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戊和綱手也不再打鬧了。
綱手看著九品和長門的紅髮道:「你們都是漩渦一族的遺孤!九品大一點,以後長門你就叫九品姐姐吧!」
「姐姐?」
長門看著九品。
九品笑看著長門:「如果長門你不介意的話就叫我姐姐吧!說起來,長門你是雨之國的人對嗎?」
長門點點頭。
九品說道:「當初是一個叫做扶桑的姐姐帶著我從渦潮村逃亡,只是路上我們走散了。」
「她去到了雨之國,而我則被草隱收留。」
長門忽然激動了起來:「扶桑是我的母親,她和我的父親一樣,都是被——木葉忍者給殺死的。」
長門冷冷的看著燎戊與綱手。
「……」
燎戊和綱手一愣。
隨即燎戊把綱手放了下來,指著自己的叛忍護額說道:「長門,我是木葉的叛忍,不代表木葉。」
長門隨即看著綱手。
燎戊直接把綱手綁在一棵樹上拷打著她:「說,你們木葉忍者為什麼殺了長門的父母?」
「這個……」
綱手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燎戊在旁邊摸著下巴看著。
首先木葉不是和平組織,它是火之國的暴力機器,是一群忍者聚集的軍事重地。
大名如果要侵略其他國家,那木葉就是大名手上那把刀。
火之意志是說不要欺負弱小,但煙盒上還不是寫著吸菸有害健康,吸菸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多。
戰爭期間,這群人背負著死亡的壓力,做出什麼傷害平民的事出來並不是特別容易難理解。
再者原著里殺死長門父母的人並不是故意要殺了他們的。
當時長門家在交戰區。
木葉的人以為這裡的民眾都撤走了就去長門家找食物,長門突然打破瓶子弄出動靜,讓木葉的忍者誤以為是敵人。
然後長門的父母衝出來保護長門,直接就被誤殺了!
忍者已經儘量避免他們的之間的戰爭捲入普通人了,但你的敵人可能會變成普通人來讓你放鬆警惕。
苦無是不長眼的,平民身上是沒有隊友標的,忍者就是殺人的。
說到底這都不是戰亂惹的禍,而是純粹倒霉。
聽到打仗的消息為什麼不早早的撤離,木葉忍者補充物資不選別家為什麼就偏偏選中了長門家?
長門的父母為什麼不管好長門,被發現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跪下表明自己只是平民?
這真沒招了,就是把自己的腦袋送上來給人砍。
這麼多巧合沒準宇智波斑也幹了!
目的就是為了讓長門早早的覺醒輪迴眼。
因為斑需要長門施展輪迴天生之術來復活他,而輪迴天生之術需要長門徹底掌握輪迴眼。
這樣的可能性很大。
燎戊記在心頭,長門現在成了斑的信徒了。
以後燎戊要背刺斑的時候,就給長門說斑也幹了,到時候讓長門也給斑來一記狠的。
眼下還是把長門父母的死都怪罪在木葉的身上,讓長門堅定斑的恐怖路線。
「綱手,你還不說是吧?看來得對你施展酷刑了!」
九品極為掙扎的看著,她想站出來救下綱手,但她得明白自己的身份。
她和自己的肚子裡孩子的生死存亡都在燎戊的一念之間,不能做出讓燎戊討厭的事。
再者燎戊的酷刑九品也理解錯了,就是脫了綱手的忍者鞋給她撓痒痒。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哈哈哈……」
綱手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說,我能說什麼?我又不是火影,我能管到那麼多人嗎?」
就算是火影也沒法管束木葉的全部忍者。
團藏和大蛇丸的人體實驗需要大量平民,這些人從哪兒來的?
不可能是土裡長出來的吧!
他們的行為違反了木葉的規定,不還是照樣身居高位?
人心是沒法管束的。
燎戊看著沉默的長門無奈道:「這騷娘們不肯說,長門,我看這樣,我帶她去找個房間好好拷打一下。」
「等審問出來什麼再給你一個膠帶!」
長門搖搖頭:「不必了,這麼多年過去,我心裡已經有答案了,這都是命。」
長門恨木葉嗎?
木葉殺了他的父母他當然恨。
但長門也報仇了,更何況,自來也對長門的恩情長門這輩子都不可能還完。
他恨的人應當是闖入他家的木葉忍者,應該是入侵雨之國的三大國,還有不自量力挑戰大國秩序的半藏。
歸咎到底就是兩個字——紛爭!
長門越發堅信斑的話。
在這世上,有光的地方就必定有陰影。為了守護愛,便孕育出恨。
此間因果,是無法斬斷的,現實就是如此。
長門越發堅定月之眼計劃,他希望在夢境的世界中,自己能和自己父母一起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彌彥不會死,他們繼續走在革命的道路上。
小南——
長門陷入了糾結,他喜歡小南,彌彥也喜歡小南。
總不能共享吧?
長門,即便是自己的美夢也還要替彌彥著想。
他真的,我哭死!
燎戊把綱手放開,指著她說道:「綱手,看到沒有,你們木葉到底做了多少錯事?」
「這就是大國的惡!」
綱手一口咬在燎戊的手上,咬出了一個牙印。
她松嘴後捏著燎戊臉罵:「你們木葉?說得你好像和木葉沒什麼瓜葛一樣。」
「傷害平民的事你也幹了,不然你怎麼會被定為叛忍?」
燎戊解釋:「不一樣,我用的都是山賊壞蛋。」
「什麼不一樣,山賊壞蛋是你定的嗎?還不是你安一個身份,可以心安理得的傷害他們。」
燎戊沒話說了。
綱手說得對,用人做人體實驗本就不該。燎戊也是用山賊壞蛋來給自己找一個藉口。
壞人就不是人嗎?
但人的好壞不該由他的主觀來定義,而是這個國家的法律來定性,他的懲罰也應該由這個國家來審判。
過程必須要繁瑣,這樣才顯得人的價值無可替代。
但話又說回來——
社會學是研究人類的社會,總結社會規律的科學學科。
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是科學的話就應該用狗或者牲畜來做實驗,而不是用人來總結規律。
人命,並不值錢!或者,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標好了價錢!
綱手走到長門的面前,深深的對他鞠了一躬:「對不起,長門,我以木葉初代火影孫女的身份向你道歉。」
「如果你還記得當年的兇手的話我會幫你把他們揪出來,任何邪惡,終將繩之以法。」
綱手完全沒有必要向長門道歉,她雖然是初代火影的孫女,但在忍者的世界裡,越是大人物的子嗣就越應該身先士卒。
繩樹一畢業就要上戰場,鼬小小的年紀也要上戰場。
這件事就應當是殺死長門父母的忍者的鍋,是當時木葉的前線指揮官的鍋。
綱手沒有任何義務站出來向長門道歉。
長門搖搖頭:「不必了,綱手大人,父母去世的時候我爆發了輪迴眼的力量殺了他們。」
「我跟木葉並無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