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
一聽到要放人。
肖艷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渾身汗毛炸立,整個人跳了出來,擋在中隊長面前。
那氣勢,讓這位處理了不知多少民事案件刑警中隊長嚇了一跳。
萬萬沒想到這位姑奶奶膽子肥到這種程度,所長在這還敢囂張。
誰也不想得罪的他。
只能苦笑地站在原地。
等待所長將這位姑奶奶給徹底解決再過去。
所長眉眼微沉,「肖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
「當然知道!」
肖艷昂著頭,好似一隻驕傲的孔雀。
「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了,那個偷窺的,你帶不走!」
「對了,有件事順便要和你說一下,李局知道吧,他現在正和我爸吃飯!」
李局?
所長面色微變。
沒想到這女人的父親。
居然已經靠著公司搭上了市局的線。
裡面隨便逮住一個人,級別都要比他這小護安所的所長高出數倍。
而副所長則面露狂喜,暗嘆自己大哥牛逼。
就是不知道關係穩固的如何了,要是徹底綁定,那現在這位頂頭上司,就是個屁!
肖艷嘴角上揚。
雙手還在浮腫的胸前。
「怎麼樣,現在還敢把那偷窺的給放出來了嗎?」
「你胡說!!」
聽這女人一口一個偷窺狂,許晴晴終於忍不了了。
她作為妹妹,知道哥哥的秉性,絕對不可能做出惡意偷窺女生的事。
從林雲背後走出,忍著眼淚喊出聲。
「我哥哥絕對不可能偷窺,就是你在惡意污衊!」
「不可能?」肖艷冷笑:「怎麼不可能,明明都看到了男生免進,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裡面肯定有女生在上廁所,還敢把紙條撕了進去,這不是想偷窺是想幹嘛?」
「我已經和你解釋不下十遍了!」
「那裡本來風就大,那紙條肯定是被風吹走了,而且你一個小便利貼剛貼上去,就算沒有風吹,說不定也會掉落在地,誰能看得見?」
胡靜也快速跳出,據理力爭。
然而肖艷已經懶得和這女人繼續爭辯,冷笑著不再言語。
而是將目光看向這位秉公持正的所長,接下來會如何處理。
如果還是要將那偷窺狂給放出來,那她馬上就把自己的老爸叫來,到時候老爸再把那位市局的朋友給帶來,看對方還敢不敢像現在這麼狂!
那可是市局的人。
隨便一個電話,就能讓這位小小護安所的所長,丟掉烏紗帽。
所長剛剪沒多久的指甲死死嵌入了肉里。
肖艷看所長還在猶豫。
繼續笑道:「這位青天大老爺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你應該也知道我爸,他作為至臻星露在福慶的代理公司銷售總監,認識的高官可能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都多,我剛剛說的那位李局,也只是其中之一!」
一句簡單刻意的提醒。
讓所長身體忍不住晃了兩下。
他當然清楚,面前這女人說得一點不假。
至臻星露在福慶的市面上流傳極少,90%都進入了當地各個高官家內。
而肖艷的父親作為代理公司銷售總監,能夠和那些官員們搭上線,幾乎是必然的事,只不過是或早或晚而已。
只要自己今天沒隨這女人的意。
大概率就和對方說的那樣,護安生涯將徹底停滯甚至倒退!
反觀胡靜等人,一臉怪異地看向囂張跋扈的女人。
不是……
對方最大的依仗就是這?
一個小小的代理公司銷售總監?
林雲也懵了,搞半天,對方仗著這破身份就敢耀武揚威。
不過想了想也很快釋然,這款產品自從上市後,自家小秘書就老是煩他,說有哪位領導哪位總裁什麼的想要見他一面,可都被他通通回絕,誰也不見!
一個在福慶的代理公司總監。
確實還真有可能和那些有需求的領導搭上線。
看那位所長已經滲出了血絲的拳頭。
嘆了口氣,上前了兩步。
「行了,既然為難就算了,我親自解決!」
「還你親自解決,你當自己是誰啊!」
肖艷臉上的表情。
可以說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林雲也不惱,畢竟對方也就只能囂張這麼一小會了。
快速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己許久未見,一直電話聯繫的秘書電話。
開口便問:「至臻星露在福慶的代理公司叫什麼?」
「叫清源,是考察組經過多方考察才確定的一家公司!」
「嗯,你馬上聯繫那情緣公司的負責人,就說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那位銷售總監給開了,順便和那位總監說一下是拜她女兒所賜,如果十分鐘內那位總監沒收到辭退消息,代理公司重新選擇!」
話語清晰。
落在全場去讓整個辦公大廳寂靜無聲。
眾人反應過來後,正抱著手的肖艷當場捧腹大笑。
「媽的,笑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笑死,好把你那位朋友給放出來!」
「我告訴你,你就算想當個逗逼,把我給逗樂,你朋友也絕對不可能放出來!」
除了肖艷。
在場不少人都憋不住笑意。
十分鐘決定一位至臻星露在福慶代理公司的總監去留。
這少年,該不會是失心瘋,把自己當成江泉那邊的高層領導了吧。
就算是高層領導,做出這樣的決定也要和公司以及領導商議,怎麼可能一個電話就能直接讓代理公司的銷售總監換人!
肖艷笑到跪地。
「我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
此刻的她。
仿佛聽到了宇宙級別的笑話。
整個人半跪在地上,瘋笑捶著地面。
那位正暗自高興的副所長也一個沒忍住,當場嘴角咧開。
在所里這麼多年,這種牛逼吹這麼大的小年輕他也是第一次見。
比那些喝醉酒說要砍人全家的,還要搞笑數倍。
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充其量也就正在讀大學,怎麼可能能夠直接命令江泉那邊的人,讓代理公司開除總監。
除非……
想到那一可能。
頓時輕輕晃了晃腦袋。
呵,怎麼可能,那位英雄是江城人士,怎麼可能來福慶。
正為自己剛剛冒出的想法感到可笑時,突然想到什麼。
連忙扭過頭,看向其中一位護安員低聲問詢。
「那個被抓進去的,是哪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