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的突然出現固然讓黑絕和輝夜驚喜,但難辦的是他們沒辦法對付玖辛奈。
九喇嘛模式下的玖辛奈強度很高。
黑絕第一時間就脫離卡卡西的身體遁逃了,輝夜見情況不對也發動蜉蝣之術跑路了。
玖辛奈還想繼續逼問被附身的卡卡西,九尾阻止她:「玖辛奈,別白費力氣了,它已經跑了!」
「九喇嘛,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可能是某種特殊的白絕吧!」
九尾也不清楚附體卡卡西身上的鬼東西是什麼,總感覺是一種大恐怖,比斑還要可怕的大恐怖。
九尾隨即就覺得自己多想了,怎麼可能有人比斑還要可怕呢?
由木人隨後跑了出來,有些喘氣道:「玖辛奈,你的速度太快了!我和貓又都追不上你。」
九尾哼了一聲:「九條尾巴的當然比兩條尾巴的快。」
二尾哈氣:「九喇嘛,你這隻傲嬌狐狸,有本事就出來碰一碰。」
帶土的白色螺旋面具散開。
他雙手死死的抱著琳,竭盡全力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他哀求道:「玖辛奈姐姐,救琳,你一定能救她的對吧!」
「……」
玖辛奈靠近琳,把自己的手接觸到琳被千鳥穿透的胸口,釋放九尾的查克拉。
九尾的查克拉有很強的活力。
每隻尾獸都有它獨特的力量體系,一尾的磁遁、四尾的熔遁、五尾的沸遁……
九尾最特殊的就是它的陰遁和陽遁,不是陰陽遁,而是陰陽體系。
九尾是陰遁和陽遁的集合,可分為陰九尾,和陽九尾。
鳴人在打敗九尾後獲得了金身模式,這個模式下的查克拉充滿了旺盛的生命能量,查克拉接觸木製植物,該植物就會急速瘋長。
白絕只是接觸到就會變成樹木。
這種生命力對標柱間的木遁。
要是一般的傷勢的話靠九尾陽遁的查克拉可以快速治癒,可是——琳已經死了!
無論玖辛奈注入多少九尾的查克拉都不管用,死亡代表一個生命的終結。
九尾阻止道:「玖辛奈,別白費力氣了,這個女孩已經死了,把我們的查克拉運用到對付斑的身上吧!」
玖辛奈絕望的淚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抱歉,帶土,我來晚了!」
帶土仿佛靈魂被掏空一般,就這樣把琳抱在自己的懷中。
晚了,又一個晚了的,當初的水門也是這樣。
所有人都晚了!
「琳死了,這樣的世界還有什麼值得期望的了!」
「這個世界全是灰燼,沒有希望,就算我擁有萬花筒也還是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沒有。」
琳就是帶土的世界,琳死了,帶土的世界就徹底死了。
「琳——」
卡卡西漸漸清醒過來,看到失去氣息的琳,伸出手去想挽回。
但什麼也挽回不了。
是他殺了琳,是他用千鳥親自殺了琳。
父親大人說保護同伴要有相應的力量,可是自己即便植入了白絕的細胞也依舊保護不了自己的同伴。
我是一個廢物!
卡卡西頹廢了下來。
玖辛奈看著絕望的帶土,還有頹廢的卡卡西,想說些精神點的話。
但九尾催她了:「玖辛奈,不要浪費時間了,他們都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
「你要是再磨蹭下去的話,你的丈夫就快被人給打死了。」
由木人也喊著玖辛奈:「玖辛奈,沒時間了,我們快去參戰吧!」
玖辛奈點頭,臨走之前來不及說鼓勵的話,就給帶土和卡卡西兩人一人一個大逼兜。
「給我精神一點,這場戰爭賭上了一切,琳會死,包括我和水門都會死!」
說完之後,玖辛奈就化為一道金色的閃光帶著由木人離開了。
她作為一個孕婦都參戰了,帶土、卡卡西還有什麼資格繼續頹廢?
卡卡西被玖辛奈打了一個大逼兜之後並沒有清醒過來,他從忍具袋中掏出一個苦無。
苦無的刃處對準自己的胸口。
是卡卡西用自己的千鳥殺死琳的,按照卡卡西的邏輯,一命還一命。
帶土沖了上來,搶過卡卡西的苦無,再給他一個大嘴巴子:「卡卡西,你幹什麼?」
卡卡西摸著自己的臉,左臉被玖辛奈抽了一耳光,右臉又被帶土抽了一耳光。
已經腫了。
帶土抓住卡卡西的衣領:「我已經失去琳了,還要我再失去你嗎?」
「帶土——」
卡卡西看著帶土那雙充滿血淚的眼睛,宇智波一族的眼睛經常會出現血淚。
有時候是因為寫輪眼消耗過度,查克拉撐破了眼球血管。
或者是精神劇痛,陷入極致的悲痛之中。
帶土看著卡卡西道:「卡卡西,我很嫉妒你,琳在臨死之前還想著擁抱你,她喜歡的是你。」
「帶土,我……」
卡卡西想說些什麼,我不喜歡琳。
但帶土製止住了他:「不必說了,卡卡西,我做夢都想著要超越你,獲得琳的芳心。」
「但直到琳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過來——一直以來我都太天真了!」
琳死後,帶土的精神支柱崩塌了,但又沒有徹底倒向月之眼計劃。
皆因為柱間已經告訴忍者聯軍月之眼計劃的真相,月之眼計劃是把所有人都變成白絕。
帶土已經背叛過一次斑了,不可能再去投靠他。
帶土縮到牆角,看著琳的屍體道:「黑絕之前的話不是騙人的,從一開始我就被斑給盯上了。」
「在草之國神無毗橋那次任務我就被他設計了,他想讓琳死在我的面前,讓我徹底倒向月之眼計劃。」
「我堅信自己不可能會認同斑的計劃。」
「但卡卡西,琳死在你手裡的時候我真的絕望了。」
「你告訴我,還有什麼方法能復活琳?」
「回答我——」
「……」
卡卡西沉默,復活一個人對於他們而言是天方夜譚,在他們的眼裡,人死了就全都結束了。
穢土轉生,這只是把死人從淨土召喚出來當做戰鬥工具罷了,這是對死者的打擾。
卡卡西不語,帶土就把拳頭砸在牆上,拳頭砸出鮮血,砸得很痛,他也毫不在意。
手上的痛怎麼會比得上心裡的痛呢?
該怎麼讓琳重新活過來呢?
帶土使勁的想,忽地想到了,當初斑對他說過一個術。
帶土忽然站起來,眼睛一亮道:「對了,還有救,琳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