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的侍者端上了茶。
麻布依介紹道:「這是我們雲隱獨有的雲霧茶,這種茶只有在雲霧浸潤的高山地帶才有生長!」
鹿久一行人品著雲隱獨有的高山雲霧茶。
茶湯嫩綠,通透清亮。
聞著有一股淡淡的栗香,香氣乾淨內斂,不濃烈刺鼻。
入口鮮爽柔和,苦澀輕,回甘明顯,有獨有的「高山韻」。
「好茶!」
鹿久讚嘆一聲,然後就沒有繼續聊有關佐助的事,反而抓住雲隱的霧茶一陣猛夸。
又說一些關於中忍考試,組建忍者聯軍的事。
拐彎抹角的問雲隱關於組建忍者聯軍的事。
麻布依也給出了態度:「雷影大人是贊成組建忍者聯軍的。」
鹿久說道:「貴村的雷影慧眼如炬,想要消滅曉組織就需要我們五大忍村聯合。」
曉組織襲擊雲隱也是一件好事。
在這之前,雲隱對木葉提議組建忍者聯軍是極為不屑的。
他們對曉組織的認識還不到家,認為傾盡雲隱一村之力就能消滅掉曉組織。
但被佐助幾個小年輕差點帶走奇拉比之後就醒悟了。
外包的都這麼強,那正式成員還不得要上天?
還有宇智波鼬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四代雷影都直言上去了就是送。
想到宇智波鼬。
麻布依問著鹿久:「鹿久閣下,你們木葉看過八尾被宇智波鼬的天照燒死的錄像帶了嗎?」
燎戊讓忍貓們拷貝的錄像帶是曉組織一份,然後五大忍村一村一份。
告訴他們八尾被殺了,曉組織的尾獸計劃要推遲到八尾復活。
鹿久點了點頭,他們也看過了,綱手還專門召開會議來分析鼬的主張。
一,鼬沒有死,現在正在和曉組織對著幹,這是好事!
二,三代火影死後,佐助離開了木葉,木葉就失去了與鼬對話的媒介。
也就是說木葉不能再利用鼬了。
鼬所代表的黃昏組織也是一個不安分的組織,連雲隱的八尾都敢殺。
木葉的九尾想必也在他們的目標之中。
木葉想拉攏鼬也不是那麼容易。
鼬的事對木葉來說很尷尬,直到現在宇智波的事件還被定性為鼬單人所為。
木葉高層把自己從中摘出去了。
這也是為了政治考慮。
如果動手的是暗部或者根部,讓村子的其他忍族知道,宇智波一族因為不服從高層的命令,所以被滅族了。
這會讓其他忍族兔死狐悲。
會影響村內的團結。
如果鼬來幹這件事就會定性為小年輕的頭腦發熱,是鼬一個人發神經殺了自己全家。
忍族就不會產生自我危機感。
木葉是一個大家庭,除掉其中的一個孩子難免會對其他孩子產生影響。
如果他是自己犯蠢自己把自己搞沒了就不會產生影響了。
木葉也擔憂現在的鼬會生出什麼想法。
當年的事團藏也是看在鼬還年輕,小年輕思維還沒定性,非黑即白的,稍微挑撥幾句就殺了自己全家。
現在長大了,沒準成熟了,知道自己當年的事被高層給騙了。
或許會對木葉產生什麼敵意也說不定。
關鍵的是,木葉缺少一個與鼬直接對話的人物,聯繫不上他。
麻布依說了宇智波滅族的事:「宇智波佐助告訴我們,宇智波的滅族之事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木葉的高層在其中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
「……」
鹿久沉默,宇智波的事他們也知道內情了。
畢竟鼬復活過來的事都瞞不住了。
豬鹿蝶三族也屬於忍族,要是當初知道清理宇智波一族的真正謀手是高層也會生出一些想法。
但已經過去快十年了。
過去那麼久,三代火影都死了,那些事已經沒法影響現在忍族們的決策了。
麻布依還想繼續說下去,亥一阻止道:「麻布依閣下,那是我們木葉的家事,怎麼打算是火影大人他們自己考慮的?」
麻布依哼了一聲:「我只是想說你們並不珍惜宇智波一族,還不如——」
麻布依還沒說出口就被亥一回絕了:「不可能,宇智波佐助是木葉的,他就算成為叛忍也是木葉的叛忍。」
「木葉的暗部有義務回收他的屍體。」
「這是規則。」
暗部有一部分權責是回收忍者的屍體,忍者的手段千奇百怪,就算人死了,忍者們也能通過各種手段得到他生前所知道的一切。
回收忍者屍體也是暗部的職責之一。
特別是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或者背負重大情報的忍者。
燎戊站了起來:「哼,宇智波佐助我們雲隱吃定了,他以後就是我們雲隱的寫輪眼生育機器。」
「木葉想這麼簡單的就要回去,根本就不可能,除非你們能給出一個能堪比寫輪眼血繼的東西。」
「比如白眼血繼!」
「不可能!」
鹿久還有亥一都站了起來,丁座也站了起來。
大家就這樣氣氛不融洽的對峙。
吵了半天,木葉想要回佐助,木葉寧願毀了佐助也不願意被雲隱得到寫輪眼血繼。
而雲隱就是要硬吃佐助。
吵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大家冷靜了下來。
鹿久說道:「佐助的問題先擱置,雲隱的各位,我們能去見見佐助嗎?」
麻布依搖頭:「不行!」
誰知道木葉的人見佐助會不會出現意外?
比如突然暗殺佐助。
佐助現在可是雲隱的寶貝,雲隱已經派出十來個暗部保護在佐助等人的住宅處。
鹿久點頭:「好吧,那今天就這樣了。」
麻布依說道:「我們會給木葉的使者準備住所的,麻煩木葉的各位不要亂走動,刺探不該刺探的東西。」
麻布依警告一番,防止木葉的人生出心思,半夜去襲擊佐助。
「放心吧,麻布依閣下,正值組建聯軍之際,我們是不會做出破壞兩村利益之事的。」
鹿久如此保證道。
這——可不一定!
似乎是根的人。
根的忍者都是貫徹團藏意志的一群瘋子。
團藏不可能讓寫輪眼在雲隱安家,絕對會搞事情。
燎戊期待著根之人的搞事。
燎戊和麻布依離開與木葉使者交涉的會館。
在離開的時候,鹿久攔住了燎戊。
交給了燎戊三封信。
「羅格伊閣下,這是佐助的曾經所屬的第七班小隊成員寫給佐助的信。」