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樓,開車回公司的路上。
應嶼川收到周言瑾的發過來的語音信息。
【哇塞,應大總裁,看不出來啊,你也太牛逼了吧】
【話說……】
他支吾了聲,還是問出口。
【話說你真的對黎婉沒有一點點什麼想法嗎?】
他好像不敢問得太直白。
應嶼川只回他一句不客氣的話。
【三天內不要讓我看到你】
而後,將他所有聯繫方式拉黑。
竟然幫著其他外人來騙他,呵呵,很好。
讓他周公子進冷宮待幾天再拉他出來。
……
那邊。
周言瑾看到那隻大大的紅色感嘆號,天都塌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認識他這麼多年,還沒見應嶼川拉黑過誰。
他周言瑾竟然成為了那個第一!
他忍不住抱怨自己的父親。
「爸你看你,應嶼川把我拉黑了,我都說不要,我不想幫忙了,你的人情非得搭上我啊?」
他連忙打應嶼川的手機號碼,想著好好解釋一下。
這下子不僅天塌了,地也快塌了。
應嶼川把他的手機號碼也給拉黑了。
不行了不行了,他得趕緊買東西上門道歉,也順便去看看小柔妹妹。
她好歹叫自己一聲周大哥,不可能明知道她出事受傷了還不去看看她。
順便,還看看應嶼川的那個老婆,嘿嘿嘿。
一箭三雕,周言瑾想想都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好。
於是,傍晚。
他開著他那輛拉風的蘭博基尼跑車出現在應家大宅的大門口。
他一邊把放在副駕駛座的禮品拿下來,一邊問來幫忙的老葉。
「老葉,你家嶼川少爺回家了嗎,心情有沒有好點?還有他老婆在不在家?」
老葉一臉茫然,「周少爺難道你不知道嗎?」
周言瑾比他還懵。
「我要知道什麼?」
老葉嘆氣,「前兩天嶼川少爺和老夫人發生了點爭執,他就帶著少夫人搬出去獨住了,他現在不住在家裡,所以老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來。」
啥玩意?
周言瑾驚掉了下巴。
應嶼川不在家裡,和他的老婆搬出去住了?
那傢伙怎麼一點都沒有跟他提起過?
他老婆又不是長得貌若天仙,至於防他防到這程度?
又看了看那堆小山似的禮品。
他怎麼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不服氣,他讓老葉用他的手機打電話給應嶼川。
待那邊一接通,他立馬搶過來。
「應嶼川,你怎麼搬出去住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是你好兄弟。」
「現在不是了。」
「……」
淦。
「別打擾我和我老婆吃飯。」
說完,掛了。
是是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起。
周言瑾可是鬱悶得要死。
感覺他在無形的炫耀。
瞧了眼身邊的老葉,突地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揚起笑容,嘿嘿了聲。
「老葉啊——」
他的笑容太過詭異,看得老葉一陣心發慌。
「周,周少爺,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我就想知道,你家少夫人長什麼樣?我一直沒見過她,好奇死了。」
哦,原來是這回事呀。
老葉微微一笑,「我們少夫人長得挺好看的,笑容明麗,像個活力十足的小太陽。」
周言瑾眼巴巴地等著他接著往下說呢,結果,他一點也沒有繼續說的下去的意思。
「就這樣?沒有了?」
「對,沒有了,老葉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沒有憑空捏造。」
「……」
「有沒有照片看看?」
他寄望於此了。
老葉搖頭,「沒有。我們這些當下人的怎麼能拍主人家的照片呢?」
周言瑾咬了咬牙,又再問,「他們住在哪裡,我過去找他們。」
老葉笑笑,「不好意思,沒嶼川少爺的吩咐,老葉不方便向你透露他現在的住處。」
「……」
蛋疼。
周言瑾不得不承認,老葉這個當了四十多年的管家的人,真的是夠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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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嶼川真的是在和鹿籮枝在吃飯,不過還有個鹿鳴時罷了。
他的心情並沒有因為中午在酒樓那事受到多少影響。
只是短暫地惡劣了下,不過他很快自我調節好。
醫院病房。
他們三人吃著別墅廚師準備好,管家帶過來的營養餐。
掛了電話,應嶼川表情不大的將手機隨手一放,鹿籮枝見狀,小聲和身邊的黃毛仔叨念,「哦豁,有人惹你姐夫了。」
鹿鳴時聲援他,「姐夫,要干架隨時叫我,我可以一打五。」
鹿籮枝沒好氣地給了他一眼,「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死樣,還一打五,你連只老鼠都打不死。」
「沒什麼事,只是有個人舔著臉上來讓我罵罷了。」
應嶼川語氣平常,他瞄了眼鹿籮枝,交待她,「明天記得跟著我去公司上班,通勤穿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下午送到了家裡,等會回去試一下。」
鹿鳴時睜大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珠子。
「姐,你,你要去姐夫公司上班?」
「沒辦法呀,」
鹿籮枝搖頭晃腦的,「我要給你掙學費呀,一百萬一年,我可不得努力點,沒錢交學費你連學都上不起。」
應嶼川看她又在那演戲了,本來不想拆她台的,但又湧起了想逗她一下子的惡作劇感。
「叫聲老公來聽聽,興許我高興了就加你點工資。」
聞言,鹿鳴時咧著快到後腦根的笑容,開始看戲。
她呵呵了聲,「你這是趁火打劫,我才不要,我也是有骨氣的人,幾個錢就要我出賣我的良心?不干不干。」
她擺手又擺頭的。
「五百。」
應嶼川眼也不眨地說出條件。
「……那不行,這麼點,我不能對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八百。」
「……那也不行,打發誰呢,才八百。」
「一千。」
「……」
鹿籮枝覺得自己很可恥。
她心動了。
她可恥地心動了。
「一千五。」
「……」
「兩千。」
鹿籮枝咬牙,直接用腦袋撞他的胸口。
「你乾脆直接殺死我算了。」
她喊不出口啊。
太彆扭了,老公這兩個字。
可是加兩千塊工資啊。
應嶼川被她的幼稚的舉動惹得,唇邊淺淺笑開,就連眼角的笑紋都出來了。
以指順了順她凌亂的髮絲,有她在,就算再惡劣的心情都會很快輕鬆起來。
只是啊,老公很難喊出口嗎?
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