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乃宇終於不再沉默,說道:「比起我在醫療忍術上面的天賦,我在諜報方面更具潛質,我在地下世界的代號是——行走的巫女。」
「行走的巫女?什麼玩意?!」
來財還有一群忍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以它們的層次還沒接觸過忍界的地下世界,也就是諜報與暗殺的陰暗世界。
那裡充斥著背叛與欺騙,那才是真正的忍者世界。
綱手想起來了:「行走的巫女,我聽過,你是木葉的王牌間諜,你不是已經退休了嗎?」
「……」
野乃宇沒有說話,辭職退休?掌握了木葉還有根部那麼多機密情報的高級特工怎麼可能金盆洗手?
野乃宇已經猜到團藏派自己來雨隱就是想借斑或者燎戊的手除掉自己。
因為她掌握的木葉機密太多,這樣的人不死,木葉高層難以心安。
瞧見綱手問了許多話也審問不出來什麼,來財就有些不耐煩了。
「大姐頭,你跟她廢什麼話,把她抓下去狠狠的電一番,我就不相信她什麼都不說。」
綱手給來財解釋根部的舌禍根絕之印,告訴來財只要有這個咒印,野乃宇就什麼都說不了。
來財冷笑:「說不了是吧,那就讓蠍侵入她的大腦,奪取她所有的秘密。」
綱手搖頭:「還是等你主人來了再讓他決定吧!」
綱手還是心軟了,她投靠斑這邊不夠果斷,忘卻木葉那邊也不夠徹底。
夾在中間,受兩邊的氣。
來財看著野乃宇的美貌,可憐道:「我覺得還是我們來審問比較好,要是主人的話她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折磨?」
會被草飼的!
野乃宇用很平靜的眼神看著綱手,問道:「綱手大人,你現在是姓千手還是宇智波?」
「……」
綱手一愣。
野乃宇繼續問她:「綱手大人,你別忘了,你的兩位祖父分別是木葉的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
「你是流淌著英雄之血的千手公主,不該墮落如此!」
綱手被說中了心事,瞳孔有些失去焦距。
來財大怒,喊著忍貓把野乃宇給抓下去:「還敢禍亂軍心,給我抓下去打。」
忍貓們把野乃宇抓下去打。
來財對綱手安慰道:「大姐頭,我主人前途無望的時候說過。」
「落在一個人一生中的雪,我們不能全部看見,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生命里——孤獨的過冬。」
「人要愛自己,別在意他人的看法,閒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來財說完之後就帶著忍貓們走了,留下綱手反覆咀嚼它的安慰。
每個人都在自己生命里——孤獨的過冬!
鬼燈城。
燎戊讓瀧隱古樹吸收完極樂之箱中的負面能量後就召喚出來,紮根在鬼燈城的空地之上。
頓時這座海上的孤島就出現了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樹。
草隱的忍者還有鬼燈城的人仰頭震驚的看著這遮蔽了一座城的大樹。
但瀧隱古樹的高大也超出了世俗的範圍,正朝著傳說中的查克拉古樹開始躍進。
燎戊把極樂之箱安置在瀧隱古樹的樹洞中。
隨後就去悟的封印之處,解開了被砂鐵封印的悟。
沒有了極樂之箱供給能量,再加上木遁持續不斷的吸收悟的能量,此時的悟全身萎靡,像是溺水的貓一樣沒有半分活力。
燎戊施展木遁把悟給吊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電。
悟被電醒了過來,它覺察到自己失去了與極樂之箱的聯繫,語氣低沉道:「你幹了什麼?」
燎戊說道:「極樂之箱已經被我收服了,我現在是你的主人。」
「……」
悟沉默了一下,隨即看向紮根在鬼燈城旁邊的瀧隱古樹。
與其說燎戊是悟的主人,還不如說這棵吞噬了悟之空間所有負面的能量的大樹是它的寄託。
悟迫切想進入其中,恢復自己的查克拉。
悟問著燎戊:「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弱點的?」
悟很疑惑燎戊為什麼燎戊能規避自己惡意感知的技能?讓它什麼也預判不到。
燎戊說道:「你管這麼多幹什麼?以後你就要受我控制了!」
燎戊讓糖果取來一個全新的通靈捲軸,割開悟的腳掌,放出它的鮮血,簽訂通靈契約。
等簽訂好後,燎戊又讓糖果簽上自己的名字。
悟談起條件道:「我可以成為你的通靈獸,但你每天要為我提供一百個活人,我需要他們為我提供負面能量。」
「大膽!還敢提條件?!」
燎戊讓藤蔓上附著雷遁查克拉,使勁的電著悟。
悟被電得大叫起來,開始求饒了:「主人,主人,不敢了!不敢了!」
要一百個活人提供負面能量是比較文雅的說法,殘忍一點就是要折磨這些活人,讓他們生不如死,感到絕望。
燎戊覺得悟和蠍一樣,都是黑暗生物,對付這種人,就應該採用非常規的法子,使勁的壓制。
有事沒事電它一下,建立絕對的權威。
燎戊教訓了一番悟之後,又把自己的一顆生命孢植入對方的身體之中。
有異物進入身體,悟第一時間就想絞殺。
但燎戊命令著它:「悟,別毀了它,那是我們之間的聯絡器,我裝在你身體裡是為了更方便的和你聯絡。」
悟不信,以它洞察人心的能力來看這絕對是控制它的東西,但悟現在不敢反抗燎戊。
所以就任由燎戊的孢子在悟的體內寄生。
悟其實是不用懼怕燎戊的孢子寄生,因為它是不死的,悟不像尾獸是六道仙人用陰陽遁分離十尾的查克拉製作出來的。
悟是生命負面能量的集合,只要世界還擁有負面的能量,悟就會一直存在下去。
所以六道仙人選擇的是封印,而不是殺死它。
孢子在悟的心臟處寄生之後燎戊就控制它:「你這樣子太醜了,變回之前的小貓娘模樣。」
悟聽命,變回之前人形態的小貓娘。
軟萌軟萌的,看得燎戊有些忍不了,捉住小貓娘就想往小樹林裡帶。
糖果敲著他的腦袋:「你這傢伙是什麼都能下手啊?時間差不多了,該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