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戊並沒有奪取光的眼睛,只是覺得光的八千矛瞳術太強了,造成光悽慘遭遇的就是她過於強大的八千矛。
燎戊只是想分擔一下她的痛苦與悲劇。
他還是一個善良的宇智波。
燎戊額頭上的輪迴眼與光的左眼對視在一起,隨即燎戊就發動大黑天的能力,奪取了光左眼中的瞳術。
博人的楔不靈了,只能像瘋狗一樣咬住燎戊的腿,其他宇智波的族人抓住博人,把他給拉開。
在與光的眼睛對視的剎那,燎戊就把光左眼中的八千矛奪取在輪迴眼之中,輪迴眼中出現了一個圖案,那是光萬花筒的圖案。
以以瞳孔圓心為中心,三等分環形布局,三支對稱箭頭狀黑紋呈風車放射排布,屬於三輻式萬花筒。
和鼬的三勾玉風車輪廓相近,但紋路是箭頭而非彎勾玉。
而後燎戊又發動大黑天,直接把自己右眼的萬花筒中的瞳術回檔,連同瞳力都用大黑天掠奪在額頭上的輪迴眼上。
右眼的萬花筒直接廢了,燎戊直接掏了出來往懸崖下丟了。
輪迴眼在鬼芽羅之術的控制下占據了原本右眼的位置。
這下燎戊的眼型看著好多了。
額頭上的天眼雖然酷,但看起來極為詭異,一點美感也沒有。
還是正常的眼型,一左一右好多了。
光喊著燎戊:「把我的瞳術全部給奪走吧!」
「啊?!」
燎戊有些懵。
但光有自己的解釋:「你想要的話就全都給你好了,我討厭八千矛,如果沒有這份力量的話我就不會變成族裡的工具了。」
造成光悲劇的核心原因是他的八千矛,年少就覺醒萬花筒,讓她過早的就被宇智波一族的大人們給利用。
如果她沒有覺醒萬花筒,沒有八千矛的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燎戊對光搖頭道:「我只是覬覦你的八千矛,你的其他瞳術還比不過我的。」
「既然取了你左眼的瞳術,那這個就當做補償吧!」
燎戊凝聚仙術,凝聚出一顆青綠色的孢子。
光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東西?」
博人喊著道:「光,不要被騙了,這傢伙給的東西一定是控制人的東西。」
光拒絕燎戊的孢子:「我不要你的東西,現在能放博人離開了嗎?」
燎戊沒有理會光的話,指著博人的道:「大膽!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給我打!」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開始對博人拳打腳踢。
博人被打得嗷嗷大叫。
光對燎戊求饒:「求你了,不要打了,你要我做什麼都願意?」
博人像是無能的丈夫一樣喊著光:「光,不要答應他!」
燎戊把孢子給光:「吃下去!」
光抓住孢子,一口吃了下去。
「光,不要,不要啊!」
博人痛恨自己的無力,只能看著夥伴被邪惡的宇智波給控制。
孢子進入光的肚子中就寄生在她的心臟。
而後燎戊施展結印,光立馬就變成了眼神空洞的傀儡。
博人掙脫宇智波一族的束縛,揮起拳頭朝著燎戊打來:「可惡的傢伙,快放開光!」
燎戊接住了博人的拳頭,此時博人的拳頭髮出光芒,點點虛化。
燎戊給他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笑道:「博人,看來你穿越過去的時間到了!」
「最後給你一個好東西吧!」
燎戊用輪迴眼對準博人,輪迴眼植入了光的瞳術還有燎戊的瞳術和瞳力,已經化為類似於佐助的六勾玉輪迴眼。
這種輪迴眼比斑的輪迴眼要好用多了,因為就相當於寫輪眼也融入了輪迴眼之中。
輪迴眼能同時使用寫輪眼與輪迴眼的能力。
燎戊對博人發動光的八千矛能力,一瞪他,博人的手上就出現了一個光萬花筒的圖案刻印。
燎戊覺得現在能靠八千矛刻印操控博人的查克拉和記憶了。
但博人體內有一股力量阻止燎戊的操控。
燎戊想的沒錯的話,那是淨眼的力量,能夠對抗大筒木一族的奇蹟之力。
「可惡!可惡!可惡!」
博人沒有理會手上的刻印,只是無能的捶著地上的草皮。
眼看著時限就到了,博人到這個時代的目的是改變光的命運。
但卻讓光掉入更大的地獄之中。
燎戊抓住博人的頭髮,對著他道:「博人,你說我率領宇智波一族覆滅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你們的未來會怎麼變化?」
博人穿越時空是為了改變光的悲劇,這個時空與博人的時空不是平行關係,而是因果。
博人改變了過去的因果,光逃離了宇智波一族的地獄,不會被千手一族的人封印。
基於這個因,未來博人的時空,零組織就沒法解開光的封印禍亂忍界了。
而博人也會和所有人一起忘記光。
但在燎戊介入的那一刻,光的時空就變成了平行時空。
因為他沒有未來,所以他介入的時空隔斷了因果,成了平行時空。
可是這一切,博人不知道。
他有些哀求的看著燎戊,如果燎戊改變過去的話,木葉不會誕生,不會有鳴人、雛田,更不會有博人。
燎戊抓著博人的頭冷笑:「現在知道我的可怕了吧!」
「燎戊大人,還請你不要改變歷史!」
「我幹嘛要聽你的,太陽一升起,我就帶著光去滅掉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覆滅你的祖先!」
「燎戊大人,求求你了!」
燎戊給了博人一腳,把他踢到懸崖之下,不過這時候的博人身體的光化程度已經明顯了。
眼看著就要被自己的時空給傳喚了。
「光——」
博人伸手看著光變成傀儡一樣的身影,滿是悲痛,眼淚都流出來了。
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改變啊!
很快,博人一個恍惚,回到了舍人製作的聚時夾縫。
這是舍人基於光曾經的月讀空間製作出來的空間。
博人從時之門中狼狽的滾了出來。
「博人!」
佐良娜還有巳月焦急的圍上博人。
佐良娜扶起博人:「博人,你怎麼了?有沒有事啊?」
博人搖頭:「沒事,只是精神有些疲憊,感覺身體被掏空。」
佐良娜問著博人:「博人,你改變了光的命運了嗎?」
巳月說道:「很顯然還沒有,因為我們都還擁有對光的印象!過去並沒有被改變!」
博人仿佛被巳月給說中了,垂頭喪氣了起來,像是喪家之犬一般。
舍人走了過來,閉著眼睛看著博人:「博人,能告訴我們你在過去所經歷的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