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垂落於海平面,落日的霞光將整片大海染成滾燙的金紅。
浪尖翻滾著鎏金般的波光,潮起潮落,晚風漸涼。
長長的海灘浸在暮色之中,沙灘上印著潮水退去的痕跡,海浪低吟,整片海岸安靜而遼闊。
佐助在海灘邊的一塊大石頭上站了很久。
黃昏的大海很是蕭瑟。
海風吹來,給人些許寒冷。
旁邊的沙灘上生了一堆火,蛇小隊,不,現在的蛇小隊已經改名為鷹小隊。
蛇小隊本就是佐助為了與鼬對決而成立的小隊,現在的鼬已經死了。
佐助從帶土的口中知道了關於宇智波滅族的真相,關於鼬成為犧牲品的真相。
他沒法理解鼬對木葉的感情。
為了木葉,鼬就甘願殺掉養育自己的家族嗎?
縱然無法理解,但鼬對自己的愛是刻骨銘心的。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鼬都在請求著佐助原諒。
佐助痛恨木葉,痛恨木葉的高層把鼬當做滅亡宇智波的犧牲品。
宇智波要政變,木葉想滅掉宇智波一族就直接來。
為什麼要利用鼬?
讓鼬背負滅掉一族,殺掉父母的罵名?
從今以後,佐助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毀滅木葉。
鷹小隊的成員、香燐、水月、重吾在生著火,烤著從海里抓來的魚做晚餐。
佐助已經把鼬的事告訴他們了。
鷹小隊極為震驚,沒想到當年宇智波的滅族一事會這麼複雜。
水月倒是沒什麼震驚的。
「忍者村成立後,忍族都是在走下坡路,你們木葉還算好的了,保留的忍族還有很多。」
「但我們霧隱,估計都沒什麼忍族了!」
木葉的政治鬥爭還遵循著一定的規則,沒有把平民給牽扯進來,也沒有趕盡殺絕。
血霧裡的政治鬥爭就是戰爭,連輝夜一族那些沒有腦子的傢伙都學會了政變。
就知道霧隱對忍族的迫害有多麼殘忍。
香燐烤好了一條海魚,遞給了佐助:「佐助,別再吹風了,你還受著傷。」
「把身體好好養好,之後才能毀滅木葉!」
佐助接過了香燐的烤魚,正準備進食的時候,一道漩渦在旁邊出現。
鷹小隊的人立馬警惕起來,水月拿斬首大刀,香燐第一時間結印,偵查著來人。
但佐助並沒有警惕,他知道這是帶土來了。
「不必緊張,是曉的人!宇智波斑!」
不過帶土的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看到這個人,佐助直接愣了。
他身形修長,膚色瑩白。
一頭烏黑的短髮根根分明,後腦勺髮絲微微上翹,兩側修長的劉海垂落,輕貼在臉頰邊。
五官清雋鋒利,眉眼生得極好看,一雙眼眸極為詭異。
是異瞳。
左邊是寫輪眼,右邊是輪迴眼。
香燐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燎戊,兩個人長得極像,說是一對雙胞胎兄弟也有人相信。
但細分還是能看出來的。
佐助表情清冷,有些孤傲。
剛知道鼬的真相,死了兄弟,就像一個俏寡婦一樣身上有一股厭世的氣質。
而燎戊嘴角帶著一股淡淡的笑,讓香燐覺得是邪笑、或者是熒笑。
總之給人的感覺很邪異,和大蛇丸一樣,有一股邪魅的氣質。
這種人不是好人。
佐助有些愣,但又感覺有些熟悉,他看著帶土道:「斑,他是?」
「咳咳……」
帶土咳嗽了兩聲,該怎麼介紹呢?
燎戊直接介紹著自己:「我是斑的爺爺!」
「啊?!」
佐助還有鷹小隊的人都齊齊震驚了起來。
沒多久,帶土解釋清楚,佐助還有鷹小隊的成員都理解過來。
燎戊是通過龍脈從古代穿越到現在的宇智波。
水月看著燎戊,對方一來就不客氣,把他手上烤的魚都給搶了過去。
水月也不生氣,不敢生氣。
他好奇著燎戊的存在,並沒有懷疑帶土的話。
對方的長相看起來就是佐助的祖宗,眼睛上的寫輪眼也沒有騙人。
「穿越時空,這樣的事真的存在嗎?」
帶土回答著水月,指著燎戊道:「他的存在就是一個證明!」
水月看了一下燎戊的吃相,魚刺也不挑,三下五除二就吃進了嘴中,魚刺好像被他給嚼碎了一樣。
「古代人的吃相真是——狂野啊!」
重吾是老實人,一直主動承擔著烤魚的任務,燎戊吃完他又給對方一條。
佐助好奇的看著燎戊,從輩分上看,燎戊是他的祖宗。
這證明佐助並不是孤身一人,他還有族人。
只是佐助不知道該怎麼與對方相處?
他一直習慣了一個人堅守一個族。
帶土說自己是宇智波斑,佐助還是很懷疑,如果他真是宇智波斑的話,就不會戴著面具隱藏自己的長相了。
帶土很可能和卡卡西一樣,是意外獲得宇智波寫輪眼的人。
帶土並沒有給佐助一族的感覺。
而燎戊給了佐助族人的感覺。
燎戊吃飽之後,看著佐助,問道:「你是今天才覺醒萬花筒的嗎?」
佐助點頭,很是好奇燎戊右眼眶的紫色圈圈眼。
這不是寫輪眼,但透著一種神秘的味道,看起來比寫輪眼還要高貴。
燎戊對著佐助道:「你的瞳術你知道嗎?」
佐助接著點頭,看了帶土一眼,還是說了出來。
至少帶土是願意告訴他真相之人,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
佐助的眼睛由三勾玉化成六芒星的萬花筒模樣,他指著自己的眼睛道:「我的左眼是和哥哥一樣的天照,而右眼是控制天照的加具土命。」
燎戊摸著下巴:「天照和加具土命,是常規配置啊!」
「常規配置?」
水月疑惑,問著燎戊:「宇智波一族祖上還有瞳術配置和佐助一樣的嗎?」
燎戊點點頭。
帶土說道:「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的瞳術配置和佐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