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籮枝一出公司就打車回了別墅。
進了別墅的雙開大鐵門,她看到鹿鳴時和原桑柔蹲在花園的綠植底下在挖點什麼。
「黃毛仔,你在幹什麼呢?」
走過去,伸頭一看。
好傢夥,這黃毛仔竟然帶著人家一個女生在挖蚯蚓。
「你好端端的挖蚯蚓幹嘛?」
她伸腳往他的屁股輕踢了下,「你把人家嚇到了我把你揍成肉乾。」
鹿鳴時一臉無辜地大聲嚷嚷。
「是她說要上生物課做實驗,我好心幫她挖個蚯蚓給她好不好,你這也踢我?」
原桑柔也趕緊開口,「是的嫂嫂,生物課做實驗,老師說要帶點樣品過去。」
不過,蚯蚓真的好噁心啊。
她說了要買只小白老鼠的,結果鹿鳴時興沖沖的拉著她來到花園挖蚯蚓。
蚯蚓怎麼做實驗?
她渾身發麻,遠離了一些。
「沒事沒事,黃毛仔不哭哈,老姐疼。」
鹿籮枝笑嘻嘻地,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他戴著帽子的腦袋。
「走,別玩了,我帶你們出去吃東西看電影怎麼樣?明天周末,我們可以晚點回來。」
「真的?」
鹿鳴時和應桑柔異口同聲地高興喊。
「走不走,不走拉倒,我自己去。」
說著鹿籮枝往門口的方向走,鹿鳴時和應桑柔一個對眼,趕緊跟上。
「姐,等等我。」
「嫂嫂,我們也要去。」
眼看鹿鳴時那隻髒手碰上自己,鹿籮枝嫌棄地甩開他。
「不要用你碰過蚯蚓的手碰我的衣服,噁心死了,快去洗手。」
「好嘛好嘛,你等我一分鐘,不許偷跑哈。」
鹿鳴時一個勁地竄進屋裡。
邊走還邊回頭看著她們有沒有扔下自己跑了。
從進去到出來,他真的不用一分鐘就回來了。
還換了雙外出的鞋子。
「姐,姐夫給我買的這雙運動鞋超好穿的,好像有一種踩屎感。」
鹿籮枝瞄了眼,「可不好穿嘛,幾千塊的名牌貨呢。」
物質這方面,應嶼川從沒有委屈過他們。
鹿鳴時驚叫,「這麼貴?」
「走走走,別廢話。」
鹿籮枝一手拉著一個,將他們帶出門。
她在回來的路上想通了。
人嘛,要及時行樂,她阻止不了一些事的發生,那就邊走邊看。
就算結果是最壞的,那她拍拍屁股就跑人了唄,她又不是沒腳。
越內耗心情就會越差,心情越差財神爺就不會找上門 ,所以,她要吃好喝好玩好。
她不是那種看不開的人,如果看不開,那她這些年早就撐不下來了。
所以嘛,嘿嘿,在她掛了應嶼川三個電話之後,她現在心情超好的。
---
帶著兩個小屁孩來到最熱鬧的商業街。
首先就一人來了一杯最貴的奶茶,邊喝邊走,來到附近的牛肉火鍋店。
當三人出來的時候,已經飽得有些走不動路了。
「姐,等我歇息半個小時,我還能吃。」
鹿鳴時簡直好像個餓死鬼投胎那樣,兩個女生吃不動,剩下的那些肉全都進了他的嘴裡。
擱以前,他哪能這麼痛快的吃肉啊。
鹿籮枝笑笑,「改明我買頭豬回家給你慢慢啃吧。」
「也不是不行,我在花園那架個火架子,來個烤豬也不錯。」
一想起就流口水啊。
鹿鳴時消瘦的臉上布滿了對肉的渴望。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家裡的廚師弄的飯菜也挺好吃的,但是他就是沒什麼想多吃的欲望,可來到外面就不一樣了,他感覺每一樣東西都好好吃啊。
鹿籮枝快要被他這個小黃毛給笑死了。
「走,小柔妹妹,我在網上買好電影票了,我們去看電影。」
看了眼手機,應嶼川發信息問她現在在哪裡。
還能在哪裡,在街上邊吃邊逛唄。
不回他。
將手機塞回包包里後,她挽著應桑柔的手臂往電影院的方向走。
鹿鳴時像個忠實的小狗,乖乖地跟在她們兩個女生的身後。
在過馬路,等紅綠燈的時候,一聲喇叭聲拉回了他們的思緒。
他們三人紛紛望過去。
「小柔。」
路邊一輛黑色大G里,應清然從駕駛座伸出半個頭,向他們三人打了個聲招呼。
「你們去哪裡?」
「二哥。」
