸口的一片皮膚。

  下巴一抬,她就這樣拉門走出去。

  她倒要試試,是她沒魅力,還是他不行。

  剛才被他說完叫老公之後,她直接躲進了浴室說要洗澡,就怕他當場要她喊一聲聽聽。

  她喊不出來,真的喊不出來。

  如果要她喊那些亂七八糟的,她倒是可以給他喊出花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幹嘛。

  他還是坐在他書桌後的老位置上,敞開著窗,神情專注地看著手上的那本書,偶爾端起手邊的保溫杯喝口水。


  像個老成自持,不苟言笑的老幹部一樣。

  嘖,連本書都比她有魅力是嗎?

  把心一橫,她直直走到他身邊,嬌嗲著聲音,「應嶼川——」

  他徐徐地自書前抬起情緒平靜的眼眸,「有事?」

  她故作地輕咳了聲,「你難道沒有發現我有什麼不同嗎?」

  視線掠過她胸前敞開的大領口,以及那面料下隱約起伏的曲線,收回眼,淡聲地應,「沒有。」

  她又想弄哪出?

  「……」

  鹿籮枝暗地都快把後牙關咬碎了。

  難道她這領口還開得不夠大?

  他雖然有些近視,但也沒到眼瞎的地步啊。

  「真的沒看見?」

  她再靠近他一點,還微微的彎低了下身子。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視線依舊放在書頁上。

  「沒有。」

  聽罷,鹿籮枝不由得將他上上下下都掃視了一番。

  難道,真的是她想的那樣?

  網上不都說了嘛,別看有些男人長得高,可是禁不住大樹掛辣椒啊。

  如果真的是沒什麼用的辣椒……

  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應嶼川,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不行啊?」

  此話一出,應嶼川明顯頓了頓,而後側臉緩慢地往她望過去,那雙黑眸下,有些茫然與不解?

  「不行?」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鹿籮枝聽岔了,當他承認她問他的那句話。

  深深一嘆,她同情又可憐地拍了拍他的肩頭。

  「沒關係,不行就不行吧,我也不嫌棄你。」

  「其實你長得這麼帥,怎麼就中看不中用呢。」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可以做到坐懷不亂無動於衷。」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問一下,確定一下而已。」

  她一直說個不停,說得應嶼川眉頭越皺越緊,面色也越來越凝重。

  「那行,沒事了,你繼續看書吧。」

  攏了攏領口,白弄一通的鹿籮枝又可憐地看了他一眼,接著搖頭晃腦地轉身想躺下床當鹹魚。

  誰知,下一秒,她的右手被一隻溫熱的男性大掌猛然扣住。

  應嶼川微含著怒氣的嗓音自她身後響起。

  「你說誰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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