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木龍的猛吸,水煙已經成為一具骨架了。
草隱還有雨隱的人都不敢去看這副慘象,害怕得全都給燎戊跪下。
水煙雖然壞,但怎麼說也是投靠他們的人!可就這麼被燎戊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殺了?
這傢伙不愧是宇智波斑的後輩,和斑一樣,都是喜怒無常之人。
原地的小南和長門倒是鬆了一口氣。
剛剛還以為燎戊的意志被別天神給修改了,但看燎戊剛才的行為,沒變,還是畜生的味道。
燎戊走了過去牽著小南的手:「愣著幹什麼?都上來,這一次,我帶你們飛起來!」
小南再一次確認燎戊沒被別天神給修改意志。
因為燎戊的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隱秘的去捏。
小南絕望,她覺得燎戊似乎被別天神給修改了意志更好!
這傢伙已經徹底沒救了!
啪——
「你這個混蛋宇智波!」
……
木龍帶著小南等人朝著雨隱村的方向飛去。
燎戊摸著臉上的紅掌印,帶著小南和長門等人去參觀捕捉的七尾。
木龍很胖的原因是因為燎戊在中間改造的了木室,用來關押七尾。
走進關押七尾的木室後,小南還有長門等人看著被藤蔓牢牢束縛住的蟲型巨獸。
七尾重明!
長門說道:「一尾加上七尾,這下我們就有兩頭尾獸了!」
之前燎戊告訴自來也他們守鶴被抓的事,長門,和小南當時在現場也聽到的。
他們並無任何例外,砂隱是五大忍村最弱的村子,以他們的力量抵擋不住擁有木遁的燎戊。
燎戊心說還不止,霧隱的三尾和六尾估計也在斑的掌控中。
不知不覺間,將近一半的尾獸就入囊中了。
優勢在我啊!
小南分析道:「能捕捉一尾和七尾是因為打了五大忍村一個措手不及,趁著他們還未組建忍者聯軍之前就發動襲擊。」
「要是他們組建好了忍者聯軍,或者聽說砂隱和瀧隱被搶走尾獸的下場,到時候肯定會有所防範。」
「我們之後想要抓尾獸就不好抓了!」
眾人點頭。
燎戊倒不認同。
要是斑親自出手,以斑的無雙戰力再加上白絕超強的情報刺探能力,忍界就沒有什麼能阻止他捕捉尾獸。
燎戊看向小南還有長門等人:「你們真的希望月之眼計劃的幻術世界嗎?」
白川想也不想就點頭:「那當然了,幻術世界好,幻術世界妙,我們草隱堅決跟著斑大人走。」
燎戊的寫輪眼一轉,直接就催眠白川說出真心話。
「宇智波斑這個大傻逼,真是魔怔了,竟然要把整個世界都拖入幻術世界中?」
「希望宇智波燎戊這個混蛋能信守承諾,到時候能讓我們草隱的人脫離無限月讀,脫離幻術的控制。」
燎戊眼睛一瞪:「大膽,心裡竟然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看來你是想吃紫菜蛋花湯了,來人,給我拖下去打!」
「往冒煙了打!」
木龍的內部伸出藤蔓,把白川給脫下去用藤蔓抽。
白川悽慘的叫著。
燎戊看向無為和萩千穗。
兩個人頓時就和兔子一樣被嚇跑了。
無為和萩千穗其實都不大認同月之眼計劃,幻術世界雖然好,但終究是虛幻的世界。
是一個每個人都能做上一輩子也醒不來的美夢世界。
佛家中人說死後的世界是極樂的世界,那進入幻術的世界是不是等於死後進了極樂的世界?
一輩子也醒不來的夢就等於死亡!
活著的力量不是來自於喊叫,也不是來自於進攻,而是忍受。
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任,去忍受現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和平庸。
生命本身沒有什麼意義,你要能給它什麼意義,它就會有什麼意義。
無為和萩千穗被燎戊的眼睛給嚇跑了,燎戊就看向小南和長門。
長門曾經是輪迴眼的宿主,如今沒有了輪迴眼的壓制,漩渦一族的血統優勢開始展現出來。
查克拉大的人都不好用幻術控制。
長門的幻扛很高。
燎戊問著長門:「長門,你真想要創造一個幻術的世界啊?」
長門反問:「燎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贊同斑的月之眼計劃嗎?」
燎戊也跟著反問:「長門,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長門想了一下,說出一個很中道的評價:「挺畜生的!」
「對咯!」
燎戊點了點頭,找了一個木樁坐了下來,撐著下巴看著七尾。
「世界怎麼樣,與我無關。我只守好自己的日子,過好自己的人生。」
長門指責燎戊:「你怎麼這麼自私?!」
「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不想著建設世界,讓更多的人過上好日子?」
燎戊攤手:「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就等於所有人都是苦日子,所有人都有錢就代表所有人都沒錢。」
「人這種生物,就喜歡在比自己更慘的人身上獲取優越感。」
長門搖頭:「不——」
小南在旁邊坐了下來,撐著下巴看著燎戊與長門的爭論。
她忽然有一絲幸福的違和感。
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小南忽然從燎戊的身上看到了彌彥的影子,讓她好像回到過去她、長門、彌彥三人在一起相依為命的日子。
不是說燎戊和彌彥很像,而是燎戊替代了曾經小南和長門心中的那個主導位置。
但燎戊和彌彥又是不一樣的人。
彌彥的夢想是讓世界和平。
而燎戊只在意自己過的爽!
一個無私,一個自私,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誰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呢?
或許是燎戊吧!
因為彌彥已經死了。
想到彌彥,小南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