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感知著自己的身體,他感覺胸口暖烘烘的,舒服的他好想睡一覺。
從前,鼬的身體全身是病,胸口就像被一塊大石頭給壓著,哪怕是呼吸都覺得是對身體的拖累。
現在的鼬,已經徹底解除了身體的隱患,變成了健康鼬。
重病纏身的鼬其實一直都是收著打,不敢長時間開須佐,不敢隨意使用月讀和天照。
戰鬥一直以來都是速戰速決。
即便這樣,鼬也能威懾住帶土。
健康狀態對鼬而言是一種質的提升,相當於鳴人從普通形態變為仙人形態。
健康就意味著,鼬消除了肺病,不再動不動就持續咳血,體力正常。
萬花筒的瞳力也極為充沛。
這種形態的鼬,已經能和擁有六道佩恩的長門對打了。
鼬慢慢的坐了起來,看著燎戊道:「你究竟想幹些什麼?」
就算獲得了健康,獲得了充沛的瞳力,鼬在那雙眼睛面前也顯得極為渺小。
仿佛自己做什麼都會被對方給看穿。
這個人,比曉組織的首領佩恩可怕,比那個戴著面具,這成宇智波斑的神秘人還要可怕。
可為什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燎戊抱著手笑道:「做些什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的力量已經堪比六道仙人,這個世界能帶給我威脅的人已經不多了。」
「哪怕是曉的首領把十尾給復活,我也不懼!」
「太過強大也不是一件好事,曾經奢望的追求現在輕輕一揮手就能得到。」
「對這個世界而言,我已成神靈!」
「只是覺得有趣,我就去做,因為這會給我樂子!」
「同樣的,宇智波鼬,你可以解開我植入你體內的包子,或者嘗試殺掉我。」
「帶給我一些樂趣!」
是個樂子人!
鼬還有大蛇丸都確認了下來。
迪達拉疑惑:「燎戊大人,我們不把整個世界都給炸了嗎?」
燎戊摸著腦袋,有些無語,真不知道別天神給迪達拉植入了什麼?
燎戊打了一個響指,木遁釋放,結成了一個圓桌,圓桌之下是四張椅子。
燎戊率先坐下,鼬還有大蛇丸也跟著坐下,迪達拉最後坐下。
「如果你們不想反抗的話,那就先試著成為我的部下吧!」
「大蛇丸,你說說我們該幹些什麼?」
「……」
大蛇丸無語,哪有人成立了一個組織都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好?
燎戊見大蛇丸沉默就說道:「既然你們沒有目標,我們也不知道幹什麼,就先做些有趣的事!」
「我們先搞一次團建活動,集體嫖娼如何?!」
大蛇丸趕緊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嘗試改變忍界!」
「哦?」
燎戊看向大蛇丸,笑道:「大蛇丸,你有什麼夢想?」
大蛇丸的夢想就是學會這世界所有的術,但人的生命和精力是有限的。
所以大蛇丸要優先把自己的時間拉到無限。
大蛇丸說道:「我想學會所有的術,我建議盜取五大忍村的禁術!」
燎戊摸了摸下巴,擁有萬花筒和輪迴眼的燎戊只要看一眼別人的術就能給他韓過來。
哪怕是血繼限界,禁術,作為查克拉生命的他都能拷貝。
但不可能所有人都排著隊在他的面前施展術式。
他也對各種各樣的神奇忍術感興趣。
「那好,我們這個組織就把忍界所有的術都偷盜過來,不只是術。」
「還有血繼限界、特殊血統的人都嘗試收集過來。」
「有時候一場戰爭,一次天災就能毀掉一個忍者村,與其讓這些寶貴的忍術資料被毀滅,還不如由我們來保存。」
「我們是忍者文明的記錄者!」
盜取別人的忍術就盜取吧!說的那麼高大上幹嘛?
大蛇丸心中誹謗。
但面上很是高興的點點頭,他心裡也很高興。
他本來的夢想就是學會所有的術。
燎戊打了一個響指,把這樓蘭的雪豹給通靈了過來。
雪豹的潛伏入侵技術堪比白絕,還有人間道的能力,可以說比白絕還要更擅長收集情報。
只要逮到人,就能用人間道的能力抽取他記憶中的禁術。
「這是我的通靈獸忍貓雪豹!」
「雪豹,你和大蛇丸一起合作盜取,不是,把其他村子的忍術給韓過來。」
「由我們來記錄和保存這些珍貴的忍術。」
雪豹點了點頭。
大蛇丸看了雪豹一眼,是只狸花貓,眼睛的配置和燎戊一模一樣。
一隻寫輪眼,一隻輪迴眼。
大蛇丸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只是投影。
不過擁有這對眼睛,這隻貓咪的力量比自己還要強大!
也許是燎戊派來監視自己的!
大蛇丸心中想到。
盜取和收集所有的忍術?
鼬在心中思量著,也在揣測燎戊的目的,他不是那麼相信燎戊是隨性而為。
燎戊隨即說道:「我們該給我們這個組織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迪達拉說道:「我們不是叫爆組織的嗎?」
「一邊去,迪達拉!」
燎戊把迪達拉轟到一邊。
看向了大蛇丸和鼬。
大蛇丸說道:「燎戊大人來取吧!」
燎戊看向鼬,鼬也是一樣的意思,由燎戊自己來取。
燎戊考慮鼬的意見:「既然鼬你喜歡終止這世界所有的爭端,那我們就嘗試終止這世界的爭端吧!」
「大戟罷怎麼樣?」
「戟是兵器,罷是停止。所謂戟罷就是罷兵休戈、收起長戟,停止戰亂。」
「別人一聽我們的組織名字就知道我們是一個和平組織!」
大戟罷?!
「……」
大蛇丸還有鼬沉默了一下,陷入了一陣尷尬之中。
大蛇丸也是要臉的人。
以後要是遇到自來也還有綱手這兩個冤家。
他們問大蛇丸現在在哪兒發財?
大蛇丸該怎麼說呢?
難道說我現在在大戟罷發財!
我是大戟罷的人!
這個組織名字實在是太惡趣味了!
大蛇丸和鼬都不想接受。
哪怕是向來瘋狂的迪達拉都不能接,他有些尷尬的說道:「燎戊大人,這個名字會不會太隱晦了?」
「哪裡隱晦了?」
「只是覺得太張揚了,我們組織還是低調一些好!」
「你迪達拉不炸天就炸地,還想要低調?」
最終還是糖果跳到燎戊的肩膀上,給了他一爪子。
「你以後出去,難道要人家叫你大戟罷的首領,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
燎戊順著糖果的毛:「好吧好吧,不叫這個名字了,糖果來取吧!」
三人鬆了一口氣。
鼬看到燎戊在擼著糖果的毛更鬆了一口氣,愛貓的人通常都不會太極端。
也許是個熱愛和平的人。
糖果想了一下:「既然曉組織是晨曦的曉,他們熱衷戰爭,我們休止戰爭。」
「我們兩家總有一天會開戰,那我們就叫黃昏吧!」
「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