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扉間把自己的兩個老仇家,金角,銀角給穢土出來。
哥哥金角是左臂紋金字,頭上長黑色彎尖角的雲隱金髮大漢,臉頰左右各三道鬍鬚紋路。
弟弟銀角是右臂紋銀的的銀髮大漢,同樣有彎角。
兩人被穢土後還有些懵,記憶還停留在與扉間同歸於盡的那一刻,但看到扉間兩人就齊齊哈氣起來。
「千手扉間,看招!」
銀角性格狂躁,做事不過大腦,當即就要召喚六道忍具與扉間大戰。
金角還算有些腦子,趕緊喊著銀角:「銀角,等等,我們這是被千手扉間給穢土了!」
「納尼?!」
下一秒,扉間就開啟咒印結印,金角、銀角立馬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金角、銀角很強,用普通的束縛不管用,扉間就用咒印仙術來束縛二人。
這一招的束縛很強,金角、銀角的體質都可以看作仙人之體,有著六道仙人的血統。
此刻全力掙扎也沒法掙扎掉扉間的束縛。
銀角大怒:「千手扉間,你到底對我和金角做了什麼?」
扉間冷笑:「兩個該死的傢伙,真想控制你們兩個去挑大糞。」
扉間很恨金角,銀角,因為自己生前就是因為這兩個傢伙而亡的。
但這兩兄弟能殺掉扉間,也不得不認可他們的實力。
一般人有資格殺掉扉間嗎?連飛雷神的尾氣他都追不上,怎麼殺掉扉間?
金角看出來了,憤怒的吼道:「千手扉間,你這卑鄙的傢伙,竟然玩弄我們的靈魂!」
「快放開我和銀角,不然我和銀角就要毀滅掉你的村子!」
「對,毀滅你的村子!」
銀角附和。
扉間一怒,抽出剛從村子取得雷神之劍狠狠的電著金角、銀角。
但不管用。
金角、銀角都很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金角,我感覺不到痛覺了!」
「銀角,那是因為我們已經死了!」
「都怪這個該死的千手扉間,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去死?為什麼要和我們同歸於盡?」
穢土體沒有痛覺,扉間對兩個死人沒辦法。
但轉念一想,金角、銀角都被他給控制了,犯不著為這兩人而置氣。
「金角、銀角,你們兩個雲隱罪大惡極的罪犯,當初吃飽了沒事幹要襲擊我和二代雷影?」
銀角哼道:「二代雷影那傢伙太軟弱了,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和金角還想繼續殺戮。」
金角點頭:「對,我們死了那麼多的弟兄怎麼能這麼容易就停戰,至少要滅了你們木葉。」
第一次忍界大戰,雲隱孤注一擲,投入數千忍者向木葉發起侵襲。
扉間帶著村子的精銳擋住了雲隱的入侵,為木葉獲得了勝利,促使雲隱和談。
但金角銀角不甘心以慘敗收場,他們希望繼續維持戰亂狀態。
因此在雷影與火影的結盟儀式上,金角銀角掀起政變。
二人以六道忍具的力量和九尾查克拉,殺死了二代雷影,還把扉間當做狗攆著。
最後扉間為了掩護部下撤離,與金角、銀角同歸於盡。
扉間一想起過去的事,那叫一個恨啊,靠近金角,銀角,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大逼兜。
「混蛋,為什麼我大哥在的時候不敢說這話?在斑沒有叛徒木葉的時候不敢說這話?」
「這個……」
金角、銀角突然就語塞了。
僅是柱間一人就能輕易覆滅雷之國,更何況是柱間與斑聯手呢?
扉間抓住金角的頭髮:「你們兩個也只是欺軟怕硬的貨色,要是我大哥在,保證你們夾著尾巴做人。」
扉間教訓了金角銀角一頓,心情並沒有得到緩解。
因為金角、銀角都感覺不到疼痛,只能在他們的尊嚴上狠狠的掃他們一波面子。
金角、銀角這麼驕傲的人,被扉間給控制,本身就是一件極為丟臉的事。
銀角嚷嚷著:「千手扉間,你把我們給穢土出來幹什麼?」
「等等,你也是穢土的狀態,你也是被人給控制的,哈哈……」
銀角發現了扉間和他們一樣都是穢土體,這下總算找到了能夠出氣的點了。
扉間哼了一聲,隨即說道:「把你們穢土出來是讓你們贖罪的,現在的忍者世界正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大災難。」
「就連角都那樣的叛忍都站了出來和我們聯手了!你們兩個做了那麼多的惡,這次正好可以贖贖罪!」
金角不屑:「前所未有的大災難,哼!千手扉間,少唬我們兄弟二人了。」
「這個世界能讓所有人都嚴陣以待的人只有你們木葉的初代火影還有宇智波斑。」
「而他們都死了!」
扉間轉頭笑道:「要是斑沒死呢?!」
「什麼?!」
金角和銀角傻眼,曾經的斑把九尾當做寵物一樣掛上項圈,拴著它就去撕咬柱間。
而只是擁有一部分九尾力量的金角、銀角怎麼能和這樣的斑匹敵呢?
「那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大災難!」
連金角銀角這樣桀驁不馴的人在聽到斑沒死都變得臉色難看起來。
斑不死,他們怎能為禍忍界?
扉間一邊給金角、銀角解釋忍者世界的大難,一邊帶著他們靠近木葉,宇智波家的位置。
扉間已經把忍者聯軍所有的忍者,包括指揮部都轉移到妙木山。
最後一次來木葉,扉間是想穢土一個人,一個讓斑怎麼也預想不到的人——宇智波泉奈。
斑已經強到無人能及了,但這樣的人還有弱點,那就是死去的泉奈。
他極其愛自己的弟弟。
扉間知道,泉奈是斑的逆鱗,自己如果動了泉奈的屍骨,就真的和斑不死不休了。
不過,扉間也不怕,因為自己就是殺死泉奈的人,在斑叛逃木葉後,自己就和他不死不休了。
不過這是最後不得已的損招。
斑太強了,強大到令所有人絕望。
扉間懷疑就算自己的大哥擁有完整的六道之力,也沒法對斑產生實質性的傷害。
所以扉間想用泉奈牽制斑。
扉間站在木葉一個最高的建築上,看著這讓付出半生心血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