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是被長門給打敗加入曉組織的,當初長門出動的並不只是天道的一個佩恩,還有其餘幾道。
角都知道佩恩並不只有一個天道,而是六個,每一個都有輪迴眼。
都有獨立於一個系統的能力。
在角都的意識里,輪迴眼是曉組織的首領的專屬。
如果別人出現了輪迴眼,那只能是從佩恩的身上奪去了。
大蛇丸走了上來,站在雪豹的旁邊,對著兜笑道:「這就是我們黃昏組織首領的通靈獸,六忍貓中的一員,我的動物朋友——雪豹!」
大蛇丸不是一個人行動。
黃昏組織的行動完全剽竊曉組織,組織成員行動要兩人配隊。
燎戊的忍貓是監視他們的存在。
當然,也有足夠的能力配合。
大蛇丸知道雪豹的能力,輪迴眼的力量完全用於打探情報,但除了輪迴眼,其他能力也很強。
有蜉蝣之術,能在地下高速移動,還能完全隱藏自己的氣息。
就算都有大蛇丸的白蛇感應,也沒法察覺到雪豹的近身。
差點就被雪豹給修腳。
雪豹對著大蛇丸說道:「大蛇丸,你搞不定自己的部下嗎?」
大蛇丸指著兜笑道:「我的這個部下可是立志要超越我,就連性格也在模仿我。」
雪豹回頭用寫輪眼看了一眼大蛇丸:「你的意思是,你大蛇丸的性格就是反骨仔,不會忠誠於任何人。」
大蛇丸身體一愣,趕緊陪笑道:「不,首領親自復活我,我大蛇丸是一個感恩的人,怎麼會做出背叛黃昏的事出來呢?」
兜看著大蛇丸陪笑的樣子,有些震驚。
大蛇丸那般驕傲的人,哪怕到了最低谷的時期,雙手被死神封印,自身受到曉組織的追殺也不會有失風度。
可是如今卻在對一隻哈基米陪笑。
大蛇丸大人被調成啥了?
兜對黃昏首領的看法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大蛇丸對著雪豹說道:「現在看來,兜並不會和我們合作,只有拿下他了!」
雪豹看了一眼兜,還有他前方護衛著他的三具穢土體。
角都、蠍、半藏。
每一個都不是弱小的存在。
還不知道兜能召喚多少穢土體。
但能支配三個兜就有些吃力了!
畢竟,現在的兜還沒學會龍地洞的仙術。
雪豹把手按在地上:「通靈之術!」
下一秒,佩喵六道被雪豹通靈到了大蛇丸曾經的基地里。
……
雷之國,雲隱村。
奇拉比結束了一天的修行,從黑暗的山洞中走出。
「亮光照著我的眼睛好痛啊~」
「已經中午了,可惡,混帳~王八蛋♪」
奇拉比所在的地方是雲雷峽的入口。
簡易的日式牌樓立在山道之前,瓦片層疊的飛檐微微傾斜,一塊木匾橫懸正中,木板上書寫著「雲雷峽」。
前面是十幾層的台階,兩邊有兩條長著龍角的石蛇。
奇拉比從台階上走了下去,肚子餓了,他想去吃午餐。
人柱力是處處被封鎖、壓制的存在。
哪怕奇拉比是四代雷影的弟弟,與四代雷影有著ab組合的名頭,他也一樣被雲隱重重管制。
四代雷影能相信奇拉比不會暴走。
但其他人不相信,人柱力太危險,一個不注意就會解放體內的尾獸,然後就像木葉那樣。
尾獸襲擊村子,村子由盛轉衰。
所以平日裡奇拉比都待在雲雷峽,在此地修行。
這對奇拉比來說簡直就是折磨,他喜歡Rap,喜歡表演。
但待在雲雷峽,能聽他說唱的就只有八尾。
八尾實在沒法欣賞奇拉比的Rap。
「小八,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逃離這個無聊的地方?」
八尾在奇拉比的心中說道:「不可能,由木人因為二尾被曉組織的人給抓了,你一出去的話就會引來曉組織的人。」
「雷影是在保護你!」
奇拉比有些難受:「可是我不需要這樣的保護,我不可能在這裡躲上一輩子。」
八尾說道:「忍一忍吧!」
奇拉比忽然覺察到了異常,周圍的風安靜了下來,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隨即,四道身影從雲霧中出現,穿著一身黑袍,黑袍上繡著紅雲。
八尾提醒著奇拉比:「這些人的穿著是曉組織成員的穿著,比,小心!」
奇拉比的嘴角露出一絲帶著戰意的笑容,一直待在雲雷峽修行,他都沒法找到一個對手。
四代雷影要忙著處理村中公務,根本就沒有時間和他對戰。
曉的成員,來得正好!
佐助站在鷹小隊的最前方,面無表情的看著奇拉比,注意到奇拉比背上背著的七把刀刃。
右臂上一個鐵字的印記,臉上一個牛角的刺青。
這就是之前那名夜月一族的忍者所提到的,八尾人柱力的外貌特點。
「你就是八尾的人柱力?」
奇拉比抱著手,仰頭看著佐助一行人, Rap道:「你應該說你是人柱力大人才對吧♪」
香燐聽著奇拉比古怪的口音,回應道:「你能把舌頭捋直嗎?」
奇拉比看著香磷,Rap嘲諷香燐:「又是一個沒有藝術細胞的傢伙!這是Rap,Rap!笨蛋!混蛋♪」
「Rap?!」
重吾疑惑。
水月回答道:「好像是說唱,雷之國的這些大老黑腦子不好,就愛怪嚎!」
奇拉比有些憤怒:「是Rap,是現在最流行的藝術形式,不是怪嚎,笨蛋!混蛋♪」
「你們曉的人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藝術啊?」
水月摸了一下下巴,說道:「我聽鬼鮫說,曉組織以前有一個藝術二人組。」
「一個崇尚的是傀儡的藝術,另一個熱愛的是爆炸的藝術。」
「曉組織的藝術氛圍還是蠻好的!」
奇拉比有些好奇:「那兩個藝術二人組的人呢?」
水月說道:「一個死了,另一個被抓了,在曉那樣的組織里搞藝術,多少有點神經病!」
奇拉比反駁道:「你們這些笨蛋!混蛋♪」
「藝術的價值不在於華麗的外殼,而是它把轉瞬即逝的情緒、苦難和遺憾給定格下來。」
「物質會腐朽,權勢會煙消雲散,可唯獨藝術卻能代代相傳。」
「知道了嗎?藝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