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丸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是女人了!」
「我主人這個人很純粹,有人喜歡錢,有人喜歡權,還有人喜歡強大的忍術。」
「而我主人只對控制女人感興趣。」
「……」
喜歡女人的宇智波?!
我愛羅、勘九郎、還有手鞠都有些懵。
這個世界對性普遍是壓抑的。
忍者更是壓抑中的壓抑。
忍者三禁之中有一禁是禁女人。
沉溺於色慾之人會被感情所牽絆、容易產生軟肋、被敵人抓住弱點。
比如三忍之中的自來也。
鼬和鬼鮫對付自來也的時候就用女人來對付自來也。
效果很管用,自來也一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了。
所以傳統的忍者都是性壓抑。
宇智波一族是被稱作忍者精銳的一族,一個個都是性冷淡。
像是鼬,在鼬真傳之中,他與泉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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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完成高層的任務,他親手殺掉了自己的女友,女友還是鼬的第一個下手對象。
反應過來,我愛羅心中有鬆了一口氣踏實感。
他就怕燎戊喜歡和平。
木葉的情報上提到過,曉的首領喜歡和平。
他捕捉九大尾獸,抓走我愛羅剝離守鶴是為了和平。
他們想利用九大尾獸製作一個超級武器,這個武器能輕易就毀滅一個國家。
用毀滅性的痛苦威懾所有大國,讓各國因為懼怕巨大損失而不敢開戰,依靠恐懼維持和平。
燎戊喜歡女人也好,喜歡金錢也罷,都是一個正常人的欲望。
但如果像是曉組織的首領那樣,藉助痛苦來維持和平,那是真的恐怖了。
我愛羅對著魚丸說道:「燎戊閣下是想與我們砂隱聯姻嗎?」
魚丸想了想:「不是聯姻,是你們上供女人給我家主人獲得保護。」
「……」
上供女人獲得保護,這難免有賣村子女人換取和平的念頭。
與之相比,聯姻的說法要更好一些。
我愛羅心中想到。
魚丸看向手鞠,手鞠下意識的避開魚丸的一雙異瞳。
不光是避開魚丸寫輪眼的控制,也害怕被選為這個上供的人選。
在一些落後的地方普遍會存在一種淫祀。
就是向邪神、野鬼祭祀。
又或者是向大妖怪上供孩童供他吃飽,換取大妖怪的庇護。
手鞠覺得燎戊就是一個邪神,上供給他女人就是在選祭品,既是在臣服他,也是在換取和平。
魚丸對著手鞠笑道:「風影的姐姐,聽說你是砂隱一枝花。」
「我家主人可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也能配上的,風影的姐姐身份也夠格,這個上供的人選就選你了!」
「不可能!」
第一個反對的不是手鞠,而是我愛羅。
手鞠看向我愛羅,有些感動。
如果是自己的父親——四代風影,那個男人為了所謂的和平一定會把她給犧牲掉的。
他是為了掌握守鶴的力量連恩愛的妻子都願意犧牲的人。
我愛羅站了起來,凝視著魚丸道:「魚丸閣下,恕我不能同意你的要求。」
「我不可能犧牲我的姐姐來換取燎戊閣下的庇護。」
魚丸看向我愛羅:「是因為手鞠是你的姐姐嗎?」
我愛羅搖搖頭:「不光是因為手鞠是我的姐姐,還因為我是保護村子所有人的風影。」
「我不可能犧牲一個人的幸福去換取村子的安穩。」
魚丸笑了一下:「你能保證砂隱的所有人都生活得幸福嗎?別逗了,我愛羅,這個貧瘠的村子還有許多人連飯都吃不飽!」
「如果戰爭真的能犧牲一個人的幸福而停止的話,這個世界就不會四處戰亂了!」
「……」
我愛羅頓了一下。
戰爭並不是孤立的存在,它會影響到大多數人。
如果砂隱的人都知道是因為手鞠的原因而爆發無妄之災,肯定很多人都會怨恨他。
當然了,怨恨的群體是被戰爭所傷之人。
因為戰爭,失去男人的家庭。
因為戰爭,傾家蕩產的人。
手鞠上前一步,對我愛羅說道:「我愛羅,你還不是一個成熟的風影。」
「我不想你成為父親那樣冷血的人,但只有父親那樣的人才是合格的風影。」
「我願意成為你家主人的女奴!」
燎戊的力量砂隱的人並沒有見識過,但就連自來也那樣的三忍都用神佛來描述。
估計他擁有著比肩六道仙人的力量。
他的一隻忍貓就能悄無聲息的潛入風影辦公室,布置了封鎖他們的結界。
威脅到他們。
砂隱連曉組織的一個成員,迪達拉都擋不住,又怎麼去擋住堪比神佛的古代宇智波呢?
手鞠不喜歡燎戊,雖然看自來也描述的畫像燎戊長得並不醜,相反,是宇智波標準的俊男。
但手鞠已經有意中人了。
是鹿丸。
鹿丸並不強大,在破壞力上遠遠比不上手鞠。
在中忍考試的時候,鹿丸是靠自己的小聰明才和手鞠打平的。
最後因為查克拉耗盡,還認輸了。
鹿丸是一個懶散的人,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他擁有很高的智商,但受制於自身的能力,高智商能讓他分析出飛段的弱點單殺對方。
但遇上更強大的人,單純的智商就沒用了。
在追回佐助的任務中手鞠就看到了鹿丸的另一種特質。
那時候丁座和寧次差點因為任務死了,鹿丸因為沒能保護同伴而落淚。
鹿丸看似嫌麻煩,實則內心極為重視同伴。
他會背負責任,會為失敗而感到痛苦。
手鞠嘴上笑鹿丸「愛哭鬼」,其實心底認可鹿丸對夥伴的關心。
不過這只是好感,並非像是小櫻那樣對佐助百折不撓的性騷擾。
砂隱推著忍者變殘忍的環境讓手鞠從小能自立,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如果她的美色真的能夠買賣的話,把這份美色用來換取和平是很值得的事。
手鞠也不用伴侶這個詞,而是女奴,她清楚自己到了燎戊的身邊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
我愛羅站了起來,用沙子把手鞠給拉到了後面。
他擋在手鞠的面前,就像是當初一個人立在天空,擋著迪達拉一樣。
「我永遠也成為不了父親,因為我剛從地獄爬出來!」
我愛羅對手鞠以前並不好,正確來說他對誰都不好,他是只愛自己的修羅。
他把肚子裡的守鶴喚為母親,用鮮血來祭祀母親,想以此獲得平靜。
後來從鳴人的身上,我愛羅看到了保護他人而爆發出來的力量。
我愛羅並不孤獨,手鞠一如既往地關心著他。
勘九郎雖然怕他,但並沒有像那些村民一樣厭惡著他。
因為從地獄爬出來過,所以不想讓身邊的人掉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