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在哪裡?」
泉說道:「在醫院!你快去看看,許多暗部都守在止水的身邊,連自來也大人和水門大人那樣的大人物都親自護送他。」
鼬對大黑說著抱歉:「老師,很抱歉,畢業申請的事之後再說!」
大黑也很善解人意:「鼬,快去看止水吧!」
「是!」
鼬頭也不回的跑出大黑的辦公室,速度飛快。
「鼬,等等我!」
泉在後面追著。
鼬和泉急沖沖的跑去木葉醫院。
和泉說得一樣,止水的病房之外有許多暗部保護,宇智波家的人想進去看望止水這位宇智波第一幻術師都不成。
鼬有些疑惑,止水是幹了什麼?怎麼這麼多的暗部守在他的病房外面?
鼬走上前去,向暗部的人說明自己的來歷。
暗部的人冷著臉拒絕:「不行,現在宇智波止水不能見任何人。」
止水失去了眼睛並沒有失去雙耳,他在病房內聽到了鼬的聲音就讓外面的暗部同僚把鼬和泉給放進來。
鼬和泉一進入其中看到病床上的鼬就愣住了。
此時的止水眼窩深陷,眼瞼緊閉,兩道淡淡的疤痕橫亘在眼下,沒有猙獰,只有一種安靜到讓人心疼的殘缺。
止水已經失去了宇智波的標誌,失去了強大的寫輪眼了。
「止水——」
因為悲傷或者是憤怒,鼬不自覺就開啟了自己的寫輪眼。
「寫輪眼!」
裡面的水門還有自來也看著鼬的眼睛都大吃一驚。
還不止,在目睹止水失去眼睛的慘劇之後,鼬的一對寫輪眼又多了一顆勾玉。
鼬很愛自己身邊的人,曾經燎戊的死亡消息傳來,鼬雖沒有親眼目睹。
但那種痛就已經讓他開啟宇智波的血統。
如今見到自己的人生道路上的指導者如此悽慘,心中的悲傷以及憤怒衝擊著寫輪眼。
自來也坐在遠處的沙發上感慨:「不愧是燎戊的大外甥,竟然有這麼高的天分!」
水門摸著下巴分析:「自來也老師,這跟天賦沒關係,這是感情。」
「感情?」
自來也不解。
水門說道:「宇智波能否開啟寫輪眼的條件既與他們的本身的天分有關,也與他們的性格有關。」
水門也相處了不少宇智波的族人,也總結出了一條宇智波開眼的規律。
「越是愛著身邊之人,在失去的時候就會越痛苦,這種痛苦會讓他們和覺醒宇智波的血統,獲得更強大的瞳力。」
水門對自來也說著。
自來也搖搖頭:「這是仇恨的力量,越是靠仇恨獲得力量到最後越會扭曲自己。」
水門點頭,忽然一個愣神。
是啊,既然宇智波的天賦與愛相關,那最珍惜夥伴的宇智波就是宇智波最能覺醒寫輪眼的人。
誰是這樣的人呢?
水門第一個想到了帶土。
帶土是宇智波的另類,他和盛氣凌人的宇智波警務部的人不同,他身上有一股傻氣。
不是傻氣,是想獲得認同卻沒辦法做好的倒霉。
比如扶老奶奶過馬路卻因此遲到,中忍考試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就被凱一腳踢飛……
帶土做什麼事總是差那麼一點!充滿了各種意外。
但另一方面,帶土也珍惜著自己身邊的同伴。
琳被岩隱的人抓走時帶土第一時間就把重要的任務給拋棄去救琳,為此不惜和卡卡西大吵了一架。
在他眼裡,夥伴的重要性比任何任務都要高。
這種性格會很吃虧的,因為他沒法承受失去夥伴的那種痛苦。
比如卡卡西、或者琳在帶土的面前喪命的話,帶土絕對會開啟宇智波的究極瞳術——萬花筒寫輪眼。
水門終於恍悟過來:「那次不是意外,帶土一早就被宇智波斑給盯上了!」
「什麼?!」
自來也有些不解。
水門原以為帶土那次被大石頭給壓住是無意間被宇智波斑給救下的。
但現在一想不是。
在沒有燎戊的禁術之前,宇智波斑就已經快要不行了,他一早就把目光盯在宇智波最特殊的帶土身上。
是想讓帶土失去摯愛,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然後黑化成為斑死後的繼任者。
失去摯愛!
水門想到了卡卡西和琳,他們兩個並不是特別強大,隨時都有可能在第三次忍界大戰喪命。
特別是沒有什麼保護能力的琳。
就算琳能僥倖逃過,以宇智波斑的算計絕對能讓帶土目睹琳的死去。
從而讓帶土這位最善良的宇智波對這個世界產生絕望,投身於月之眼的幻術世界之中。
水門智商很高,原著里僅是幾個回合就把帶土神威的能力給摸清楚了。
水門從宇智波因為痛苦而開眼,在結合萬花筒的情報一瞬間就把斑原來的謀劃給猜清楚了。
但水門也不能確定,畢竟沒有關鍵性的證據。
但就算猜對了也已經來不及了,斑因為燎戊已經復活了,不再需要帶土了。
不過水門已經知道宇智波越是愛得深沉,失去時就會變得越扭曲。
今後他必須要好好給帶土做心靈輔導了。
帶土和卡卡西不一樣,卡卡西是已經目睹自己的父親切腹自盡的。
帶土的奶奶雖然也去世了,但那是大限將至,自然死亡的。
卡卡西已經扛過壓了,但帶土還沒有。
他還沒淋過暴雨,還沒法承受摯愛的離世。
這麼一想,水門能接受玖辛奈的去世嗎?
他緊緊握起手,發現玖辛奈真的去世的話,水門會空缺一份靈魂的。
到那時,有那麼一個能夠與玖辛奈相見的世界在那裡,水門能不去追尋嗎?
某種程度而言,斑的月之眼計劃對於失去摯愛的人是無解的。
水門和自來也在旁邊聊,沒有打擾宇智波一族人的苦情。
止水靠著從水門那裡學來的查克拉感知術,感受到了鼬沸騰的瞳力,似乎已經是二勾玉的寫輪眼了。
止水有些驚喜,但又有些擔憂。
因為,宇智波的寫輪眼是一個詛咒,是一個一旦開啟就會面臨悲劇的詛咒。
鼬憤怒的問道:「止水,是我舅舅毀了你的眼睛嗎?」
止水搖頭:「不,是我自己毀掉的,燎戊前輩想搶奪我的寫輪眼,為了不讓他獲得眼睛中的瞳術,我親自毀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