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嘲笑道:「你看,多麼現實的日向族長啊!他明明可以用籠中鳥教訓寧次一番的。」
「為什麼還要用你的遺書來化解寧次的仇恨呢?」
「我猜測,這是不想壓制寧次的天賦吧!讓寧次好好的成為日向一族的——狗!」
大蛇丸本想說打手,但最終用狗,這個極具侮辱性的詞彙來描述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的巨大落差。
日差沉默著。
其他人,葉倉、狩、特洛伊在旁邊聽著。
他們或多或少都聽過日向一族,宗家與分家的矛盾。
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功能性很強,如果說寫輪眼是戰術級血繼限界。
那白眼就是戰略級的。
看雲隱不惜掀起忍界大戰也要得到白眼就知道白眼的戰略性了。
白眼全力聚焦,最遠可達十公里。
這是什麼概念?
在戰爭中,有白眼就天然擁有上帝視角。
就這還會被偷襲,還打敗仗就真的要上軍事法庭了。
而白眼的移植不像寫輪眼那樣苛刻,有強大的副作用。
看霧隱的青就知道了,一挖出來按進去就能使用。
白眼不像寫輪眼那麼耗藍。
白眼的覺醒率很高,只要不是血統駁雜之人,一出生就擁有白眼。
因為白眼在軍事上的戰略價值,各國的軍事集團都想得到一雙白眼。
所以那段時間,日向一族人人自危,最後想出籠中鳥的方式來保護白眼。
籠中鳥與日向一族的白眼綁定,日向分家的人一旦死亡,籠中鳥術式就會解放,毀掉白眼。
籠中鳥杜絕了白眼被大規模狩獵。
但沒有十全十美的制度。
籠中鳥分化出了宗家和分家。
分家之人必須要無條件保護和侍奉宗家。
雖是一族,但卻是主人與奴僕之間的關係。
分家的人肯定會有所不滿。
制度大於血統。
寧次的血統優於雛田和花火,但僅因為他是分家的人,所以在宗家有難時,必須站出來保護宗家。
大蛇丸並不想批判這樣的制度。
這種制度在忍者世界並不是特別稀奇的存在。
暗部的人都會植入一種術式,如果被外村的人抓住,當說出有關村子的重要情報時,術式就會起效,讓人說不出話來。
有極端一點的術式會直接摧毀大腦。
這是一個危險的世界,人人都受各種各樣的掣肘。
大蛇丸敢肯定,捍衛籠中鳥制度最為熱衷的人是分家的人。
如果籠中鳥一旦解開,分家之人的生命基本上沒有保障了。
與之相比,為宗家做事,當宗家的奴僕還不算太糟糕。
宗家的人也沒幾個。
當然了,評價一種制度的好與壞,要看的是被制度的一些人。
自日向一族籠中鳥制度分化宗分兩家以來,日向就沒出過什麼革命,起義的事。
說明,這個制度還過得去。
一套制度的改善必然伴隨著血與淚。
沒人反抗,沒人起義。
那證明這套制度完美到了極點。
分家的人說這套制度是犧牲他們的自由,那你怎麼不反抗?
籠中鳥不可能時時刻刻的控制日向一族。
日足也是要結了印才能控制日差。
你不願意去反抗,只會讓別人認為這套制度是完美的。
大蛇丸打破了日差的沉默,說道:「日差,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
「如果你幹得好的話,我們首領會復活你,沒準還能給你重新找一個老婆,讓你在樓蘭孕育一個新的日向。」
日差搖搖頭:「我並沒有分裂日向的意思!」
日差不滿也只是自己不是宗家的人。
他和日足是雙胞胎,日足先抱出來,日差後抱出來,然後日差就成了分家。
考59分和考30分是兩個概念。
考59分的人絕對會抱怨自己為什麼不多努力一點?
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啊!
就像日差,在他媽嗶哩多探出一點頭就是宗家的人了。
「大蛇丸大人,不要試探我了,我是不會背叛日向一族的。」
大蛇丸嘆了一口氣:「天生當奴才的命,你甘願寧次一輩子只是一個上忍嗎?」
「你不想讓寧次走得更遠,沒準解除了籠中鳥能領導宗家,還能成為火影。」
「……」
日差沉默了一下。
於一族而言,籠中鳥的制度能保全日向的健全。
要不然偌大的忍界也不會只有日向這麼一個純正的血繼忍族。
可是於一家而言,日差不可能希望寧次一輩子都是分家的人。
寧次的兒子是分家,孫子也是分家,子孫代代都是分家之人。
日向一族的宗分家制度,宗家的數量是定了的。
一旦宗家的人數超出額度,那多出來的人就要成為分家。
就像日足和日差,他們的父母都是宗家的人。
因為到了日足,日差這一代,宗家的人只剩下一個名額。
所以後出生的日差就成為了分家。
一旦成為分家就生生世世是分家。
如果宗家的人不滿員,可以從分家選出來人當宗家滿員嗎?
不可能出現這個情況,如果有這個情況的話,那麼宗家的人就會出現各種意外。
一旦被植入籠中鳥,子孫代代都是宗家的奴僕。
誰願意自己的子子孫孫一輩子都是別人的奴僕?
這也太絕望了!
大蛇丸誘惑道:「日差,我知道你不甘心寧次一輩子都是分家的人,你可以讓他脫離分家。」
日差說道:「是要寧次叛逃到樓蘭嗎?」
大蛇丸說道:「隨你的心意,不過想讓寧次在木葉成為解除籠中鳥,那日向一族就需要經歷一場制度上的革命。」
「在我看來,讓寧次叛逃到樓蘭就是最好的辦法。」
「既不破壞你們日向的制度,也能救你的兒子!」
「……」
日差沉默了一下,良久才給出答覆:「我考慮一下!」
「好吧!」
大蛇丸隨即又給幾人介紹起了黃昏組織的規矩,介紹的時候他本人都有些繃不住。
黃昏是一個信奉霸凌主義的組織。
在組織內部,老成員可以隨意霸凌新成員。
首領身邊的忍貓能隨意霸凌非首領派系的人。
一群人懵逼的聽著,這真是一個正常的組織嗎?
哪怕是一些恐怖組織也不會有這麼奇葩的規矩?
大蛇丸解釋道:「這就是黃昏,首領的意志就是如此的隨心所欲。」
「大蛇丸大人……」
一道有些柔和的聲音響起,大蛇丸轉頭看去。
是那個叫做白的人,身形纖細瘦削,容貌極度柔美。
一眼望去,絕不會認為這是一個男孩子。
但以大蛇丸多年轉生女人的經驗來看,這就是一個男孩子。
長得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孩子。
大蛇丸貪婪的看著白,不是貪婪白的美色,而是白的身體。
「真是一具優秀的轉生體,雪之一族的血繼限界,長得比女人還要柔美。」
「要是當初我比再不斬更先發現你,現在我已經轉生到你的身軀之中。」
「我就能擁有這具比女人還要美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