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等人趕到之後滿是惡寒,和燎戊比起來,輝夜都能算作白蓮花了。
「這不是佐助!」
鳴人搖頭看著燎戊:「佐助從不會對女人感興趣。」
帶土驚訝:「對女人不感興趣,難道對男人感興趣?」
水門想到從鳴人體內未來水門查克拉看到的一切,鳴人和佐助都是彼此的初吻。
該不會——
水門趕緊搖頭,把這個離譜的幻想給甩掉。
鳴人趕緊解釋佐助的性取向:「不是,我是說佐助說自己是一個純粹的復仇者,他的家族被宇智波鼬給屠滅了,他一直想找自己的哥哥復仇。」
「你說什麼?」
帶土驚得瞪大了眼睛,好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水門在旁邊顯得有些沉重,他也知道了宇智波滅族的事,鳴人體內的視角沒有那麼直觀,沒有站在上帝視角看到宇智波與村子的矛盾。
但未來的水門是四代火影,他知道宇智波與村子的矛盾,加上九尾之亂許多人都相信是宇智波一族用寫輪眼召喚了九尾。
這更加重了宇智波與村子的隔閡。
按照鳴人所看到或者知道的,宇智波是被佐助的哥哥,鼬給屠殺的。
但水門能夠分析出,鼬就是一個背鍋俠,真正的兇手是背後的木葉高層。
還有宇智波自己的極端舉動。
帶土抓住鳴人的肩膀:「鳴人,你在說什麼?快告訴我未來的宇智波一族到底怎麼了?」
帶土在宇智波並不是邊緣者,只擔負著一個宇智波姓氏的稱號。
宇智波與帶土的聯繫很深,帶土小時候與奶奶生活的津貼都是族裡接濟的。
他自己也為身為宇智波一族而感到榮耀。
驟然聽到未來的宇智波被滅族了,帶土有些崩潰了。
玖辛奈化為一道金色的光芒沖向燎戊與輝夜,她從燎戊的手中救出了輝夜。
輝夜的白眼看著玖辛奈,她很疑惑這個女人為什麼要救她?
黑絕沖了上來,吼著玖辛奈道:「玖辛奈,放開母親大人!」
玖辛奈把輝夜放開,輝夜回到黑絕的身邊。
黑絕開啟須佐能乎保護好輝夜。
玖辛奈對著黑絕和輝夜解釋道:「現在只有我們聯手才能打敗燎戊。」
黑絕看向輝夜。
輝夜的雙眼兩側有血管清晰鼓脹,輝夜在用白眼觀察燎戊。
現在的燎戊與大地的龍脈連接在一起,再加上他龍地洞仙術能夠支配大地能量這一點。
他就是大地本身,有著數之不盡的查克拉。
只是查克拉分身的輝夜根本就沒法抗衡這樣的存在。
她對黑絕點頭,意思是同意玖辛奈的聯合。
這很難得,如同神女的輝夜竟然會選擇和凡人一起聯合。
這讓黑絕很驚訝。
但並沒有反駁,玖辛奈說的沒錯,現在的燎戊就是無敵的,他們只有聯合在一起才能抗衡了燎戊。
黑絕對玖辛奈說道:「好,先打敗了這傢伙再說!」
……
糖果帶著守鶴在樓蘭的地下移動,感知到金角、銀角的燒殺擄掠,就沖了出來。
糖果取出琥珀淨瓶。
琥珀淨瓶說是瓶子,其實是一個巨大的水缸。
糖果把巨大的蓋子打開,喊著金角銀角道:「金角、銀角、我叫你們一聲你們敢答應嗎?」
銀角正要回應。
金角打了他的嘴部一拳:「白痴銀角,不要答覆它,那是我們的法寶琥珀淨瓶。」
「答覆它的話,我們會被封印進去的。」
銀角點頭,隨即看著守鶴頭上的糖果,對方的旁邊還有一把芭蕉扇。
六道忍具、七星劍、幌金繩、紅葫蘆、還有琥珀淨瓶和芭蕉扇。
其中最難觸發的就是七星劍、幌金繩還有紅葫蘆。
這是一個套裝,專門攻擊敵人口頭禪的套裝。
要幌金繩觸碰到敵人逼出對方的口頭禪。
真正戰鬥起來,發現這三個忍具真是雞肋。
有機會觸碰敵人,幹嘛不一刀砍死他。
還是琥珀淨瓶還有芭蕉扇的使用較為簡單粗暴,芭蕉扇拿在手裡就能扇。
琥珀淨瓶直接喊簽到。
金角、銀角不答覆,那就是應到的未到。
銀角看著糖果手上的琥珀淨瓶和芭蕉扇極為憤恨:「可惡,那明明是我們的六道忍具,快還回來!」
糖果哈哈一笑:「什麼你們的六道忍具?這是我家主人的,兩個舊時代的遺物,看招。」
「守鶴,我們上!」
「哦哦哦~」
守鶴髮出一聲怪叫,龐大的身體鋪天蓋地的就朝著金角銀角壓了過去。
金角銀角頓時就變成妖狐模式,背後伸出六條妖狐尾巴。
「一隻哈基米都能跳到我們頭上拉屎拉尿了,是我們金角銀角兄弟沉睡太久,導致世人忘記我們所帶來的戰亂了嗎?」
金角銀角化身失去理智的紅色暴獸,猶如貫虹朝著守鶴衝去。
……
「灼遁·過蒸殺!」
葉倉站在一處塔上,施展出灼遁對付入侵樓蘭的寇角叛忍團。
寇角叛忍團的叛忍們極為恐懼的潰逃。
葉倉的灼遁,只要稍微被她接觸,身體就會化為乾屍。
看上去極為讓人心寒。
寇角叛忍團完全被葉倉的忍術給嚇破了膽子。
爭先恐後的逃離樓蘭城。
葉倉轉頭看著樓蘭的中央,幾具龐然大物,須佐能乎,或者是尾獸,撐起來比樓蘭的高塔還要高。
也難怪糖果說樓蘭待會會被打成廢墟。
這樣的山海巨獸,輕易就能摧毀樓蘭建立的高塔。
樓蘭,還真是無妄之災!
葉倉看到了三代風影還有羅砂施展磁遁在旁邊打輔助。
一邊是加入忍宗的砂隱,一邊是燎戊。
葉倉站在中間,面臨著選擇上的艱難:「我該站在哪邊?」
「算了,還是去做力所能及的事吧!」
葉倉轉頭,施展灼遁對付潰逃的叛忍。
幹嘛要涇渭分明的劃分自己的陣線,人從來就沒有清清白白的。
只要堅持自己的本心就好了。
葉倉不幫砂隱對付燎戊,同時也不幫燎戊對付砂隱。
他們打鬥起來的話,自己就躲得遠遠的,湊進去就是自我糾結,沒苦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