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還有紅豆圍著斷極為好奇的轉了一轉,兩人都沒想到燎戊這麼瞎弄竟然直接把斷給整活了。
斷感知到了自己的感官對外界有了反饋,這是一種象徵,一種活著的象徵。
斷開著手臂上的血管:「我——活了?!」
紅豆點點頭:「斷前輩,你被邪惡的宇智波燎戊給整活了!」
「紅豆?!」
斷看到紅豆,向周圍看了一眼,看到了燎戊。
蛇姨、千代婆婆還有蠍等人看到斷被整活了都圍過來了。
「真活了!」
千代婆婆震驚的看著一個死去的斷能像活人一樣呼吸。
這麼一來的話,蠍的父母?!
蛇姨很快就分析出來了:「有限制,斷是靠靈化之術才得以在白絕的身上轉生的。」
「只有學會靈化之術的人才能這樣轉生!」
千代婆婆有些失望,別看燎戊三兩下就學會了靈化之術,但靈化之術可是禁術。
禁術的學習講得就是天分與血統。
資質如千代婆婆和蠍,就算把靈化之術放在他們的面前都不一定能學會。
這也是三代火影還有大蛇丸,一眾木葉的高手就都不能學會飛雷神之術的原因。
飛雷神術就擺在那兒!但能學會的就是水門。
三代火影、大蛇丸的資質是沒有水門的好嗎?
不,三代火影和大蛇丸是全屬性查克拉,忍者資質屬於獨一檔的存在。
他們缺的是靈感、或者是靈魂之中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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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緣分。
術,有時候是選人的。
大蛇丸想學會所有的忍術就是要立志成為六道仙人那樣的存在。
因為只有六道仙人那樣的忍者起源才能學會所有的術。
在蛇姨的思考里,按照燎戊的復活方法,首先靈魂得靈體化,靈體化是靈魂的活化。
原著里,在解除穢土轉生之時,斷的靈化之術能短暫的規避淨土的喚魂。
蛇姨還搖頭道:「這也不算復活,只要我或者我的本體解除斷的穢土轉生,斷的靈魂就會前往淨土。」
穢土轉生是無解忍術,如果施術者不解除術式的話,穢土體就能永遠存在於現世。
就算是施術者死了,術式也還在作用。
燎戊的復活秘法本質上是給斷換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活人軀體。
白絕的軀體正好匹配!
紅豆疑惑道:「這不是有封印嗎?」
「不,這個封印沒什麼用,只能讓人沒法動彈,但不能成為靈魂的容器。」
「想要封印靈魂,那必須是靈魂方面的封印術,那種術一般都是最高等級的封印術。」
「整個忍界,我想只有漩渦家有。」
燎戊能封印斷靠的其實不是封印,而是幻術,他是先用幻術控制斷的靈體。
讓斷不能動彈。
如果斷的幻術解除的話,靈體輕易就能突破守鶴的咒印。
封印也只是起到一個安慰。
靈魂方面的封印術,燎戊想到的就是屍鬼封盡。
屍鬼封盡的厲害之處就是把人封印在死神的肚子,死神的肚子和淨土不是同一套系統。
這就相當於規避了淨土的規則。
還有鼬的十拳劍,能夠把靈魂永久封印在幻術世界。
也是和淨土不同的系統。
想要讓斷的靈魂脫離淨土的系統可沒有那麼簡單。
燎戊看著蛇姨道:「如果你和大蛇丸不解開斷的穢土術式的話,斷是不是能一直活著?」
蛇姨點頭:「如果白絕的軀體能永存的話,那斷就能一直活著。」
斷聽了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具軀體比之前那具不死不滅的軀體好上很多。
穢土的軀體雖然是戰鬥的優選,但那具身體很冰冷,沒有血液流動的溫情。
做事僅僅靠的是被操控,或者自身的執念。
這種情況就像是殭屍、或者冤鬼一樣。
斷不是柱間那種聖人,他是死於非命的,如果能復活的話,他很樂意。
下一秒,燎戊就給他植入一個孢子,然後說道:「斷,到時候你就能品嘗到夥伴的鮮血了,開不開心?」
斷剛復活就被燎戊植入孢子操控,這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他對燎戊求饒道:「燎戊,別,別讓我去攻擊村子,傷害到曾經的夥伴。」
燎戊拿著對付漢的那一套來對付斷:「不,我偏要,我會專門讓你去攻擊你的侄女靜音,把她搶來給綱手當陪嫁。」
「看著人生中最愛的兩個人被我折騰。」
「你,你這個惡魔?!」
斷的手指指著燎戊,氣憤得有些顫抖。
他雙手結印,想施展靈化之術。
孢子只能控制斷的軀體,沒法控制斷的靈魂。
想要控制斷的靈魂,燎戊能想到的就是幻術能量。
燎戊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斷看到燎戊那雙猩紅的眼睛,好似看到了自己的天敵,一下子就停止結印,對萬花筒寫輪眼他是一點規避辦法都沒有。
燎戊輕易就能控制他。
斷突然跪在燎戊的面前:「燎戊,求你了,不要讓我與村子為敵!」
紅豆跳了出來,罵著燎戊:「宇智波燎戊,你這個超級大壞蛋,就這麼喜歡欺負村子的同胞是吧?」
燎戊哈氣,去抓紅豆:「紅豆,看我抓住你賈伯斯你!」
蛇姨走了過來把斷給扶起,對著他道:「放心吧,燎戊這傢伙是騙你玩的,這人嘴裡雖然沒一句好話。」
「但不會真的讓你去濫殺無辜的。」
斷放心了下來。
忽地,自來也屍體的放置房闖入一道綠衣金髮的身影,是綱手。
斷見到了綱手仿佛愣住了一般,因為過去斷曾經追求過綱手,綱手也是他唯一追求過的女人。
這是他的夢,他的女神。
蛇姨在斷的面前打了一個響指:「別看了,人家現在是大嫂!」
斷心中悲哀,綱手已經成了燎戊的妻子了。
可又悲哀不出來什麼,因為在生前綱手就明確拒絕過他。
那時的斷就看出綱手喜歡著燎戊。
他們能在一起斷應該要恭喜。
可怎麼可能恭喜得起來?那個男人搶走了自己的最愛,還控制了自己的命運。
斷應該去憎恨他,但斷的性格又不是那種偏激的性格。
他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痛苦。
斷想著,如果是穢土體就好了,如果是穢土體的話心就不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