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落下,眾人便見到陳默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餃子進了大廳。
大廳中早已擺好了一桌子的菜。
「好了!吃飯了!」
老朱將嘴裡的瓜子皮吐掉,拍了拍手站起身。
而後,他看向陳默。
「有酒嗎?」
「當然有,我提前買好了!」
陳默從櫃檯後面搬出一箱白酒。
「來!今天酒管夠!」
「就這一箱?還管夠?陳掌柜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們?」
朱高煦見陳默只搬出來一箱,一臉不屑的嚷嚷道。
「我一個人就能幹一瓶了!在座的這麼多人,你這一箱真夠?!」
陳默嘿嘿一笑。
「這酒五十三度的,你先嘗嘗,庫房裡還有一箱,要是不夠,我出去給你買幾瓶六十五度的。」
陳默說著,擰開瓶蓋。
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飄散開來。
朱元璋吸了吸鼻子。
「嗯——夠勁!」
劉徹微微挑眉,端起面前的酒杯,等著陳默倒酒。
李世民走過來拿起酒瓶端詳片刻,點點頭。
「你這酒跟上次喝的不一樣啊!」
「這個比上次的貴,貴很多!」
陳默呵呵一笑。
「畢竟今天過年,怎麼都不能喝差的對吧?」
李世民沉吟了片刻。
「那給朕也倒上一杯,還有承乾也是!」
「阿耶,我不能喝!」
李承乾連忙拒絕。
他還記得上次喝酒差點沒喝出事——沒錯,就是指著李世民鼻子罵那次。
酒這種東西——害人啊!
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講出來了!
「有什麼不能喝的!朕不善飲酒都喝了,你難不成架子比朕還大嗎?」
李世民嚷嚷道,直接拿過他的杯子倒了一杯。
給李承乾倒完後,他也沒有磨嘰,又給自己倒滿。
李淵在一旁笑呵呵道。
「二郎,你可悠著點,別喝醉了鬧笑話。」
李世民無奈地看了他爹一眼:「父皇,兒子何時鬧過笑話?」
李淵笑但不語。
小兕子從長孫皇后懷裡探出小腦袋,好奇地問。
「阿娘,那個是什麼呀?」
長孫皇后輕聲道。
「是酒,大人喝的。小孩子不能喝。」
小兕子點點頭,又縮回去,小聲嘀咕。
「兕子不喝,兕子吃餃子。」
馬皇后已經開始招呼人入座了。
「來來來,都坐下,別站著。老四,你坐這邊。子夫,來,挨著我。標兒,你們幾個年輕人坐那桌。」
眾人紛紛落座。
主桌自然是留給幾位皇帝的——嬴政、劉徹、李世民、李淵、朱元璋、朱棣。
按說李淵是李世民的父親,該坐上座,但他擺擺手。
「今天是除夕,不講那些虛禮,隨便坐,隨便坐。」
嬴政已經坐下了,聞言看了李淵一眼,微微頷首。
劉徹倒是大大咧咧地挨著嬴政坐下,還衝他笑了笑。
「始皇帝,這回咱倆坐一桌,不打架。」
嬴政面無表情。
「打牌都沒配合好,喝酒能配合?」
劉徹一噎,乾笑兩聲。
「那不一樣,喝酒各喝各的。」
朱元璋大咧咧地坐下,拍著桌子喊。
「陳小子!快把酒倒上!咱等不及了!」
馬皇后瞪了他一眼。
「你看你急得!不是我說,這點你就該跟老四學學!」
朱棣在一旁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酒瓶,又看了看朱元璋,嘴角微微揚起。
另一桌是年輕人的天下——扶蘇、劉據、霍去病、李承乾、朱標、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
霍去病已經迫不及待地湊到朱高煦耳邊嘀咕。
「等會兒咱倆比比,看誰能喝。」
朱高煦眼睛一亮。
「行啊!輸了怎麼說?」
霍去病想了想。
「輸了的,明年請客!」
「成交!」
朱高熾在一旁慢悠悠道。
「你們悠著點,那酒可是五十三度。」
霍去病擺擺手:「怕什麼!我喝過最烈的酒,也就那樣。」
朱標笑著搖搖頭,沒說話。
三位皇后加上小兕子,還有李麗質則坐在一起。
長孫皇后拉著李麗質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李麗質低著頭,臉頰還帶著方才的緋紅。
馬皇后笑眯眯地看著她。
「麗質啊,別害羞,都是一家人。」
衛子夫也溫聲道。
「方才小兕子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小孩子不懂事。」
李麗質搖搖頭,輕聲道。
「沒有……我沒有往心裡去。」
只是耳朵又紅了幾分。
小兕子坐在長孫皇后另一邊,晃著小短腿,等著開飯。
桌上紅燒肉、清蒸魚、白切雞、四喜丸子、蒜蓉青菜、涼拌木耳、花生米……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餃子。
擺了滿滿一桌。
朱元璋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菜!陳小子,你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吧?」
陳默笑道。
「過年嘛,總得豐盛點。」
劉徹拿起筷子,躍躍欲試。
「可以吃了嗎?」
陳默點點頭。
「可以了,大家趁熱吃。」
他又想起什麼,起身拿來幾個分酒器,把白酒倒進去,每人面前放了一個小酒杯。
「這酒烈,用這個喝,嘗嘗味道。」
說完,給幾人倒上。
朱元璋第一個端起酒杯,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一皺。
「這味兒……怎麼這麼沖?」
劉徹也聞了聞,遲疑道。
「確實與平日喝的酒不同。」
嬴政端起酒杯,看了一眼那透明的液體,沒有說話。
李世民笑著舉起杯。
「來,除夕之夜,咱們能聚在此處,也是緣分。朕提議,共飲一杯,如何?」
李淵點頭:「好,好。」
朱棣也端起杯。
眾人紛紛舉杯。
小兕子面前沒有酒杯,只有一杯橙汁。
但她也端起杯子,學著大人的樣子,舉得高高的。
「乾杯!」
奶聲奶氣的一聲,把大家都逗笑了。
「乾杯!」
「干!」
「喝!」
「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
眾人仰頭,把那杯酒倒進嘴裡。
然後——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