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婆婆啊!」
綱手有些恍惚,仿佛回到過去。
綱手的登場是第二次忍界大戰,那時木葉、砂隱、岩隱與雨之國為戰場展開了前所未有的較量。
千代婆婆的傀儡術還有毒術都讓木葉吃了大苦頭。
是綱手研製了破解千代婆婆所有毒藥的解藥,才遏制住了砂隱的兵鋒。
為此,千代婆婆極為惱怒,綱手仿佛天生就克制她一樣。
她的毒會被綱手給破解,傀儡也因為綱手的怪力不敢隨便拿出來作戰。
千代婆婆氣得只能罵綱手是蛞蝓女。
如今十多年過去,綱手成了宇智波家的妻子,不久之後就要與千代婆婆代表的忍者聯軍作戰了。
真是世事難料啊!
綱手搖了搖頭,現在不是回憶過去的時候。
她冷盯著蠍:「三代風影、還有四代風影都被你一個人給幹掉了。赤砂之蠍,你好大的能耐!」
蠍冷冷一笑:「風影是最弱的影,殺掉他們不算什麼,我的目標是五影中最強的火影。」
「說起來,我跟你們的木葉的白牙還是仇人。」
「他曾經殺害了我的父母,是我要復仇的目標。」
「但他卻無能的自殺了,你們木葉的人一直都是這麼無能的嗎?」
綱手站了起來,全身爆發一層強大的氣勢。
「你說什麼?!」
燎戊趕緊單方面的勸架,他用查克拉線操控蠍:「蠍,怎麼跟你的女主人說話的?該罰!」
燎戊釋放雷遁噼里啪啦的教訓蠍。
蠍被電得抽搐起來。
燎戊又隨即拉著綱手坐下:「綱手,別生氣,蠍現在已經成為我的通靈獸了,那就是我的奴隸,以後你想讓它幹什麼它就幹什麼!」
綱手聞言眉頭舒展開來。
這般驕傲自我的蠍,像傀儡一樣被別人操控恐怕對它來說是最大的折磨。
燎戊的話魚丸和來財們就不愛聽了:「戊子,通靈獸不是人嗎?通靈獸沒有人權嗎?」
忍貓們頓時就都看著燎戊,它們和燎戊簽訂的契約是平等契約,可不是奴隸契約。
就算是蠍也一樣。
燎戊被魚丸和來財這麼一質問有些整不會了,想了一會才反問道:「你們有誰是人嗎?」
「……」
忍貓們相互看了一眼,都發現它們都不是人。
魚丸拿著一條魚骨頭指著燎戊說道:「我們和你簽訂的是平等契約,是你的戰鬥夥伴,是你的家人,都享有你的繼承權。」
來財點頭:「戊子,你得把雨隱的社稷給安排起來,現在的雨隱上萬的忍貓,那就是上萬的上忍。」
「我們雨隱已經是忍界第一大忍村了。」
「該考慮繼承人了!」
「來財不才,願意接下你的爛攤子!」
魚丸直接和對方打了起來:「憑什麼是你,我可是燎戊的第一隻貓,這份榮光應該由我來繼承!」
「去你的,魚丸,你一隻土橘貓回你的鄉下吃魚去吧!」
「你個雜種的三花還有資格教訓我了?」
眾貓看著為了家產打起來的魚丸和來財,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丟人現眼!」
燎戊伸出查克拉線,把兩隻貓都扔出酒店,讓它們在外面淋雨。
處理好兩隻大逆不道的反骨貓之後燎戊隨即就收拾蠍:「蠍,快給綱手敬酒賠禮道歉!」
「(#`皿´)。」
蠍心中滿是憤怒,自己這輩子最壞菜的一件事就是碰上了這邪惡的宇智波。
想死死不了,做什麼都會受到這傢伙的制裁。
蠍心中流著淚,但不得不站起身子,用自己的鉗足夾起酒杯給綱手敬酒。
「綱手公主,我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
綱手頓時就笑容滿面的回酒:「好說,好說,蠍,以後好好做人,我和你奶奶既是對手,也是知己。」
「她的大孫子就是我的大孫子,以後你就是我孫子了,要是燎戊莫名其妙的欺負你你就來找我,我幫你教訓他。」
呸,誰是你孫子?!
蠍看著年輕得不像話的綱手,真想用自己的尾刺給她來上一針。
這個女人不愧是宇智波燎戊的妻子,這麼喜歡占別人的便宜。
真是不是一家人,一進一家門。
不一會兒,眾人開始頻繁敬酒,草隱的人找上了燎戊。
是萩千穗,她手裡還牽著龍舌和無垢。
龍舌給燎戊遞了一杯果汁,很是期望的說道:「燎戊大人,你什麼時候教我忍術啊?」
燎戊喝得有些醉意了,聽到龍舌的話反應過來,自己答應過草隱的人收龍舌為弟子了。
綱手好奇的看著龍舌,一頭白髮,年紀雖小,但眉眼已經生得極標緻。
明眼人一看,將來必然是一個美人胚子。
她摸著龍舌的頭髮,問著燎戊道:「這是你的弟子?」
燎戊點頭:「一起蹲過牢的朋友。」
綱手好奇道:「這孩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燎戊雖然好色,但也不是隨便就收人。
燎戊沒回答,萩千穗說道:「龍舌是我們「草之花」的血繼限界者,這是陽遁的血繼限界。」
「可以學得一個術,叫做龍命轉生,這個術可以復活死者!」
綱手一驚:「復活死者?!」
難怪燎戊會收龍舌為弟子,因為龍舌的血繼限界是復活人的禁忌忍術。
一群人都震驚的看著龍舌,就連蠍也不意外。
龍命轉生聽著和千代婆婆的己生轉生很相似啊!
萩千穗接著又說道:「不過代價是死亡,龍命轉生之術一生只能用一次,這是以命換命的禁術。」
那豈不是就是老太婆的己生轉生。
蠍心中說道。
綱手摸著龍舌的腦袋,有些同情:「孩子,你的血繼限界對你來說是厄運!」
龍舌搖頭:「我不覺得這是厄運,一個人的一生總會有值得保護的人,我的血繼限界能夠挽回那些對我重要的人。」
「……」
綱手沉默了一下,忽然想到了繩樹,要是她當初有龍命轉生這樣的忍術肯定會對繩樹施展。
因為繩樹死去的時候,綱手的痛苦幾乎要撐爆她的人生。
與之相比,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痛苦並不算什麼。
她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回繩樹的生命。
一個人的死,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不過是多了一座墳墓,但對於相依為命的人來說,卻是整個世界都被墳墓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