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邪笑的看著鼬道:「鼬,十拳劍的封印能解開嗎?」
鼬說道:「任何封印都能解開!」
燎戊點頭:「那把八尾解封出來,殺掉它,把八尾死去的影像傳給曉和五大國。」
把八尾封印在十拳劍里,曉還有一個靶子。
如果殺掉八尾,曉就不得不等待八尾復活的時間。
在此期間,忍界會趨近於穩定。
鼬點了點頭,他在雲隱的時候就是因為封印比殺死八尾容易才封印八尾的。
鼬走出了會議室,燎戊讓糖果拿著攝影設備跟了上去。
沒多久,一陣龐大的查克拉聚集在樓蘭城中,隨後傳來一陣巨獸的嚎叫。
燎戊和黃昏的成員們並沒有出去,在等待著鼬殺掉八尾。
似乎對於他們來說,殺死八尾只是鼬上一趟廁所的事。
沒多久,鼬回來了,眼睛部位帶著絲絲血淚。
不用猜也知道鼬是用天照把八尾給灼燒至死。
八尾沒有人柱力,在沙漠之中處於地利劣勢,之前的傷勢還沒恢復過來。
鼬很容易就殺掉了八尾。
大家都沒有問鼬有沒有成功,這是一個蠢問題。
鼬還能出現在這裡,證明八尾已經被他給殺掉了。
糖果把攝影設備的影像放了出來,眾人看著八尾在天照的烈火之中化為灰燼。
燎戊點頭:「尾獸的復活最短也要三年,曉組織的尾獸計劃要等到八尾復活。」
「下一次,八尾復活我們再殺,讓曉永遠也復活不了十尾。」
「好了,糖果,把錄像帶拷貝下來,給曉一份,給忍者五大國一份,就說是我們黃昏乾的。」
「好!」
糖果點頭了下來。
處理好尾獸的事,接下來的提議就是木葉中忍考試的事。
燎戊說道:「忍者五大國必須聯合,否則他們根本就不是曉的對手。」
角都說道:「我可以偽裝成曉的人去黑市接賞金任務,獵殺忍者五大國的人,讓他們充分了解到曉組織的猖獗與危害。」
燎戊點頭:「儘量獵殺那些保守派,竭力阻止成立忍者聯軍的人。」
「是!」
角都也是想找點事做,想儘快復活。
角都看著大蛇丸:「飛段的屍體沒找到嗎?」
大蛇丸說道:「找不到,飛段死的地方木葉都沒有記載,可沒法穢土他!」
「角都你身上要是有飛段的dna組織的話就給我,我把你的好搭檔給穢土出來!」
角都說道:「抱歉,我沒有。」
「那可就不能復活飛段了!」
「那個聒噪的傢伙,沒他在,還真有些不習慣!」
迪達拉也很贊同:「沒飛段在,氣氛冷冰冰的。」
燎戊說道:「飛段的屍體我來處理,我會找到的。」
知道飛段屍體埋在哪裡的只有鹿丸,對鹿丸施展一個幻術就能審問出飛段的藏身位置。
「好了,自由聊天吧!」
燎戊擼著貓,看著黃昏組織的成員們。
都是人才啊!
迪達拉和蠍商議藝術的事,他們一個死了,一個傻了。
兩人還堅持自己的藝術路線。
一個信奉永恆的藝術,一個信奉瞬間的藝術。
迪達拉諷刺道:「蠍,你要是真信奉永恆的話,你之前就不會被千代婆婆給解決掉了!」
「你明明有本事幹掉她們的!你是不是對你的奶奶手軟了?」
蠍呸了一口:「迪達拉,組織叫你去殺死你的老母,你去嗎?」
「這個……」
大家並不是完全割裂的存在,就比如大蛇丸和角都這兩個非人的存在。
讓大蛇丸去幹掉他老娘他肯定不願意。
還有角都,雖然活了那麼多年,親情觀念已經很淡薄了,但要親手幹掉自己的親人還是過不去那道坎。
沒事做殺掉自己的老娘幹什麼?
迪達拉說著說拐彎抹角的諷刺著鼬:「還是鼬比較忍者,老爹老媽說處決就處決,一族說屠殺就屠殺!」
「我提議以後我們黃昏組織的成員向鼬同志看齊,總有一天殺了自己的老爹老娘能面不改色。」
鼬好似沒有聽到似的,一直在自己的位置沉默著。
只是在抬頭的一剎那,眼睛變化為萬花筒,與迪達拉的視線對視在一起。
然後迪達拉就呆愣了下來,等了幾個呼吸,迪達拉就栽倒在桌子上抽搐了。
眼白布滿了血絲,好似剛剛經歷了地獄一樣。
鼬站起身,說了幾句場面話就退出會議室,糖果跟上,去給鼬準備房間。
蠍拍著迪達拉的臉:「迪達拉,死了沒有?」
迪達拉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倒在那裡吐白沫。
這副情形,估計是被鼬在月讀空間裡砍了三天三夜。
人沒事,但精神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大蛇丸陰笑道:「迪達拉,還真是一個小孩啊,難道他還沒看出自己與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說實在的,削除身體缺陷,擁有白絕細胞的鼬已經進入忍界頂級忍者的行列。
整個黃昏組織,除了燎戊,就是鼬的戰力最強,其他人聯起手來都不一定能打敗鼬。
除非,大蛇丸能穢土出初代火影。
燎戊站了起來:「好了,這次會議就這樣結束吧!」
眾人站了起來,一一向燎戊行禮。
……
曉組織。
帶土和長門、小南開會正商議著追蹤鼬。
曉組織要捕捉九大尾獸就繞不開八尾。
但八尾被鼬用十拳劍給封印了。
所以必須找到鼬,奪取十拳劍,解封八尾。
小南很關心一件事:「佐助他們被雲隱的人給抓了,會不會暴露組織的情況?」
帶土說道:「不用擔心,佐助他們不是核心成員,知道的不是很多!」
「更何況,該暴露的已經暴露光了?」
「曉組織的基地在雨隱這個情報早就被自來也給暴露出去了。」
小南看了帶土一眼:「你明明可以救下佐助他們,為什麼要讓他們被雲隱的人給抓住?」
帶土說道:「是為了鼬,鼬的死而復生讓我很被動,我想用佐助把鼬給引出來!」
「……」
長門和小南良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