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挺著一個大肚子,有些呆滯的看著哭得好像爹死了一樣的燎戊。
鳴人,和阿斯瑪的關係這麼好嗎?
紅拉起燎戊,勸說著對方:「鳴人,你已經為阿斯瑪報過仇了,阿斯瑪泉下有知的話會感激你的。」
殺死阿斯瑪的不只是飛段,角都也是幫手之一。
如果沒有角都的話,光靠飛段還殺不了阿斯瑪。
鳴人之前用螺旋手裏劍殺掉了角都,這算是為阿斯瑪報仇了。
燎戊抱著紅,哭泣道:「我對不起老瑪,那兩個曉組織潛入火之國是為了我肚子裡的九尾來的。」
「是我害死了老瑪啊!」
角都和飛段潛入火之國並不是直指鳴人肚子裡的九尾。
曉組織抓捕尾獸都是分配好了的。
角都和飛段抓捕了七尾和二尾,九尾不是他們負責。
他們潛入火之國純粹是角都想接私活,殺掉火之寺的地陸換取賞金。
當然了,若是遇到鳴人該抓還是要抓的。
燎戊把過錯全都按在自己的身上這是犯蠢嗎?
並不是,這是為了後續想與紅有更多的聯繫。
老瑪是我害死的,我來照顧紅和未來娘倆也沒人指責燎戊覬覦寡婦。
人與人之間就是需求與被需求。
沒有需求也要製作出需求來。
「都是因為我啊!我肚子裡要是不封印九尾就好了!」
紅抱緊了燎戊,安慰:「鳴人,絕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害死阿斯瑪的。」
「你不能這麼再抱怨自己了!」
「你是四代目火影的遺孤,是自己封印九尾的英雄,你不是大家口中的妖狐。」
紅想到了鳴人曾經在村子中受到的區別對待。
村子裡的人都怨恨鳴人是妖狐轉世,把對九尾的仇恨都轉移到鳴人的身上。
如果紅也抱著和這些村民一樣的想法,把阿斯瑪的死歸咎於九尾,歸咎於鳴人。
那她的器量也就那樣!
再者,火影辦公室已經澄清了,鳴人是四代目火影的遺孤,是英雄之子。
他應該受到所有人的感恩戴德才對。
紅把燎戊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當初要不是你的父親,我想村子會死更多的人!」
「你這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老師我也曾經是傷害你的一員。」
燎戊一愣:「老師也曾怨恨過我嗎?」
紅有些抱歉道:「因為老師的父親在九尾之亂中犧牲了!」
紅怨恨過鳴人,因為紅的父親也在九尾之亂中陣亡。
後來在村子的地位越來越高,知道的村子中的許多隱秘,人柱力的一些情報。
這才了解,鳴人是被當做出氣筒了。
有人死就有人哭,哭的人越多氣氛就會越凝重,俗稱火藥味濃重。
要搞事情。
九尾襲村是一個轉折點,以四代火影為首的大批三戰的精銳在九尾之夜中陣亡。
讓木葉徹底由強變弱,這也是宇智波敢造反的一個原因。
村子遭受了如此損失大家想的是怎麼報復回來。
這就是矛盾。
可是又不敢去單挑九尾,高層只能轉移矛盾,讓村民們還有無知的忍者們怨恨鳴人。
把九尾襲村帶來的巨大矛盾都轉移在鳴人的身上。
這就是政治。
給你說外國人的壞,讓你忽視自己人的壞。
用民族矛盾來壓制階級矛盾。
木葉不敢向外轉移矛盾,只能讓鳴人,還有宇智波一族來承擔這一切。
燎戊的心抹上了一層陰暗,對得到紅再也沒有什麼負擔。
三代不壞,鳴人是九尾化身的謠言是團藏傳播的。
是三代下命令禁止大家談論有關鳴人和九尾的事。
三代一直在保護鳴人。
但三代一點責任也沒有嗎?
你是火影,你管不住團藏難道不是你的鍋?
燎戊的觀念是陰暗的。
與人相處,先把一個人想得最壞,然後再根據他後續的行動一步步的驗證他是一個好人。
一開始把人想得很好,你會逐漸失望。
但一開始把人想得很壞,就算他本來就壞,你也沒什麼損失。
相反,你想錯了,但你會得到一個個驚喜。
魔人變成智人了!
評價得失也是一樣。
從最高到最低。
對鳴人的事,先把鳴人的境遇按最高標準來想。
鳴人是四代火影的遺孤,是水門和玖辛奈犧牲自己的性命拯救了木葉。
木葉對水門和玖辛奈的恩情還不完。
在這樣的前提下,三代火影在鳴人小時候就應該抱在身邊養,當做親爹養。
然後把鳴人的父母是水門、玖辛奈的事昭告村子。
尋常人見到鳴人應該要蹦起來哭!
不哭就是命令對方一人兵分兩路,進攻雲隱村。
鳴人要被村子當做五代目火影來培養,年幼的時候給他配一個上忍老師,一對一輔導。
這樣鳴人就不會在忍者學校當吊車尾。
吃得、喝得、穿得都要按照比木葉丸豪十倍的標準來。
卡卡西見到他老師的孩子應該第一時間就當做少主來參拜。
忍者學校的學生們見到鳴人要歡呼……
這才是鳴人應該擁有的一切。
而事實是,鳴人在村子活成了附合所有人的模樣,像一條討好所有人的狗。
三代是好人,但只是沒用的好人。
他做不到這一切就是對不起鳴人。
亦或者說,三代主觀上是一個好人,但客觀上他做的事並不符合預期。
甚至可以說做了很多蠢事!
燎戊抱緊了紅,似乎想把她給融化一樣。
既然三代對不起鳴人,那就別怪他對不起阿斯瑪了。
還有團藏,鳴人最應該報復的是團藏。
燎戊想著該怎麼報復團藏?
殺死一個人是最無趣的報複方式。
殺人容易解氣難。
被傷害就是無法癒合的傷疤,不會因為對方死了就能消除那些傷疤。
團藏不是孤身一人,他有一個家族。
志村一族是確實存在的,還不是一個小族。
在木葉建村的時候,柱間說猿飛和志村一族加入木葉。
斑都有些不相信。
證明志村一族不是一個小族。
人只要不是機器就會有感情。
燎戊想一步步的驗證團藏的感情,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無情無義。
把志村一族的女人抓去黑市賣做萬人騎的妓女。
把他們的男人閹割成閹人。
看看團藏在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會不會面無表情?
會不會還在堅持他那套忍者工具論?
如果團藏依舊面無表情,那就繼續測試,讓團藏變成一條母狗,被公狗追著連接的狗。
吃屎的狗。
想到這裡,燎戊的嘴角帶著一絲病態的笑容。
除了女人之外,燎戊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愉悅了。
這是鳴人的記憶影響到他了。
吞噬掉了鳴人的全部,連鳴人的曾經的經歷他也感同身受。
井野看到燎戊的笑容,掐了他的嘴巴一下:「鳴人,你傻笑什麼呢?」
掃貨,找到機會看我造不死你!
燎戊心中惡狠狠的對井野說道。
在面上,他一副好孩子的模樣對著紅說道:「紅老師,對你父親的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我不是九尾,但我的生命與九尾連接在一起,如果殺死我的話,九尾也會死!」
「我想,我死了的話,也許就會讓九尾死去,也會讓那些被九尾傷害過的家庭出一口惡氣!」
紅使勁的抱著燎戊,眼含淚水。
看看,這是一個多麼可憐的孩子。
這個險惡的世道,竟把人逼迫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