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輕輕鬆鬆度過考試周,穆窩在地窯沙發上規劃著名哈利他們七月的課程,他在想如何安排適應性訓練。
穆苦惱地抓著自己的頭髮,他那時候失眠了一個月,做了兩個月的心理輔導,但他在期間也沒停下過,就反覆反覆一直到完全適應,但哈利他們顯然不行,他要是敢這樣做不說鄧布利多帶著格林德沃殺過來,在場的盧修斯以及一狼一狗要和他拼命。
本來想著諮詢一下墨竹他們,結果他們告訴他,能活著站在他面前的都是殺出重圍的,一千個人中只活兩百個,訓練時再淘汰一半,適應不了的早就滋養大地母親了。
這是一個更不可取的方法,穆麻了啊!!!
手指絞著發尾,早知道這樣,還沒入學就帶著哈利多去貧民窟逛逛,習慣死亡。正當穆煩躁之際,地窖的門被敲響了,「嘶~~嘶……」(那個經常身邊有個萊斯特蘭奇的格蘭芬多女孩)美杜莎看了眼說道。
穆有些驚訝,把東西收好打開了門,「赫敏?斯內普教授開會去了,等他回來我去找你。」
「不是的,我是來找你的。」赫敏情緒有些低落對穆說,「現在方便嗎?」
「當然。」穆思考了下,「我們去間空教室吧。」
赫敏點點頭,兩個人走了好遠,主要是一推開教室門就是一對幽會的小情侶,最後乾脆直接到之前三頭犬所在房間,魔法石事件結束後,那裡雖沒明令禁止但除了雙子他們基本沒人去。
「Well,所以想談些什麼呢?」穆有些疑感又有些輕鬆地看向赫敏。
「你們四個聯合著有事瞞著我,對嗎?」赫敏看著穆問道,她知道穆和哈利、德拉科的關係更加貼近,所以他們之間的事情,赫敏從來不好奇,只是連認識不久的菲爾都知道了,這讓赫敏有些傷心,是因為她沒有巫師血脈嗎?
穆站直了身體,移開視線,微微嘆了口氣,「赫敏,關於這件事,我考慮過徵求你的意見要不要參與。但身上的責任不同,生長條件不同,我怕你無法接受。」穆再度看向赫敏,一臉鄭重地說,「我不想失去朋友,若因此產生間隙哈利也會傷心的,至於萊斯特蘭奇小姐的得知純屬意外。」
赫敏沒有說話,她似是在思考,好幾分鐘後才輕輕開口,「是在為神秘人做準備嗎?」她頓了頓組織了下語言,「我們可是一個小團體。」
穆沒有說話,只是拿了一張牛皮紙寫下地址遞給了赫敏,「你自己決定,有任何不適你都可以選擇退出,記憶的留去也一樣,七月一號,對了給你那位也看一眼。」
穆回地窯的時候斯內普已經回來了,幸好沒留下聊。
「關於這次暑假……」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斯內普微微頷首,讓穆先說。
「額,我七月份有些事,但整個八月都會盡力空出來。」穆不敢看斯內普,低著頭,用手絞著袍子,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起身將人抱起扔在床上,穆還沒反應過來就在床上彈了彈。
斯內普打了個響指,一根繩子飛去,綁住穆的手腕與床相連。
斯內普俯身吻了上去,不斷索取,他不是那個禁慾多年的魔藥大師,而是開過葷需求旺盛有伴侶的男巫……
從那天之後,一直到七月一號之前,哈利他們一直找不到穆,只有一封讓他們七月一號準時到波特莊園的信。
等七個人到齊後,墨竹帶他們去書房,穆倚著書桌在閉目養神,面色略有些蒼白和憔悴,雖然自己扔下男友很過分,但斯內普更過分好不好,虧他還有些良心將麻繩換成了法蘭絨。
「來了啊。」
幾個人進屋後,穆睜開了眼睛,「走吧。」沙啞又帶著疲憊的聲音讓他們嚇了一跳。哈利還有些好奇穆天怎麼換了身白,平時都是鍾愛黑色的。
「等等!」西里斯皺著眉開口,「你還沒說要去幹什麼!」鄧布利多隻讓他和盧平也來陪同,沒和他們講是什麼事。穆瞥了他一眼,捏了捏眉心,「到了就知道了。」
「穆……」哈利有些擔心穆的身體。穆只是擺擺手,給每個人一把一次性的門鑰匙,再度睜眼已經在另一棟房子裡了。
此時的穆褪去了剛剛他周身散發出來的疲憊,眼中滿是鋒芒與淡漠。
「主人!」
看到穆,歐墨尼德斯有些興奮,他已經好久沒見過主人了,上次抓蛇也只是一面之緣,都沒說上話。
其餘人驚於這個稱呼,順著聲音看出,盧修斯看著身上纏著一條蛇的覓有些腳軟,上次沒認出來,但這次切切實實與那位的身影契合了。
「盧修斯!」穆將魔力逼成一條細線傳入盧修斯耳中,盧修斯也漸漸清醒過來,「熟悉嗎?那個日記本。」
盧修斯真的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杖上,剛告訴自己只是長得像,下一秒就告訴他是真人,這真的太……
「走吧,先去看看開胃菜。」穆平靜地開道,「帶路。」
「是。」歐墨尼德斯收起了笑容,眼中尚存的興奮與瘋狂讓西里斯和盧平有些心驚,盧修斯看著與記憶中的那位大人漸漸重合,滿是幽怨地看著穆。
在上面的人不多,但看到穆都彎腰站在原地,眼中是忠誠與馴服,還沒到地方四小隻就感受到了沉悶的壓力感,赫敏捏緊了菲爾的手,她們沒有可以跟來的大人。
盧平略微慢了幾步從旁邊落到了她們身後,兩人吃驚地看著盧平,盧平回以溫和一笑,女孩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紅著臉,低聲說句謝謝。
一行人停在了一扇門前,穆示意兩邊的人開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別提四小隻了,跟來的三個大人也不太適應,臉色有些發白,他們分別靠近四個孩子。
四個孩子特別是赫敏,臉快成白紙了,菲爾和盧平投去了擔憂的目光,赫敏輕輕搖搖頭,努力調節著,大部分重量靠菲爾支撐著。
一行人慢慢地進去,走道里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燈光僅能讓人知道前面還有路,不太能看清腳下,更別提他們現在是幾乎黏在一起。
沒走多久,隱隱約約的哀嚎聲,慘叫聲與咒罵聲傳入耳中,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幾個人還覺得腳下還有些黏黏的。
「穆……」哈利顫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和請求,穆沒說話停下了腳步。片刻過後,打了一個響指,走道里的燈全亮了起來,與原本想像的血流成河不太一樣,只是一些血污,幾個人也如蒙大赦一般喘著氣,穆靜靜地等著他們緩過神來。
「黑暗放大的不僅是感官,更是恐懼,面對未知的恐懼,總有一天我們需要頂著恐懼向前,為了我們愛的和愛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