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戊穿著袈裟,在六道仙人的仙人像之下打坐,一臉的仙樣。
守鶴在寺廟旁邊提煉黃金,看著寺廟之中的燎戊極其不耐。
早知道當初守鶴就不獨自逃跑了,留下來的話,就能加入忍宗過上安穩日子。
哪像這樣?
天天被燎戊壓榨,堂堂尾獸竟然成了燎戊的礦工。
糖果帶著落日花町的花妓走入寺廟之中,看著打坐的了燎戊道:「別裝作敬仰六道仙人的樣子,這寺廟已經變成你的淫窩了。」
燎戊站了起來,一副神棍的模樣:「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小小糖果別亂說。」
糖果哼了一聲,指使著花妓在旁邊站著,隨後道:「我們要躲到什麼時候?外面已經很糟糕了,忍宗已經開始對鬼燈城圍剿了。」
燎戊把袈裟撥開,露出一道道紅色的咒印紋路,這些紋路像是鳥居的模樣。
在精神視野下,卻是七根紅色的柱子釘在了燎戊的胸腹和四肢。
燎戊看著身上封鎖查克拉穴道的明神柱道:「不行,我只恢復了1/3的力量,我必須要恢復全部的力量。」
「鬼燈城那邊,讓魚丸它們先挺著,實在不行就潛入大海。」
糖果跳上了供奉六道仙人的香案,拿著一個蘋果就啃。
它一邊吃一邊對燎戊說道:「這些日子只解除了三根,想完全解除的話起碼要一年。」
「你還要再等上一年!」
燎戊靠近花妓,欣賞著對方的容顏,還不忘回答糖果:「一年不算長,不過我的敵人不會給我這麼多的時間。」
「除了玖辛奈之外,還有一股力量讓我覬覦。」
糖果嚴肅道:「你是說黑絕?」
燎戊點頭:「很奇怪,黑絕是輝夜姬的第三子不錯,但它的力量其實不強,怎麼就能支配斑的身體了呢?」
「這其中必然發生了什麼變化?」
糖果聽得一臉懵,雖然燎戊告訴他輝夜姬還有黑絕的事,但糖果只當做神話傳說來聽。
沒法插話。
燎戊心中思考著,原著里黑絕的束縛能力說強不強,說不強又有點強。
畢竟最後連六道斑都被它偷襲了。
但俯身了帶土又沒辦法完全控制對方。
證明黑絕的控制能力是短瞬間的爆發,不能長久,只能搞偷襲。
還有奪舍斑身體這事,要是黑絕能奪舍強大的忍者的話,他幹嘛不在千年前奪舍六道仙人,或者是阿修羅、因陀羅的身體。
答案是——不會!
那現在怎麼就會了呢?
燎戊覺得這其中必然發生了什麼事讓黑絕的能力獲得了加強。
糖果問著燎戊:「黑絕的威脅比忍宗還要強大吧?」
燎戊點頭:「斑的身體是孕育輪迴眼的身體,那具身體即便沒有輪迴眼也強大得過分。」
「那該怎麼辦?最近奈良沙漠一直流傳著你在其中的消息,我覺得我們很快就會被人找到。」
燎戊摸了一下下巴,安慰道:「不要慌,我已經有解除封印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
守鶴豎起耳朵,它無比希望燎戊能離開自己的地盤,壓榨它這點先不說。
這混蛋把供奉六道仙人的寺廟當做嫖娼的地方,這是在侮辱守鶴的堅持。
尾獸們可是都是把六道仙人看作父親!
燎戊說著自己的辦法:「我想用一股無比巨大的查克拉,一舉沖開體內剩下的六道明神柱。」
糖果看向守鶴,巨大的查克拉說的就是守鶴的查克拉。
燎戊搖頭:「守鶴的查克拉還不夠,我想用的是樓蘭地下的龍脈。」
「樓蘭的龍脈?最近我也常聽地上的忍者說樓蘭用龍脈製造了許多傀儡,已經威脅到了風之國這個宗主國了。」
糖果說著自己打聽來的情報。
燎戊點點頭,把花妓的衣服撕開,準備享用美食。
但還是有些膈應,畢竟不是處。
但沒辦法,這環境就這樣,先隨便應付一下吧!
樓蘭女王薩拉是一個大美人,到時候連她和龍脈一併搶了。
糖果吼著燎戊:「套啊!把套帶上,你身為醫療忍者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嗎?還是說你在地下待的太久腦子已經生鏽了!」
「套什麼?我從來都不套的!」
忽地,燎戊停下所有的動作,目光直指寺廟的上方。
好似白眼一樣,透視了厚厚的沙丘,看懂外面的景象。
「糖果,你被跟蹤了!」
「納尼?!」
在帶土和卡卡西實體化的瞬間,燎戊隱藏在守鶴巢穴之中的仙術分身就感知到他們的查克拉。
頓時燎戊就知道他們被發現了。
他也沒有驚慌,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只要不是玖辛奈或者黑絕,只有1/3的力量他也一樣超模。
他的天之常立尊還能釋放,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頻繁的釋放了。
「躲了許久,身子都有些遲鈍了,出去見識見識,卡卡西和帶土成長到什麼程度了。」
燎戊的三勾玉寫輪眼慢慢化為一雙十二芒星的萬花筒,而後是輪迴眼。
輪迴眼在額頭。
燎戊的額頭有一個豎紋,那是一道狹長的閉合眼縫,平日裡神光盡數收斂,看上去只是一道普通的額紋。
但當凝神運功之時,眼縫睜開,一隻紫色的輪迴眼會在額頭上出現。
燎戊把斑的輪迴眼安插在額頭,因為他的萬花筒是健全的,他不可能捨棄一隻萬花筒來安插輪迴眼。
兩隻萬花筒的瞳術天之常立尊對燎戊來說也很重要,甚至某種程度上比輪迴眼還要重要。
開啟輪迴眼之後,燎戊身上好似有了神意一般,冷漠、神秘、不近人情。
他向著甬道處一步步的走出去。
糖果罵著燎戊:「白痴,把褲子提上啊!」
燎戊一臉神性的把褲子給提上,依舊是冷漠、神秘、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