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蜷在斯內普的懷裡,頓時睡意沒了,整個人都在發燙。斯內普也感覺到了自己懷中的溫度不對,迷迷糊糊地醒了,手下意識地附在了穆的額頭,「怎麼溫度又上來了,明明夜裡退燒了。」剛睡醒的沙啞聲音差點把穆迷死。
「教,教授。」穆軟軟糯糯還帶有昨天哭後遺留下的沙啞的聲音響起時,斯內普大概猜到了,自己的小玫瑰害羞了,只是抱著,這樣就害羞了,之後要怎麼辦呢~
穆試圖往外挪一挪,可醫療翼的床可沒有這麼大,一個人躺略有寬鬆,讓兩個人躺下已經很勉強了,再往外就要掉地上了。
斯內普故意不動,讓穆自己往外蹭,等差不多了就手臂一用力,又把人撈了回來。
聽著耳邊迴蕩著斯內普愉快的笑聲,穆臉上的紅暈怎麼也消不下去,「教授!」
穆咬著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就是所謂的理論滿分實踐為零吧,看了幾十本書還是不知道怎麼應對,要是不是斯內普,穆就直接把人肢解了。
所有的話到嘴邊打了轉又回去了,思來想去,穆最後只是說,「教授,龐弗雷女士還在外面。」
「她進不來,也聽不到。」斯內普昨天晚上巡完夜後就回來施了幾個魔咒。
這真的把穆所有的話給堵了回去,「我們……我們……」穆乾巴巴地說著卻接不下去。
這個時候斯內普鬆開了穆下了床,穆疑惑地扭過身看了過去,斯內普單膝跪在床邊,拉過穆的左手放在心口,「穆,這顆心現在為你而跳,為你的一顰一笑而牽動,我不會說動人的情話,有時候我總會弄巧成拙說不中聽的話。穆,我喜歡你,我愛你!」斯內普從口袋裡拿出了準備了許久的東西。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對對戒,穆的腦子宕機了,「你、你不是……不對,你是……」
斯內普覺得他應該理解了穆沒說的話,「莉莉於我而言已經是一名波特了,而現在,我眼前的是我黑暗中的月光,未來的斯內普夫人。」
「不是,你是打算跳過戀愛直接訂婚嗎?」穆微微歪頭,「提前說好,我只接受喪偶哦,我親愛的教授~」
斯內普愣了一下,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他的小玫瑰真的是會給他驚喜啊,「你若是這樣子想也可以,我也只接受喪偶,不,喪偶也不行!」
穆笑了,很燦爛地笑,趁斯內普為他的笑容晃神之際,手靈活地與斯內普十指相扣直接吻了上去,與之前的偷吻不一樣,這次他是名正言順的,斯內普回過神來起身將穆壓在了床上,穆的兩隻手被他用一隻手摁過了頭,另一隻手摟著穆的腰,戒指盒被放在一旁。
斯內普的舌頭輕車熟路地攻入了穆的領地,穆毫無招架之力,這次理論也為零的小傢伙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肺活量不夠。
一直到穆感覺自己快窒息的時候兩個仿佛被502粘在一起的唇分開了,穆喘著氣說道,「教授是不想給我戴戒指了嗎?」
斯內普鬆開了穆,起身將戒指盒拿好,重新單膝跪在床邊,讓穆先選,穆輕輕一笑,拿了那個明顯戒身要寬一些的,「伸手。」
斯內普愣了一下,乖乖把手給了穆,穆將戒指戴在了斯內普右手的中指上,「等正式訂婚再戴左手中指。」
「好。」斯內普也拿起了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了穆的右手中指上。
「教授,你說什麼時候好呢?聖誕節怎麼樣?」穆讓斯內普坐在椅子上,托著腮問斯內普。
斯內普暗暗嘆了一口氣,「首先,現在我是你的男朋友,其次才是教授,再者,我親愛的波特……咳,我親愛的穆,你是否忘了你還是一個學生,你現在……」
「我不在乎啊。」穆笑了,「他們說歸他們說,我宣之於眾是我自己的行為。」