應桑柔小跑過去,對於在街上突然遇上他,她有些小開心。
「好巧哦,你怎麼也在這裡?我和嫂嫂他們吃完牛肉火鍋正要走過去看電影。」
她指了指馬路對面那個燈火通明,外觀時尚的大商場。
應清然看了眼。
想著自己剛和朋友吃完飯,他接下來也沒什麼事做,於是問,「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看電影嗎?」
應桑柔沒有自主答應,她回頭望向走過來的鹿籮枝他們,她輕聲細語地問,「嫂嫂,我二哥也想跟我們看電影,可以和他一起嗎?」
「可以呀,當然可以。」
鹿籮枝笑眯眯地跟應清然打招呼,「你好,又見面了。」
於是,看電影的人從三個人變成了四個人。
看得還是當下很火的動畫片。
看完電影,已經是晚上十多點。
應清然開車送著他們三個人回別墅那。
兩個小的坐在后座,鹿籮枝坐的是副駕駛座。
途中,應清然偶爾看她一眼,心裡好奇得很。
他大哥竟然會願意接受那個婚約,接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婆。
真是奇怪。
當那天晚上回到應家大宅,他媽媽跟他說些他大哥領證的緣由後,他硬是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
這個女生跟他大哥是截然不同的性子,也不知道他大哥受不受得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大哥肯定是心甘情願領這個證的,沒人能逼得了他。
來到別墅門口,快睡著的鹿籮枝在鹿鳴時的叫喚下迷迷糊糊地醒來,迷迷糊糊地下車。
「大嫂,你的手機掉了。」
應清然看到她遺落在座位上的手機,連忙喊住她,並從車窗遞出去。
「我這腦子……」
接過,鹿籮枝對他客套地笑笑,「謝謝啊。」
這一幕,恰好被樓上房間裡的應嶼川看見。
他抿著不悅的唇角,沉著臉色看著樓下的那幾個人。
本來看到鹿籮枝從他弟弟的車上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還對他笑得那麼開心?
他們之前到底幹什麼去了?
他發信息她不回,電話不接,他耐心在家裡等著她。
管家說她帶著黃毛仔他們出去吃飯了,
結果,就等來這個畫面?
妒忌的情緒在他的身體裡鼓躁,兩手握了握拳,他等會要好好的教訓她,讓她明白,她是有老公的人!
樓下,跟應清然揮手告別,鹿籮枝喊著那兩個小屁孩回屋,「走吧,回去洗澡睡覺,我累了。」
打了個哈欠,她順著樓梯上樓,也不知道應嶼川回來沒有。
她在心裡叨念著。
她一直沒理他,會不會氣著他了?
回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她停了停,先是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板,伸出半個腦袋往裡頭張望。
一室的黑暗。
冷冷清清的氣息,象徵著一直沒人回來。
她放心了。
笑容一揚,這才大膽地將門板一推,大步走進去。
應嶼川還沒回來,哈哈哈,太好了,她趕緊洗澡,下去和應小妹睡一晚上……
腦袋的主意還沒打完,她的手臂突然被一隻手掌緊攥而上,她嚇了一大跳,喉嚨的尖叫正欲發出聲,男性挾帶著冷洌氣息的薄唇已經朝她落了下來。
軟唇瞬間被封住,她驚得瞠大了雙眼。
正想掙扎推開他,男人卻強蠻地將她摟入自己的胸前,用兩條手臂緊鎖著她,不讓她逃開。
他開始掠奪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地,頂禮膜拜那樣。
甚至囂張地探入她微張的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