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大蛇丸又給扉間說了一個消息:「二代目大人,之前忘記給你說一個消息了,那就是自來也收宇智波家的人為徒了!」
扉間一愣:「自來也?!」
隨即想了起來:「是尾形家的孩子,妙木山這一代的傳人!」
大蛇丸點點頭。
扉間隨即一怒:「這小子搞什麼?竟然收宇智波一族的人為徒?他不知道宇智波一族是千手一族的雷區嗎?」
大蛇丸一邊和扉間離開濕骨林,一邊告訴他緣由。
「自來也收的孩子叫做宇智波止水,他很特殊,是鏡的後代。」
扉間冷厲的表情緩和了幾分,宇智波鏡是扉間直屬精銳護衛部隊成員,是少數獲得扉間信任的宇智波族人。
「鏡的後代,鏡有跳出狹隘一族的視野,我能接受。」
大蛇丸說道:「自來也不但收他為徒,還讓對方簽訂妙木山的通靈捲軸。」
「什麼?!」
扉間大急:「這怎麼能允許呢?那個叫止水的孩子有什麼特別的?」
大蛇丸說道:「他開啟了宇智波一族的究極瞳術——萬花筒寫輪眼!」
「(°ロ°٥)。」
扉間有些錯愕,隨即問道:「止水有多少歲?」
「大概11歲左右,我知道這很難以置信,但團藏的情報就是這麼說的。」
扉間摸著額頭,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來詮釋自己的震驚:「11歲?斑和泉奈在這種年紀都還沒開眼。」
「不過——」
扉間轉眼就接受了止水在離譜的年紀開啟萬花筒的設定,他道:「宇智波一族的天賦一是看資質,二是看感情。」
「這個叫宇智波止水的孩子估計經歷了巨大的人生轉折吧!」
大蛇丸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團藏的情報分析,止水在忍者學校的天賦並不是頂尖,性格很是高傲,見不得任何人超越自己。」
「是一個很傳統的宇智波!」
「轉折是在成為忍者之後,他的小隊有一個同期的第一,一次任務那個同期第一陣亡了。」
「自那以後止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宇智波的優秀血統開始展現。」
扉間點頭:「估計是目睹同伴的死亡開啟了宇智波的血統,但這並足以成為妙木山的契約者。」
大蛇丸再道:「止水有一個很強大的瞳術,叫做別天神,能悄無聲息的改變別人的意志。」
「他用這個術套取了燎戊的關於輪迴眼的情報,沒想到沒法永久控制燎戊,反而被他搶奪萬花筒。」
「為了不讓燎戊得到別天神的力量,止水毀掉了自己的雙眼。」
「二代目,如何?你還認為宇智波還是邪惡的一族嗎?」
「……」
扉間沒有回話,目光深不見底的看著濕骨林的巨型幽光蘑菇,仿佛看到了自己碎裂的倒影。
大蛇丸沒有激扉間,停了下來,等著扉間。
他說著自己的理解:「自來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止水為木葉付出了那麼多,我的老師只會言語誇獎幾句。」
「團藏、小春那些長老不會在乎止水的眼睛,他們只會欣喜止水毀了邪惡的萬花筒。」
「二代目大人,你是不是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庸人之見?認為宇智波還是狗咬狗要好!」
大蛇丸是一個激進派,他討厭封建、腐朽的東西,喜歡看到萬事萬物的變化。
就如他說過的話——
看著會動的東西覺得很有趣,而看著停止的東西會很無聊……不會轉動的風車根本就沒有看的價值。
現在要借毀滅木葉這陣風,讓風車轉動起來。
火影疾風傳的序章就是木葉毀滅計劃,大蛇丸親自毀掉三代火影那架老舊的風車。
由此綱手作為五代目的改革之風才徐徐吹過沉迷於和平幻夢的木葉村。
忍界的大亂大蛇丸很苦惱,因為害怕會被宇智波斑給吊在樹上。
但另一方面又很欣喜。
他看到了巨大的變革,遠超以往的任何變化,這場大亂不光是燎戊在成長。
大蛇丸也在快速的成長。
狂風所過,會把一些弱小的野草給颳走,剩下的便能屹立不倒。
大蛇丸要做的就是成為屹立不倒的那一個。
只要能打敗宇智波斑,那數風流人物,還得是他大蛇丸!
扉間動了,向著濕骨林的出口走去。
他對著大蛇丸說道:「大蛇丸,我始終認為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麻煩的根源。」
「誠然會有鏡和止水這樣的鴿派,但也會有斑和燎戊這樣的鷹派,不,他們都不算鷹派,而是恐怖派。」
「就算打敗了斑和燎戊,只要繼續存在戰爭,慘劇就會發生,宇智波也會因此開啟邪惡的血統。」
「這不是我的主觀臆測,而是數據與實驗,我見過太多宇智波的人因為失去愛而陷入極端。」
大蛇丸回應道:「也就是說二代目大人傾向於消滅宇智波?」
扉間搖頭:「是宇智波不再從事忍者的行業!」
大蛇丸冷笑了一下:「宇智波的仇家可不光是千手一族,他們的仇家遍布忍界,如果沒有強大的武力威懾的話就是——自取滅亡!」
扉間搖頭:「不說了,宇智波的問題已經不是我能考慮的了,因為我已經是死人了。」
「還是先去收拾燎戊那個臭小子吧!有了我千手家的公主還在外偷吃,該殺!」
……
翌日。
燎戊在悟的身上睡了一覺,聽到糖果的喊聲才揉著惺忪的睡眼醒來。
他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好奇的看著周圍,問道:「龍地洞到了嗎?」
小蛞蝓說道:「龍地洞隱藏在地下結界之中,這裡就是進入龍地洞的地下結界之處。」
燎戊看著周圍的環境,看得不太清,因為周圍是終年不散的瘴氣與密林。
糖果說道:「這地方已經遠離忍界大陸了!奇怪的是,這地方竟然有一個村落!」
「村落?!」
燎戊疑惑,隨即讓糖果和蛞蝓爬到自己的身上,從悟的身上跳了下去。
悟也極為好奇傳說中的龍地洞,變化成之前黑白貓娘女僕的人形態跟著燎戊。
燎戊看著在大霧中的村子。
村子由低矮古樸的木屋與蜿蜒的石板路構成,屋舍順著山勢錯落排布。
村口四周,立著無數粗糙雕刻的蛇形圖騰,石蛇盤繞、吐信,紋路猙獰,這是一個以大蛇為信仰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