「但我不想讓你收到任何傷害。」斯內普抱住穆,湊在他耳邊。
兩個人僵持了好久,直到穆的肚子忍不住開始叫了,「行吧行吧,等畢業之後行了吧。」穆有些煩躁地用手指纏著發尾。
斯內普親了親穆的額頭,讓迪里亞送早餐過來,都是穆喜歡的。
吃好早飯後,斯內普又讓龐弗雷女士做了個檢查,龐弗雷女士看穆紅腫的唇,一直在遏制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確認穆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礙的之後,斯內普才帶著穆離開了醫療翼回了地窖。
斯內普看著桌上太堆著的作業,莫名想揚了,不想看,穆在旁邊偷笑,「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這些糟心東西還是不要玷污老婆的眼睛為好。
穆從斯內普的書架上拿下一本書,趴在沙發上看書,斯內普批完小鷹們的作業抬頭看的時候就看到穆的頭髮自然下垂,他伸了個懶腰,本來就有些捲起來的衣服直接露出了白皙的腰。
斯內普眸色一深,有些無奈,走過去將穆的衣服拉好。「怎麼了,西弗~」穆有些惡劣地笑著。
聽到穆拉長的尾音,斯內普忍不下去了,直接堵住了少年的唇,一隻手順著衣擺向上,穆眼中含著生理性眼淚,分開的時候喘著氣,用手又將斯內普的頭摁了下來,微微抬起了上半身,這是第一次由穆主導的吻,很生澀,磕磕絆絆的。
穆一直感覺到自己的肺活量快極限的時候停了下來,分開後穆就直接砸在了沙發上,用手纏著斯內普微長的頭髮玩。
斯內普盯著穆好久,最後只化為了一句話,「趕緊長大。」
穆眨巴眨巴眼睛,暫時不想告訴教授怎麼辦,想讓教授一點一點掀開他的所有偽裝。
所以穆只是笑著看著斯內普,斯內普有些無奈,早上那個害羞的穆更好玩一點,「早上是名不正言不順,會胡思亂想,現在我親我自己男朋友為什麼要害羞?」穆好像看懂了斯內普的表情。
穆還想要個抱抱,斯內普拒絕了,「下午你還有課。」
「你的。」穆昂著頭說,鼓起腮幫子噂嘟很可愛。
斯內普無奈,只能抱著穆批作業,軟玉在懷,斯內普真的很怕自己起了反應嚇到剛到手的小孩。
吃完午飯就是午睡,斯內普直接抱著穆睡,額……穆像個八爪魚纏著斯內普睡,斯內普已經習慣了這個睡姿了,最開始還想糾正一下,後面發現就是難受又快樂著。
等穆睡醒的時候,斯內普已經不在了,「西弗勒斯?」
沒人應,穆微微皺眉,打算找人的時候,斯內普從衛生間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大中午的為什麼要洗澡,穆腦子沒轉過來,之前穆也就青春期的時候整個人活力旺盛,後面一直都是禁慾的典範之一,被欲望支配真的很沒腦子。
時間差不多,兩個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去教室,在教室里本來鬧騰的小蛇和小獾聽到伴著鈴聲的開門聲都下意識的閉了嘴,看到是穆都有些疑惑且鬆了口氣,然後更疑惑背景怎麼是黑的,再一看,後面一個斯內普,乖乖轉過身坐得筆挺,忘了這位估計是整個霍格沃茨最不怕斯內普教授的學生了。
穆坐到德拉科身邊,德拉科有些好奇他們現在是個什麼狀況,穆微微伸手德拉科就看到穆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墨綠色的戒指,上面的紋樣是一條蛇纏著玫瑰,是守護亦是占有,德拉科有些沉默,教父他們這進度比他和哈利快太多了,而且他們比穆他們快了一年在一起!
「慢慢來。」穆安慰道。
「嗯。」德拉科點點頭,「對了穆,你有沒有聽到昨天悽慘的狗叫聲了嗎?」
穆沉默了一下,他已經猜到怎麼回事了,艱難地點點頭。
但願西里斯還算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