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島深處。
玖辛奈在由木人的幫助下進入自己的內心世界,見到了在封印空間之中的九尾。
曾經的九尾被明神門死死的封印住,後來玖辛奈可憐對方就把封印改造成金剛封印。
不過九尾能做的也只是哈氣。
玖辛奈和由木人前來,九尾並沒有給她們一點好臉色看,依舊哈氣。
「玖辛奈,你應該知道,我只是在斑的威脅下才答應給你一點機會!」
玖辛奈點頭:「我知道,不過,九喇嘛,我會盡力得到你的認可的。」
「既然如此,那來吧,讓我看看你玖辛奈這段時間被拔苗助長了多少?」
「好!」
玖辛奈猛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然後轉動,她肚子的金剛封印向下收縮。
九尾被釋放了出來。
頓時發出一聲巨大的哈氣:「吼——」
「哈哈哈……」
「玖辛奈,你終於上當了!這一切都是騙你的。」
「我要殺了你,逃離你們漩渦一族的牢籠,然後找一個斑找不到的地方躲上一輩子!」
九尾巨大的爪子朝著玖辛奈和由木人給掃去。
九尾的爪子很大,一個指甲蓋都比玖辛奈和由木人要大。
這一爪子下來,不得東一塊,西一塊。
九尾不是開玩笑的,是真的要取玖辛奈的性命。
由木人眼疾手快,開半尾獸化,頭髮上翹,眼睛翻白,周身浮現貓妖花紋的查克拉。
在半尾獸化的形態下,由木人抓住玖辛奈的手朝著旁邊快速的瞬移而去,躲開了九尾的攻擊。
這樣的攻擊對於九尾而言只是普攻,在由木人帶著玖辛奈躲開第一發攻擊的下一刻九尾又襲來。
「玖辛奈,還不快點施展你的仙術!」
「九喇嘛,你先給我一點凝聚仙術的機會可以嗎?」
「可以,我把你撕裂成碎片的時候你就能永遠不動了!」
玖辛奈和由木人根本就沒有一點凝聚仙術的機會。
九尾實在是太快了。
它隨意的普攻,由木人就要使出渾身的力量。
玖辛奈想要施展出金剛封鎖,但九尾一點機會也沒有。
這可是完全體九尾,比原著里鳴人對付得要強大多了。
龜島外圍,妙木山。
忍宗的高層們把忍者聯軍從木葉轉移到妙木山之中,忍者們都聽過妙木山聖地的傳說。
此刻來到傳說中的仙人聖地,一個個和鄉下人進城裡似的,看什麼都新鮮。
確實很新鮮,一根蘑菇都長得和參天大樹似的,來到妙木山,他們就仿佛變成了一個個小人。
木葉的小眾中忍們、阿斯瑪、紅、惠比壽、玄間、夕顏、疾風……還有一個新加入的人——大和。
這些小中忍得到的任務是——作為護衛,保護玖辛奈和由木人兩個人柱力。
阿斯瑪帶著紅等人來到龜島。
鼬要來保護自己的媽媽,就跟著阿斯瑪等人一起來了。
夕顏看著大和道:「大和隊長,你說你曾經和紅豆都組隊過,能告訴我紅豆到了什麼地方去了嗎?」
一群人圍了過來,大和比他們看起來要小得多,但卻是他們的隊長。
他們都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大和保持根部冷酷的作風,說道:「紅豆在龍地洞的時候就被宇智波燎戊給控制了。」
「然後呢?」
靜音追問。
大和說道:「我也被控制了,後來是初代目大人給我解除宇智波燎戊的控制的。」
「初代目大人與宇智波燎戊戰鬥在一起,把龍地洞給打崩塌了……」
大和說起來的時候既恐懼,又嚮往,燎戊與柱間的木遁那才是真正的神佛之力。
一個是千手觀音,一個是磷陀如來,都已經脫離了普通忍者所能想像的極限。
即便大和現在擁有龐大的查克拉,也沒法復現出那樣的神魔之力。
燎戊與柱間爆發的神威把龍地洞的百里地給打爛了,大和也是靠著扉間的飛雷神轉移才活了下來。
大和不認為紅豆和蛇姨能在這樣的神明破壞中活下來。
紅有些悲傷道:「也就是說,紅豆死在龍地洞了!」
大和稍微安慰了一下:「紅豆被植入了白絕細胞,也許沒那麼容易就死,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大蛇丸的分身蛇姨。」
阿斯瑪安慰著紅道:「紅,別傷心,先把斑打敗了再說!等把斑給打敗了我們再想辦法把紅豆給找出來!」
「嗯!」
帶土遠遠的就嚷嚷著:「哎呦,這都是誰來了?」
帶土的後面是卡卡西和琳,身上還蹲著蛤蟆太。
見到帶土和卡卡西,阿斯瑪等人也很高興。
帶土很是躊躇的問道:「阿斯瑪,前線死了很多人嗎?」
阿斯瑪點頭:「這一次要不是幾位先代火影,我們差點就回不來了!」
眾人說著戰爭的殘酷,斑和燎戊就是神魔降世,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帶土聽了之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可怕的不是斑,而是快速成長起來的燎戊。
當初自己和燎戊關在一起的時候他還不是很強,感覺一支精英小隊就可以對付他。
但現在已經強大到隨意殺掉忍刀七人眾的程度了。
還得到了龍地洞的仙術。
帶土想快速學會妙木山的仙術,但他連入門都達不到,體內的阿飛並不是尾獸。
並沒有隨意吸收自然能量的天賦。
惠比壽拍著帶土的肩膀說道:「帶土,我現在對你徹底服氣了,斑和燎戊那麼可怕的兩個人,你竟然能從他們的手下逃脫?」
「我現在懷疑你是他們的間諜,是被他們刻意釋放回來打聽聯軍的情報的!」
「滾犢子!」
帶土推了惠比壽一把,然後把目光集中在鼬的身上。
「鼬,你是來找你的母親的嗎?」
「是的!」
「我帶你去找美琴大人吧!」
一邊,朔茂也登上了龜島,他是來找卡卡西的。
卡卡西似乎感知到了什麼,不和小夥伴們聊了,找個理由就離開了。
朔茂正在真實瀑布的前方做著修行,真實瀑布靜下心來能看到內心最真實的自己。
朔茂看到了自己的陰暗面,不陰暗,反而有些頹廢。
一個對戰爭和殺戮早已厭倦,對自己唯夥伴論的觀點滿是懷疑,內心已然被現實傷透的自己。
心魔問著朔茂:「朔茂,是夥伴重要還是任務重要?」
朔茂堅持過去:「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