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和帶土等了許久,終於看到一個戴著黑色兜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神秘人。
帶土有些乏了,但卡卡西一直盯著店裡騷雞,保持優秀的忍者素質。
終於讓他等到了。
他悄悄的揪了帶土的肉,讓帶土清醒過來。
帶土清醒過來後,卡卡西指著落日花町中的幽默兜帽人。
帶土也意識到上大魚了,趕緊屏住呼吸,連白絕感知都不敢釋放。
就怕驚動兜帽人。
落日花町的御母,也就是雞婆似乎已經熟悉了兜帽人,熱情的迎了上來。
「哎呦,這不是糖心探花大人嗎?大人又來了!」
卡卡西眯起眼睛,心起疑心:「糖心探花?誰會起這種名字?」
名為糖心探花之人丟出一袋蒲扇大小的袋子,落在櫃檯上,發出金屬碰撞的晃蕩晃蕩響。
圍觀之人都看清楚了袋子中金燦燦的光芒。
金子?這麼一大袋金子?!
頓時所有人都露出貪婪的目光。
糖心探花說道:「老規矩,包下店裡的頭牌三天。」
「好勒,爺!」
雞婆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把金袋子給迅速收下,然後去叫店裡的頭牌梳妝打扮好,上門服務。
卡卡西趁機向店裡的番頭打聽整個糖心探花的情報。
在付出金錢的前提下,卡卡西打聽出這個糖心探花的些許情報。
原來這個糖心探花已經來過落日花町幾次了,每一次來都是丟出一袋黃金。
也不是偽造的,而是純度極高的足赤金。
每次只要最漂亮的花魁,要上門服務,具體是什麼地方花魁也不知道。
落日花町的管事們也追查過此人的底細,但每一次他們都追不上此人。
花魁去了三天,回來之後又什麼也不清楚,身上也沒有什麼淤青痕跡。
「幻術,是幻術,他們中了幻術了!」
帶土對卡卡西如此說道。
卡卡西點頭:「把這裡的情況告訴水門老師,說我們發現燎戊的蹤跡了!」
「好!」
帶土喊著體內的阿飛:「阿飛,來活了!」
阿飛說道:「帶土,你要大便了嗎?」
「阿飛,你不要每次都滿嘴噴糞啊!快幫我聯繫水門老師。」
「好,不過帶土,事後你能帶我去廁所嗎?」
「你再囉嗦我就用寫輪眼把你催眠成一坨大便。」
「好啊!帶土,現在就把我催眠成一坨大便!」
卡卡西無奈的看著帶土與體內的阿飛吵鬧,最後還是自己通過心電感應通知水門。
白絕之間能夠靠心電感應遠距離交流,卡卡西的體內植入了白絕的細胞,也能施展這招與持有白絕細胞的人遠距離交流。
很快,卡卡西聯繫上了水門。
遠離飛砂砦數百里的一個山丘。
以追蹤燎戊為己任的滅火隊在此紮營。
夜晚的沙漠很冷,滅火隊的成員在帳篷中間燒了一堆火,火堆旁邊聚集了許多人。
水門和玖辛奈的影分身說著趣事,琳在旁邊拿著一本醫療捲軸學習。
朔茂小隊,也就是一個上忍朔茂,外加三個中忍,阿斯瑪、靜音、紅組成的小隊。
阿斯瑪在打磨飛燕,紅在拿著幻術捲軸觀閱,靜音和琳一起看醫療捲軸。
由木人像貓一樣蜷縮在照美冥的懷裡,照美冥按著對方的額頭。
兩人年紀相仿,性格要強,在加入滅火隊之後就成了好閨蜜。
岩隱的狩在製作起爆符,砂隱的馬基在四周警戒。
阿斯瑪有些無聊,看著琳道:「卡卡西和帶土是不是去嫖娼去了?這么半天都還沒回來!」
紅和靜音憋不住笑。
朔茂敲了阿斯瑪的腦袋一下:「阿斯瑪,你也是三代火影的公子,怎麼說話這麼混呢?」
「哼!」
阿斯瑪哼了一聲,脾氣有些臭臭的。
阿斯瑪小隊其實沒有資格加入滅火隊的,但阿斯瑪強烈要求前來。
阿斯瑪在村子很受氣,自己老爹三代火影的火影岩被拆了,他怎麼能理解族裡長輩說得這是在為忍宗的大業做犧牲!
自己的父親三代火影以生命為代價封印了宇智波斑。
這樣的功績比不上初代火影,但誰又能比得過他呢?
三代火影的火影岩一拆,換成玖辛奈的了。
從此村裡的孩子只知道忍宗的渦潮仙人,而不知道以生命和靈魂為代價封印宇智波斑的三代火影。
遺忘,是對自己父親最大的冷漠。
玖辛奈來了之後阿斯瑪就沒有正眼瞧過她,玖辛奈就是一個撿漏的。
她竊奪了本該屬於自己父親的功績。
玖辛奈的惡意感知感知到了阿斯瑪身上的惡意,她知道阿斯瑪的惡意。
他在怪自己奪走三代火影的榮譽。
可這不是玖辛奈自己決定的,是扉間和五影商議的結果,扉間自己都把屬於自己的火影岩給拆了。
玖辛奈曾經阻止過,說三代火影也立下了大功。
但死人要給活人讓步。
玖辛奈正想和阿斯瑪說些抱歉的話,忽然水門有了異狀,他正在通過體內的白絕與某個信號進行通話。
玖辛奈猜測可能是帶土或者是卡卡西發現了什麼,正在與水門通話。
等水門有了反應,掛斷體內的信號之後,玖辛奈問對方:「怎麼了?水門!」
所有人都嚴肅了起來,很可能有情況了。
他們都是各村選出來的精英,忍者素質很高。
甲不離身,戈不離席,遇到特殊情況能第一時間進入戰備的狀態。
就連剛剛熟睡的由木人也從熟睡中清醒,和其他人一起望著水門,等著水門的指令。
水門站了起來有些嚴肅道:「卡卡西和帶土發現燎戊的痕跡,他們不敢釋放感知怕驚擾對方,不過他們倆有很大的把握確認對方是燎戊。」
「我已經讓他們跟著那個疑似燎戊神秘人了。」
玖辛奈有些擔憂:「燎戊很強大,我就算是本體也沒有把握打敗他。」
水門安慰道:「玖辛奈你不用擔心,帶土有神威,可以隨時轉移。」
「我命令他們一旦被發現的話就趕緊逃離。」
「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