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站了出來,為燎戊考慮道:「如果燎戊大人想的話,我能把白改造成女孩子!」
「這個……」
燎戊有些意動了。
糖果再次給了燎戊的一抓,燎戊冷靜了下來。
他平時小南梁,小南梁的喊著,其實真到真槍實彈的時候還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這種事還是聽戟罷的。
燎戊岔開話題,問著白:「白,你有什麼想要做的事嗎?」
白低頭說道:「我是再不斬大人的工具,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白和君麻呂一樣,都是依附他人的意志而存在的工具,他們存在的價值,就是成為別人的工具。
再不斬也是一樣,把自己比做工具。
忍者工具論就是這一伙人悲劇的倒影。
燎戊對著白說道:「白,如果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就隨便做一點事吧,給命運的齒輪一點轉動的機會。」
「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活著的意義!」
白對燎戊說道:「可是我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再不斬大人!」
一些人活著就是為了別人。
完全自私自利的人是沒辦法理解那些把自己全都獻給別人的人。
就像沒有信仰的人理解不了有信仰的人。
燎戊對白說道:「再不斬嗎?你想穢土再不斬嗎?」
「再不斬大人也死了嗎?」
白有些悲傷。
白並不知道再不斬已經死了。
因為他先於再不斬之前就死在卡卡西的雷切之手。
他被穢土出來還沒來得及了解波之國的事就被帶到了這裡。
燎戊給白說起了波之國的事:「在你死後,再不斬的雙手就被廢了……」
燎戊把再不斬的事告訴了白。
再不斬一直欺騙著自己,說他只是工具,如果真的是工具他就不會做一些破壞忍者規矩的事了。
他一直在反抗忍者工具論。
在畢業考試的時候殺掉所有同期,改變霧隱畢業考試的傳統。
在霧隱發起對四代水影的革命。
哪怕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也反抗了忍者工具論。
站了起來,用生命捍衛了白和自己的尊嚴。
穢土轉生沒有眼淚,但白聽了再不斬捍衛自己的尊嚴而流下了淚。
「再不斬大人……」
其他人聽了有些感慨。
再不斬真是一個——爺們啊!
君麻呂看向大蛇丸。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尊嚴被冒犯,大蛇丸會為他出頭嗎?
燎戊等著白擦好眼淚。
白的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就說道:「燎戊大人,我想復活再不斬大人,我想再一次為再不斬大人做事!」
燎戊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說道:「再不斬的dna組織我也存了一份。」
「那就依照白的意思,復活他吧!」
「好!」
大蛇丸帶著白下去,準備穢土再不斬。
……
再不斬睜開眼睛,良好的忍者素質第一時間就警惕起來。
「再不斬大人!」
「白……」
再不斬的所有警惕在見到白的剎那消散於無形。
直到生命中最後一刻,被鳴人給點醒。
再不斬才知道自己需要白,白也需要他。
他們用各自的心靈溫暖彼此。
這種感情超脫了激情,親情、友情,是一種更高唯度的感情。
互相需要!
再不斬收養了白,把他當做工具。
他同時也被這個心靈如同白雪一樣的孩子所治癒。
這個世界很荒唐,充斥著殺戮與罪惡。
但偏偏就有白這種如雪一樣的孩子。
再不斬見到白的同時也見到了白身邊的大蛇丸。
他一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大蛇丸?!」
大蛇丸笑道:「霧隱的鬼人再不斬,恭喜你重返人間!」
「大蛇丸,是你搞的鬼,這是什麼術?」
再不斬並不知道穢土轉生。
這也很正常,穢土轉生只有一些老一輩的人聽過,再不斬和卡卡西一個年紀,沒聽說過穢土轉生很正常。
大蛇丸把穢土轉生告訴了再不斬,同時也告訴了復活他的目的。
「再不斬,因為首領對白的善心,所以才復活你的。」
「你要多謝白!」
再不斬看向白。
白笑道:「再不斬大人,你要謝我的話就送我一份禮物吧!」
再不斬與白相處並不嚴肅,不像大蛇丸對君麻呂,還有音忍四人眾那樣,完全把他們當做手下。
白能經常在再不斬面前開玩笑。
其他人在再不斬面前開玩笑是會被斬首大刀警告,但再不斬就能接受白。
大蛇丸一邊帶著白和再不斬前往燎戊所在的地方,一邊讓白給再不斬介紹著黃昏組織。
再不斬靜靜的聽著,聽到還能有復活的機會再不斬的心情波動了一下。
沒有人會接受這具冷冰冰的軀體,除非是一些生前就非人的存在。
很快,再不斬就見到了燎戊。
燎戊先給再不斬一個下馬威:「鬼人再不斬,聽說你最後幹掉了自己的僱主!」
再不斬沒有說話。
按照忍者世界的規矩來說,再不斬無疑破壞了自己的規矩。
就算卡多有多麼壞,他也是再不斬的老闆。
不給老闆護航,反而把老闆給幹掉了,這就是在破壞行業規矩了。
不能完全否定忍者工具論。
忍者是服務業。
做服務,顧客和老闆就是上帝。
如果把自己當大爺,凌駕於老闆之上,那就是在給自己的職業抹黑。
「再不斬,你這是在壞了我們這一行的名聲!」
就當燎戊還準備霸一霸再不斬時,白調解道:「燎戊大人,我們是叛忍啊!叛忍就是黑產。」
「卡多找上我們,就要承受被幹掉的風險。」
「有道理!」
燎戊點頭,不繼續霸凌再不斬了,他也是看在白的面子。
白笑起來很溫柔,就像是一片片雪花慢悠悠自半空飄蕩而下,輕飄飄,無聲無息。
讓人有些不想傷害這個如雪般潔白的孩子。
這也難怪,鳴人只是見過一面就對白的死去那麼傷心。
燎戊說著:「再不斬,你有什麼夢想嗎?」
燎戊覺得自己應該開一個《忍界夢想秀》。
讓一群不得志的人上來,燎戊就當夢想大使,問問這些人有什麼夢想。
再不斬愣了一下,剛才還在霸凌自己,怎麼一下子就跳轉到問自己的夢想了?
再不斬說道:「我想成為水影。」
燎戊笑道:「那就好好想!」
燎戊只是問他一下,並沒有實現再不斬夢想的意思。
如果是白說出來的話,燎戊還能幫他實現。
長著積極的漂亮女孩子就是有優待。
「……」
再不斬聽了燎戊的話再次愣了一下。
白忍不住捂著嘴笑。
再不斬再次說道:「我想知道霧隱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