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登陸,上面走下一行人。
盧修斯·馬爾福手持蛇頭杖,金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
仿佛眼前的阿茲卡班不過是他莊園裡的一座普通建築。
不過嚴格來說確實是這樣的,畢竟這裡邊守衛的工資都是他發出來的。
納西莎·馬爾福緊隨其後,披著銀狐毛披肩,優雅得與周圍不是一個圖層。
德拉科·馬爾福走在最後,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對周圍的環境感到不適。
他的手緊緊攥著龍皮手套,目光躲閃著那些盤旋的攝魂怪。
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金髮少年。
他的步伐沉穩,目光堅定,仿佛周圍的陰森氣息對他毫無影響。
「那是...凱恩·馬爾福?」第一個守衛低聲驚呼,「聽說馬爾福家現在的生意都要經過他的同意!」
「看出來了,他們兄弟倆雖然長的很像,但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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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說完,身邊的人就堵住了他的嘴。
怎麼能說這話?
你的工資是不想要了嗎?
典獄長快步迎上前,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尊敬的馬爾福先生,歡迎來到阿茲卡班。」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還有這位...凱恩少爺,您的到來讓這裡蓬蓽生輝。」
凱恩微微點頭,目光卻越過典獄長,落在了那座黑色的塔樓上。
「我們要見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現在。」
典獄長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
「當然,當然,請隨我來。」他側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名守衛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直到馬爾福一家走遠,才回過神來。
「梅林的鬍子啊,」第一個守衛喃喃道,「那個凱恩·馬爾福...他看起來比傳聞中還要可怕。」
「可怕?」第二個守衛苦笑了一聲。
「你沒看到典獄長的態度嗎?那根本不是對待一個普通學生的態度。這個凱恩...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海風呼嘯而過,捲起一陣咸腥的氣息。
遠處的塔樓中傳來一聲攝魂怪的尖嘯,仿佛在回應他們的疑問。然而,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阿茲卡班的會見室內,陰冷的空氣仿佛能凍結人的呼吸。
凱恩站在房間中央,目光掃過牆上斑駁的銀質掛毯——那是用來抵禦攝魂怪的防護措施,但顯然已經年久失修。
他的父母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納西莎優雅地整理著裙擺,盧修斯則用蛇頭杖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仿佛在計算時間。
「父親,母親,」凱恩轉過身,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等會兒讓貝拉過來,你們談談吧。為了家族的未來,我們需要...留一條後路。」
盧修斯的眉頭微微皺起,蛇頭杖的敲擊聲戛然而止。
「你確定要這麼做?」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貝拉特里克斯是個瘋子,她的忠誠只屬於黑魔王。」
「我當初為了擺脫那層身份,她們會恨死我的!」
納西莎輕輕按住丈夫的手,目光溫柔卻堅定地看著凱恩。「親愛的,我們會去談。但你...要小心。」
她的聲音裡帶著母親的擔憂,卻也透露出對兒子的信任。
此時的德拉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德拉科,你就留在這裡。」
說完,凱恩就離開了他讓守衛帶自己去另一個地方。
就在凱恩走後。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被帶進了房間,她的黑髮凌亂如枯草,眼中卻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她的手腕上戴著沉重的鐐銬,但她的姿態卻像一位女王。
「盧修斯,納西莎,」她的聲音沙啞而尖銳,「真是稀客啊。怎麼,馬爾福家終於想起來探望我這個可憐的親戚了?」
盧修斯冷冷地看著她,蛇頭杖在手中轉動。「貝拉,我們不是來敘舊的。」
貝拉特里克斯發出一聲刺耳的笑聲,「哈哈哈,我們還有什麼舊呢?你背叛了黑魔王!」
盧修斯試圖讓自己鎮靜下來:「貝拉,我這樣做只是不想我們全軍覆沒!」
只是她的解釋對方顯然是不信。
只是一個勁的喊道:「你背叛了,我不想和你這個叛徒溝通!」
盧修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我們需要談談...關於黑魔王的事情!」
貝拉特里克斯瞬間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才出聲,只是此時她的聲音充滿了希望。
「我就知道,他還活著,快告訴我!主人,主人他在哪?」
盧修斯此時也是說道:「我也是聽......」
凱恩站在阿茲卡班最深處的牢房前,厚重的鐵門上布滿了鏽跡和劃痕,仿佛記錄著無數囚徒的絕望。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和腐爛的氣息,攝魂怪的陰冷氣息透過牆壁滲透進來,讓人不寒而慄。
兩名守衛站在凱恩身後,手中的魔杖微微顫抖,顯然對這裡的氛圍感到不安。
「打開門。」凱恩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這裡很危險的,你要不?」
守衛看著這個小巫師,猶豫了一下。
「打開就行了。」
在凱恩冰冷的目光下,他們還是打開了牢門的鎖。
鐵門發出刺耳的吱呀聲,緩緩開啟。
牢房內昏暗而狹窄,唯一的光源是從高處小窗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牆壁上布滿了黑色的霉斑,角落裡堆著一些發霉的稻草。
小天狼星·布萊克坐在牆角,凌亂的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他的眼睛中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凱恩看著這個男人,哈利的教父,自己的表舅。
此刻是多麼的落魄。
明明家裡有萬貫家財,偏偏為了所謂的贖罪來阿茲卡班受苦。
明明可以撫養哈利,結果十二年不聞不問。
明明只要在見到海格之後,隨口說一句小矮星背叛了,就不會被當做背叛者。
明明在被抓到後,可以辯解,但是......
凱恩覺得自己的表舅腦袋有問題,這是病,得治!
「馬爾福家的孩子?」布萊克的聲音沙啞而充滿嘲諷,「怎麼,你父親派你來嘲笑我這個階下囚?」
凱恩沒有回答,而是揮動魔杖,杖尖亮起一團柔和的銀光。
光芒驅散了牢房內的黑暗,也照亮了布萊克憔悴的面容。
「我是來和你談一筆交易。」凱恩的聲音平靜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