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四尾呸了一口:「你是我們尾獸之中最弱的存在,竟然被一群風之國的和尚給封印了,真是給我們尾獸丟臉。」
四尾狠狠的揭開守鶴的傷疤,守鶴頓時有些沒面子,哈氣了:「孫悟空,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就說了怎麼了?我們輸給千手柱間我們認了,他的木遁正好克制我們尾獸。」
「但你守鶴被一群凡人給封印了,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
「我咬死你!」
守鶴沖了上去咬四尾。
「守鶴,就算只是分身,我也還是齊大大聖美猴王!」
不過四尾很輕易就被守鶴給壓制了。
守鶴的查克拉比四尾更足,別看小小的,但這是壓縮的緣故,跟在燎戊那麼久,吸收了燎戊許多的查克拉。
燎戊帶有生命氣息的查克拉對尾獸而言是大補。
如果常態的話,守鶴已經能比一間屋子大了。
因為查克拉的不對等,四尾輕易就在守鶴面前敗下陣來。
守鶴一隻腳踩著四尾的腦袋,傲然道:「看到沒有,孫悟空,現在誰才是最強的尾獸?」
四尾不服:「守鶴,你這混蛋,無非就仗著查克拉比我多,有本事我們就本體碰一碰。」
「孫悟空,我們的本體都被外道魔像給吸收了,你就別惦記你的那破本體了!」
「穆王、犀犬,你們服不服?」
守鶴壓制了四尾,隨即看向五尾和六尾。
五尾和六尾當然不會服氣,尾獸的實力不會以尾獸的尾巴數量相掛鉤,有多方面的因素。
比如主場因素。
守鶴在水環境下是永遠也鬥不過三尾和八尾的。
同理,在沙漠環境下,三尾和八尾也鬥不過守鶴。
但守鶴的查克拉確實是九大尾獸中最少的。
它的查克拉量少到都沒法讓自己的人柱力穿上尾獸外衣。
五尾和六尾見守鶴太囂張,就沖了上去幫助四尾對付守鶴。
頓時幾隻尾獸就大戰到宇宙邊荒,星辰破碎,大道都磨滅了。
七尾在一旁喊著:「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戰局是一邊倒,守鶴一挑三,穩穩壓制這些過去看不起它的高傲尾獸。
「還有誰?我就問還有誰?現在只有九喇嘛才能和我守鶴一較高下!很快我就能成為最強的尾獸!」
另一邊。
燎戊好好的教訓了蛇姨和紅豆之後就讓她們起來,給蛇姨介紹了鬼燈城,並解釋了讓蛇姨來此的緣由。
蛇姨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地上的三具屍體。
羽高他不認識,但老紫和漢都是在忍界有著赫赫威名的忍者。
在過去的忍界大戰之中,蛇姨沒少和這兩個人柱力戰鬥過。
特別是老紫,一手熔遁秘術殺傷力堪稱火山爆發,著實讓木葉的忍者吃了不少虧。
沒想到,曾經的強者竟然淪落到這種沒有葬身之地的下場,真是可悲啊!
蛇姨摸著下巴,吐著蛇信子分析:「這麼一說斑已經捕捉了五隻尾獸了,這下只缺四隻了,要是剩下的四隻他都抓了的話世界末日就到了。」
燎戊點點頭:「是啊,蛇姨,我和斑已經達成合作了。」
「到時候斑對整個世界施展月之眼計劃,現實的一切都將由我來支配。」
「蛇姨你乾的好的話,我會讓你留在現實里的。」
蛇姨呵呵冷笑:「斑只是在給你畫大餅罷了,現在的你力量已經不下於初代火影,還有那麼難纏的瞳術。」
「斑沒法再像以前那樣控制你,所以就用這種伎倆來誘惑你。」
「宇智波燎戊,重要的不是月之眼計劃,而是誰能獲得世界的支配!」
「斑到時候成了十尾人柱力,變成六道仙人,你在他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他曾經說得話當場就會反悔!」
燎戊摸著下巴,對啊,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容易相信斑了。
他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再者,月之眼計劃是復活輝夜的儀式,這並不是救世之法。
燎戊覺得糖果的那個想法,比如改造淨土,把淨土變成只有美夢的天堂更有建設性一些。
斑不能相信!誰知道他成了十尾人柱力後會不會反悔?
畢竟,規則都是強者定的,強者就是可以肆意妄為。
蛇姨見了燎戊對斑生出不信任心中就放心了下來。
蛇姨是大蛇丸善的一面,她可不想看到忍界變成沒有未來的樣子。
那樣的世界一成不變,對蛇姨、或者大蛇丸這種探尋真理的忍者而言就是地獄。
他們喜歡看到變化,無時無刻的變化。
一成不變的世界是沒有未來的,就像一灘死水。
蛇姨挑撥著燎戊與斑牢不可破的聯盟:「燎戊,你想想,到時候你搶了斑的十尾,自己成為十尾人柱力,這世間所有的一切豈不是都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燎戊點頭,當即就拜了蛇姨為軍師:「孤之有蛇姨,猶魚之有水也!」
蛇姨笑了笑。
蛇姨說得沒錯,有能力,有野心就要反他一個天翻地覆。
什麼手握三十萬大軍被皇帝賜死?
燎戊就算只有十條狗也要反他娘的!
歷史有兩本,一本是皇帝視角,另一本是平民視角。
一本很厚,厚到太陽那麼高。一本很薄,薄到只有六個字:歲大飢,人相食。
所以有機會就要爭當皇帝!
蛇姨讓燎戊私通忍者聯軍,找機會就背刺斑。
燎戊就是這麼想的,不過斑太強了,現在能對斑有一丁點威脅的就是柱間的六道之力。
在沒有對斑有絕對的優勢之前燎戊不可能背叛斑,所以說一切還得看情況。
這個情況是什麼情況呢?還得看情況。
燎戊不想與蛇姨談論背刺斑的事了,就算沒了斑燎戊也還得和忍者聯軍為敵。
先讓他們打得兩敗俱傷,燎戊再出來摘桃子!
燎戊讓蛇姨穢土出老紫和漢,到時候讓他們去對付忍者聯軍。
至於羽高,年紀太小了,估計忍術都學不明白,燎戊讓忍貓們把他帶出去找個地給埋了。
燎老爺心真是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